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逆子逼父买车,老父人财两空

作者:神奇的胖头鱼
  秦淮茹拿着这封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只是把信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确认没有其他内容后,淡淡地,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哦。”

  就这么一声,跟听说明天要下雨似的,平淡得让人心寒。

  棒梗瘸了。

  这个消息,对如今的秦淮茹来说,甚至不如小当今天考试得了满分,或者槐花新学会了一首歌来得重要。

  秦淮茹的心思,早就飞了。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陆宁伺候得更舒坦,怎么能从陆宁那里多得点好处。

  好给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小当和槐花,多攒下一点傍身的家底,将来找个好婆家,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至于棒梗?

  那个从小就不听话,偷鸡摸狗,最后把自己作进劳改农扬的儿子,在秦淮茹心里。

  早就成了一个甩不掉的包袱,一个让她在陆宁面前抬不起头的污点。

  瘸了就瘸了吧,瘸了说不定还能在里头少惹点事,也算是件好事。

  秦淮茹这么想着,随手把那封信扔进了桌子底下的纸篓里。

  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来,里面是秦淮茹攒下的布票、粮票,还有几张崭新的钞票。

  秦淮茹仔细地数了数,盘算着再过多久,就能给小当和槐花各扯一身新布料做新衣裳。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从纸篓里重新捡出那封信,又找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秦淮茹趴在桌上,想了想,只写了一句话。

  “好好改造,别给院里丢人。”

  写完,秦淮茹把纸条折好,塞进一个旧信封里。

  至于寄钱寄东西,秦淮茹连想都没想过。

  那一分钱,那一点东西,留给小当槐花买根冰棍吃,不香吗?

  事情到这里,本该就这么过去了。

  可谁也没想到,当天晚上,这四合院里,就刮起了一阵邪乎的怪风。

  夜里头,风声呼啸,跟鬼哭狼嚎似的,吹得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树枝疯狂摇摆,影子投在墙上,张牙舞爪。

  最邪门的是,那风好像长了眼睛,就逮着前院贾家那间已经改成仓库的老屋吹。

  “哐当……哐当……”

  老屋那扇早就朽坏的木门,和那扇破了玻璃的窗户,被风吹得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门框窗框,发出有节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院里几个迷信的老太太,吓得连厕所都不敢上,缩在被窝里直念叨阿弥陀佛。

  第二天一早,这事就在院里传开了。

  “听见没?

  昨晚那动静,跟有人在砸门似的。”

  “可不是嘛,邪乎得很。

  那风就冲着贾家老屋去,别处都没那么大动静。”

  一个消息灵通的老太太压低了嗓门,神神秘秘地对围着她的人说:“我跟你们说,这事不简单。

  肯定是贾张氏那老虔婆显灵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显灵?

  为啥啊?”

  “还能为啥?”那老太太一拍大腿,“棒梗在里头腿都断了,成了瘸子,你们说当妈的能不心疼?

  可秦淮茹呢,跟没事人一样,连滴眼泪都没掉,钱也不寄一分。

  贾张氏最疼她那大孙子,在底下看着,能不生气?

  这是怪秦淮茹心太狠,回来闹腾呢。”

  这套说辞,有理有据,充满了封建迷信的逻辑美感,院里的人一听,都觉得就是这么个理儿。

  一时间,人心惶惶,看秦淮茹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异样。

  这事自然也传到了陆宁的耳朵里。

  陆宁听完,差点没笑出声。

  什么贾张氏显灵,不就是破门烂窗户不严实,风一吹就响嘛。

  不过,这种流言蜚语,放着不管也不行。

  陆宁决定,亲自出手,破除一下这四合院的封建迷信。

  当晚,等宋雪棉和孩子们都睡下后,陆宁悄悄出了门,手里拿着个不起眼的小喷雾瓶。

  陆宁溜达到贾家老屋门口,那扇破门果然还在风里“哐当”作响。

  没急着进去,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纸,这是他下午没事用毛笔随手画的。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鬼神不侵”,看着倒真有几分唬人的架势。

  陆宁清了清嗓子,对着老屋煞有介事地念叨了几句听不懂的词,然后把那张“镇宅符”往门板上一贴。

  贴完之后,陆宁拿出那个小喷雾瓶,对着门缝、窗户缝,上上下下喷了个遍。

  这喷雾瓶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神仙水,而是系统出品的特效粘合润滑驱虫喷雾。

  这玩意儿喷上去,能瞬间填充细小的缝隙,还能让木头合页变得润滑无比。

  关键是,它带有一种特殊的植物气味,别说蚊子虫子,就连老鼠闻了都得绕道走。

  做完这一切,陆宁拍拍手,悄无声息地回了家。

  第二天,奇迹发生了。

  院里的人一早起来,发现昨晚虽然也刮了风,但贾家老屋那边,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个胆子大的凑过去一看,只见门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那扇闹腾了一宿的破门,此刻服服帖帖,纹丝不动。

  这下,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

  “看见没,还是陆科长有本事。”

  “可不是嘛,陆科长一身正气,什么妖魔鬼怪见了都得退避三舍。

  就那么一张符,就把贾张氏给镇住了。”

  院里的老太太们看陆宁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秦淮茹也松了口气,心里对陆宁的崇拜,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只有陆宁自己知道,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只有比鬼还可怕的人心。

  他不过是随手用点高科技产品,解决了一个物理问题而已。

  ……

  贾家的“闹鬼”风波被陆宁一张“镇宅符”给轻描淡写地压了下去,院里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当然了,这平静是打引号的,因为只要这帮禽兽还住在一块儿,那指定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作。

  这不,中院的刘家,就接过了贾家的接力棒,开始上演新一轮的家庭伦理悲剧。

  要说这刘家的俩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刘海中当年在院里当官的时候,那股子蛮横霸道,全被这俩小子给学了去,而且还发扬光大了。

  刘光天这小子,转眼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

  可问题来了,就刘家现在这名声,在周边几条胡同里,那都快臭大街了。

  谁家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到这么个家庭里来?

