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桑弘羊再临

  夜色如墨，北疆的风裹挟着黄沙拍打在城墙上，发出阵阵呜咽。
  定北王府内灯火通明，府中密室之中，萧牧静坐案前，神色凝重。
  镇北军连战连胜，军民信仰值迅速攀升至4800点。
  就在片刻之前，系统提示骤然响起：
  【星将阁升级至白银级！】
  【解锁‘文枢殿’功能——可召唤华夏历史上治世名臣，助你稳固根基、发展经济、安邦兴国。】
  “终于……能召文臣了。”萧牧心中一动，眼中闪烁着精光。
  他立刻进入系统界面，在新解锁的“文枢殿”中浏览可召唤的历史人物列表。
  名单上赫然列有：桑弘羊、范蠡、张居正、诸葛亮（战略）、王安石……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桑弘羊”三个字上。
  西汉大司农，财政改革家，以精明算计著称，一手推行均输平准、盐铁专卖，让国家财源滚滚。
  正是眼下最需要的人才！
  “召唤！”萧牧心念一动。
  金光乍现，一道虚影从空中浮现，随后缓缓落地。
  一位须发皆白、身着深衣的老者立于殿中，眼神凌厉如鹰。
  “老夫桑弘羊，奉天子命辅佐少主理财济世，不知王爷有何困局？”
  萧牧起身迎上，拱手行礼：“本王受封北疆，民生凋敝，军需匮乏，百姓苦不堪言。今得先生降临，实乃定北之幸。”
  桑弘羊捋须一笑：“欲安天下，先富其民。王爷可愿听老夫一策？”
  萧牧肃然点头：“愿闻其详。”
  次日清晨，靖远城王府侧院迎来一位神秘访客。
  桑弘羊换上官服，开始翻阅历年账册。
  整整一夜，他未曾合眼，只凭一支笔、一张纸，便理清了整个北疆的财政脉络。
  “王爷。”翌日清晨，他在书房中对萧牧道，“北疆虽地贫民瘠，却非无药可救。老夫观此地三弊：其一，税制混乱，田赋与商税混杂不清；其二，商路受阻，豪族垄断市集，压榨小户；其三，物价飞涨，粮食储备不足，百姓难以自保。”
  萧牧皱眉：“先生之意是？”
  “设‘市易司’，统管北疆商业流通，打破豪族垄断。同时推行‘均输平准’之法，调控各地粮价，稳定市场。”
  “具体如何施行？”
  “第一，由一人牵头负责，此人须得民心、懂市井、能断事。第二，开仓放粮，低价入市，压制高价囤积。第三，严查账目，清查豪族隐匿资产，恢复合理税赋。”
  萧牧沉思片刻，忽而眼前一亮：“李秀娘如何？”
  “哦？”桑弘羊挑眉，“可是那位曾在街头贩卖干货、以诚信闻名的女商人？”
  “正是。”
  “此人可用。”桑弘羊点头，“她虽出身寒微，但对市井之事极为熟稔，又深得百姓信赖。若能委以重任，必可打开局面。”
  说罢，他又补充一句：“不过，此举势必触动地方豪族利益，王爷要做好应对准备。”
  “无妨。”萧牧淡淡一笑，“我来北疆，从来不是为了讨好谁。”
  很快，新的政令颁布：
  【设立市易司，任命李秀娘为总监事，全权负责北疆地区商业流通、物价调控及税收监察。】
  这一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城中商贩奔走相告，许多平民百姓更是拍手叫好，认为这是定北王为民请命之举。
  然而，那些盘踞多年的豪族们，却面色阴沉，暗流涌动。
  靖远城东，一座奢华宅邸中。
  张德昌端坐厅堂，手中握着一份刚送来的政令副本，脸色阴晴不定。
  “哼，一个卖干货的妇人，也配管理北疆商事？”他冷笑道，“这姓萧的果真不识轻重，竟敢用这种人来挑战我们？”
  身旁一名谋士低声道：“大人，此举恐怕不止于此。据我所知，这位桑弘羊并非等闲之人，他在西汉时便主持财政改革，手段极其狠辣。若是让他放手施为，恐怕我们的产业会遭重创。”
  张德昌双目一眯，缓缓放下政令，语气森然：“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夜色渐深，北疆大地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
