第52章 剿匪

  鹰嘴坡上，寒风凛冽，碎雪如刀。
  林冲一身戎装，披着厚重的黑袍，手握长弓，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崎岖的山道。
  他身后，三百镇北军列阵而立，旌旗猎猎作响，马蹄踩在冻土之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首支商队南下已有三日，这是商盟成立后由镇北军正式护送的第一支队伍，目标直指雁门关外的永昌集市——大乾边境最繁华的贸易重镇。
  为了这次出行，萧牧亲自调拨人马，桑弘羊更是连夜制定商路调度图，确保沿途无遗漏。
  但就在昨日夜审刺客小七时，一个惊人的消息浮出水面：乌图鲁早已派出多股马贼潜伏在沿线各处，目的不是劫财，而是毁掉这支象征新秩序的商队，并将罪责推给镇北军，挑动朝廷与边军矛盾。
  “果然来了。”林冲低声自语，目光扫过前方那片险峻的山谷——鹰嘴坡。
  这里地势陡峭，两侧山壁如鹰喙合拢，是天然设伏之地。
  林冲早有预料，下令全军放缓速度，分出两翼绕行山脊布防，又命斥候提前探路，如今看来，一切准备都恰到好处。
  “来了！”一声低喝从前方传来。
  话音未落，山坡两侧骤然响起一阵箭雨破空之声，紧接着数百名蒙面马贼如鬼魅般从密林中冲出，杀声震天！
  “敌袭！结阵迎敌！”林冲拔刀断喝，声音如雷，震慑人心。
  三百镇北军训练有素，迅速形成战阵，盾兵上前格挡箭矢，弓手反击压制，骑兵则随时待命冲锋。
  林冲身先士卒，一箭射出，正中一名骑马贼首咽喉，鲜血喷溅，尸体栽落马下。
  “杀！”他大喝一声，挥刀策马冲入敌阵，所向披靡。
  贼寇虽众，但面对装备精良、战术严密的镇北军，根本无力抗衡。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林冲武艺高强，几乎无人能近其身，每一击皆取敌要害，如同死神降临。
  战不过半炷香时间，贼军便已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留下活口！”林冲下令，同时命人打扫战场，清点损失。
  片刻之后，伤亡报告传来——
  “报将军！我方仅三人轻伤，敌军斩首一百二十余人，俘虏二十七人。”
  林冲微微颔首，脸上并无太多喜色。
  这些马贼虽然被剿灭，但他们背后之人，才是真正的大敌。
  回到营地，萧牧已接到急报。
  他正在书房批阅军务，听到林冲传来的捷报，抬眼看向案前地图上的鹰嘴坡，嘴角微扬：“果然没让我失望。”
  “王爷。”侍从轻声禀报，“俘虏已押回靖远城，是否立即审讯？”
  “不必。”萧牧摇了摇头，“先把他们分开拘押，严加看守，等我亲自来问。”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思绪却早已飞到了更远的地方。
  “乌图鲁……”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冷了下来。
  此人不仅是西域商会首领，背后还牵扯到朝中某些权贵。
  若非此次刺杀行动暴露，恐怕自己还不知要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既然你们想赌，那就奉陪到底。”萧牧喃喃道。
  他转身取出一枚令牌，交给等候的亲卫：“传令下去，即日起，所有商队必须由镇北军护卫通行，违者按叛乱处置；另派快马前往雁门关方向，通知后续商队加速前进，不得延误。”
  亲卫领命而去。
  不多时，林冲也赶回了靖远城。
  他步入王府大厅，拱手行礼：“属下林冲，幸不辱命。”
  “辛苦了。”萧牧亲自为他斟了一杯热酒，“此战你调度有方，不仅挫败敌人阴谋，也为日后商道安全打下基础。”
  林冲接过酒杯，神色肃然：“属下只是执行命令，真正谋划者是王爷。”
  萧牧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战的意义，远远不止是一次成功护商那么简单。