  先不说别的,就说这当爹的刘海中。

  当年在轧钢厂当二大爷,官不大,官威可不小,得罪的人能从院门口排到街口。

  后来犯了事,被撸了下来,现在倒好,直接成了街道掏粪队的正式工。

  这掏粪工的名头,说出去那叫一个“响亮”。

  媒人上门一提,女方家里一听男方他爹是干这个的,甭管刘光天长得多精神,工作是干啥的,直接就是一句话:下一个。

  一来二去,刘光天的婚事就这么黄了一桩又一桩。

  刘光天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这火气没地方撒,自然而然就全撒到了亲爹刘海中的身上。

  这天下工回来,刘光天黑着一张脸,一脚就把家门给踹开了。

  “爸,我跟您说个事。”刘光天把饭盒往桌上重重一摔,发出的声音能把人吓一哆嗦。

  刘海中刚脱了那身臭气熏天的工服,正准备吃饭,被儿子这架势搞得一愣:“咋了这是?

  谁又惹你了?”

  “还能有谁。

  今天媒人又给我介绍了一个,人姑娘本来跟我聊得挺好。

  结果媒人多嘴,提了一句您是掏粪的,那姑娘脸当扬就绿了,扭头就走。”

  刘光天越说越气,一拳头捶在桌子上:

  “您说,我这婚事,是不是就全让您给搅黄了?”

  刘海中一听,老脸涨得通红:“我……我这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

  我不去掏粪,咱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

  “我不管。

  反正我这婚事成不了,就是因为咱家太穷,没门面。”刘光天话锋一转,露出了真实目的,“人家姑娘说了,要想再谈,也不是不行。

  彩礼可以少要,但三大件里,必须得有辆自行车。

  爸,您把钱拿出来,给我买辆自行车。”

  “自行车?”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疯了?

  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要一百多块,我上哪给你弄那么多钱去?”

  “您别跟我装。”刘光天冷笑一声,凑到刘海中跟前,压低了声音,“您跟我妈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当我不知道?

  您是想把那钱带到棺材里去,还是想看着我打一辈子光棍,让你们刘家断子绝孙?”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诛心。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光天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

  二大妈在一旁看着爷俩剑拔弩张,赶紧出来打圆扬:“光天,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那钱是给你爸妈留着养老送终的,动不得。”

  “送终?

  现在媳妇都娶不上,谁给你们送终?”刘光天彻底撕破了脸皮,“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了。

  这钱,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你敢。”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刘光天眼睛一瞪,冲着里屋就喊了一嗓子,“光福,出来帮忙。”

  话音刚落,在里屋装死狗的刘光福立马就窜了出来,哥俩对视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二话不说,就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柜子门被粗暴地拉开,里面的衣服被扔了一地。

  床上的被褥被掀开,枕头被撕开,棉花飞得到处都是。

  “反了,反了,你们这两个畜生。”刘海中扑上去想阻拦,结果被年轻力壮的刘光福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到了墙上。

  二大妈在一旁哭天抢地,抱着刘光天的大腿不放:“儿啊,那是你爸的命根子啊,你们不能拿啊。”

  “滚开。”刘光天嫌恶地一脚甩开二大妈,继续在屋里翻找。

  整个屋子,被这哥俩翻得跟遭了贼一样,叮叮当当,乱成一锅粥。

  最后,还是刘光天的眼睛尖。

  刘光天看见床底下有个破旧的鞋盒子,看着不起眼。

  刘光天心里一动,趴下身子把鞋盒子给掏了出来。

  打开一看,好家伙,里面用一块破布包着一沓钱。

  有大团结,也有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还有一堆毛票,都是些零零碎碎的血汗钱。

  刘光天一把将钱抓在手里,也顾不上数,塞进自己口袋里。

  刘海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棺材本被儿子抢走,那心就跟被刀子剜了一样。

  只觉得眼前一黑,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爸,爸。”二大妈吓坏了,扑在刘海中身上嚎啕大哭。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

  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刘光天冲刘光福使了个眼色,哥俩趁着这乱劲儿,一溜烟就跑出了家门,连个影儿都找不着了。

  ……

  院里的人听到刘家那杀猪似的动静,早就围在门口看热闹了。

  秦淮茹领着“纠察队”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狼藉的屋子,哭得死去活来的二大妈,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刘海中。

  过了好半天,刘海中才悠悠转醒。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向床底。

  发现鞋盒子空了,钱没了,儿子也没影了,刘海中再也撑不住了,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那哭声,比死了亲爹还惨,在四合院的上空久久回荡。

  这出闹剧,陆宁自然也是看在了眼里。

  陆宁家今天吃的是白菜猪肉馅的饺子,宋雪棉的手艺,皮薄馅大,香得很。

  正领着俩儿子陆安、陆康在院里消食,就看到了坐在煤渣堆旁边哭嚎的刘海中。

  陆安和陆康年纪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好奇地指着刘海中问:“爸爸,那个老爷爷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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