  而在王府深处，萧牧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灯火阑珊的城池，嘴角微微扬起。
  但他已不再惧怕风雨。
  因为这一次，他不仅拥有铁血军队，更有了经天纬地之才，助他稳江山、富百姓、破权贵、掌乾坤。
  “来吧。”他低声呢喃，“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棋手。”北疆，靖远城。
  豪族张德昌在府中密谋三日，终于动手。
  他联合其余六大士绅家族，在城中四处散布谣言：“定北王意图夺我田产、断我商路！凡与王府交易者，皆为叛逆！”更有甚者，他们暗中派人控制粮仓，高价囤积粮食，鼓动百姓拒卖粮草给官府军营，一时间，市集上粮价暴涨三倍，民心惶惶，街头巷尾尽是议论纷纷之声。
  “王爷，情况不对劲。”李秀娘匆匆赶来，神色凝重，“百姓不敢卖粮，说怕被豪族报复。市易司的收购几乎停滞。”
  萧牧坐在书房案前，手指轻敲桌面，目光沉稳如水。
  他早已预料到豪族会反扑，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桑先生呢？”
  “正在书院门前布置擂台，说要当场揭穿奸商手段。”
  “走，去看看。”
  晨曦初照，靖远书院门前人头攒动。
  一张长桌横置街口，桌上摆着两堆粮食——一堆出自豪族掌控的市集，一堆来自官府储备粮仓。
  桑弘羊立于桌前，手持天平，身后挂起一块黑板，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公平秤！
  人群骚动，围观者越来越多。
  “诸位乡亲父老，”桑弘羊声音清亮，穿透晨雾，“今有奸商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欺我百姓无知。今日设此擂台，凡愿售粮者，可当众称量定价，若有异议，可当场质问！”
  话音刚落，几个豪族派出的泼皮便跳出来叫嚷：“这粮仓里的米是掺了沙子的！根本不能吃！”
  桑弘羊不动声色，随手抓起一把米粒撒在桌上，露出洁白颗粒，笑道：“诸君且看，若真掺沙，岂能逃过众人之眼？倒是市面上那些高价粮，不知是否经得起检验？”
  人群中有人站出，举着自己从豪族处买来的米：“我买的米，确实混着碎壳和砂石！”
  顿时哗然一片。
  萧牧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观，心中却已有了计较。
  “好一场舆论之战，桑先生果然高明。”他在心中暗道，“不需刀兵，只需真相，便可瓦解民心浮动。”
  果然，不到半日，豪族操控的粮价迅速回落，百姓重新愿意出售余粮，市易司的收购恢复正常。
  这场无声的胜利，悄然改写了局势。
  傍晚，王府议事厅。
  桑弘羊端坐主位，捋须而笑：“王爷，老夫有一策，可彻底打破豪族垄断。”
  “请讲。”
  “成立‘镇北商盟’，由中小商人自愿加入，统一采购、运输、销售物资，尤其以盐铁为主。只要打破豪族对这两项命脉商品的掌控，便可真正掌握北疆经济命脉。”
  萧牧眼神微闪，点头赞许。
  “沈三槐等人已表示愿意加入，他们曾受豪族打压多年，正愁无门投靠。”
  “那就干吧。”萧牧语气坚定，“先让这些人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公平贸易。”
  消息传开后，短短三日，已有二十余家商号加入商盟，涵盖布匹、药材、马匹等多个领域，甚至还有边外胡商闻风而来，愿与镇北通商。
  信仰值随之飙升至5200点。
  系统提示音响起：
  【军民信仰值已达5200点，可召唤新一位文臣——范仲淹或张居正，请选择。】
  萧牧还未作答，门外忽有急报传来。
  “启禀王爷，京城来信一封，署名兵部尚书周文远……未盖印信，只言一行：‘雁回城，半月可见。’”
  萧牧缓缓接过密信，眉头微蹙。
  雁回城，正是北疆南境重镇，距离皇都不过三百里。
  一个兵部尚书，为何要巡视这里？
  而且……
  还是秘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