  它意味着，北疆的商业秩序正在逐步建立，而“以军护商”的策略，也在实战中得到了验证。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场战斗，林冲作为商盟守护者的角色已经深入人心，百姓信任、商人归心，信仰值也因此大涨。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军民信仰值+3200】
  【当前信仰值：12430/10000】
  “信仰值突破万点了。”萧牧
  但他没有立刻召唤人物，而是缓缓收起笑容，望向远方。
  风暴，才刚刚开始。
  翌日清晨，鹰嘴坡上，镇北军将一具贼首尸体挂于树下，头颅割下悬于路边木桩之上，血迹未干，触目惊心。
  旁侧，一张告示随风飘荡，字迹苍劲有力：
  “凡敢扰我商道者，皆如此贼！”
  风吹雪舞，天地间一片肃杀之气。
  而在数百里外的某座帐营中，一位身穿胡服的男子站在地图前，看着眼前的斥候，冷冷开口：
  “林冲……果真厉害。”
  他缓缓捏紧拳头，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但这才刚开始。”
  远处，马蹄声隐隐可闻，仿佛下一波风暴已在路上。
  鹰嘴坡一役，杀伐果断，震慑四方。
  林冲亲自督战，将剿灭的贼首首级悬挂于路边木桩之上，血迹未干，寒风中犹带腥气。
  尸体悬于树下，随风摇晃，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所有觊觎商道之徒。
  告示高挂，字迹如刀刻斧凿，力透纸背：“凡敢扰我商道者，皆如此贼！”
  消息传开，不过三日，便席卷北疆诸城。
  原本蠢蠢欲动、盘踞山林的盗匪闻风丧胆，纷纷收缩势力，不敢再犯。
  有几股小规模马贼试图试探镇北军护送的第二支商队，结果还未靠近，便被斥候发现，三百骑兵连夜奔袭，将其巢穴连根拔起。
  镇北军雷霆手段震慑边地，北疆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商人更是感恩戴德，纷纷主动向商盟登记入册，请求镇北军护送通商。
  短短数日，萧牧治下的“以军护商”策略彻底落地生根，商业秩序初具雏形。
  而这一切的背后，是信仰值如潮水般上涨。
  【叮！军民信仰值+1200】
  【当前信仰值：9600/10000】
  王府书房内，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如同低语在耳畔回荡。
  萧牧坐在案前，手中轻抚玉简，目光微沉。
  他已察觉到信仰值即将突破万点大关，而这一步，意义非凡。
  星将阁青铜殿虽已开启文枢与将星两殿，但真正能改变局势的人物尚未召唤齐全。
  尤其是北方匈奴压境、西域暗流涌动之际，必须提前布局。
  “霍去病或徐晃……”系统给出两个选项。
  萧牧闭目思索片刻，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北疆地形图。
  “霍去病。”他低声开口，“善骑战，可用于打通草原通道。”
  系统没有回应，只有一阵轻微的波动从虚空中传来，仿佛命运之轮已被转动。
  而在外操练归来的林冲，却带回了一个意外发现。
  他在清理战场时，于草丛深处发现一名重伤未死的马贼，气息奄奄，浑身浴血。
  此人身上并无官印或帮派标识，唯独紧握一枚铜牌，牌上刻有奇异符号，似狼头，又似火焰，隐约可见一圈古篆文环绕四周，笔画繁复难辨。
  林冲眉头紧锁，将铜牌交给亲卫送去靖远城，并未多言。
  但他心中隐隐觉得，这枚铜牌背后，或许藏着更大的阴谋。
  而此刻的萧牧，站在书房窗前，望着天边飞雪，心绪翻涌。
  风暴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营帐之中，林冲将那枚铜牌交予侍从，淡淡吩咐：“送去给小七看，问他识不识得此物。”
  侍从领命而去。
  林冲转身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