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师姐也是……为了情所困？

  然而，在春秋蝉的影响下，一切显得合情合理。
  这天地奇宝使时间能够逆流而行。
  对苏寒而言，使用它极为耗费真元，每次使用后至少需休养数日。
  即便刚才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挥袖，实则已耗尽他的全部内力与真气。
  随着时光倒流，最终回到了李淳罡与绿袍儿初次相遇之时。
  在苏寒的操控下，李淳罡的身体、意识及记忆得以重组。
  不久后，李淳罡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当他再次睁眼，恍若刚从长梦中苏醒。
  七十载的记忆与二十多岁的身躯完美融合，此时的他已经回到了二十多岁时，并成功跨越时空。
  身着青衫，御剑过江。
  他并未在意岸边的欢呼，心中只想着绿袍儿。
  飞剑激起浪花，停于一叶扁舟前。
  船舷处，一名身着绿裙的女子正倚靠其上。
  李淳罡见到此景，不禁泪湿衣襟。
  多年寻觅的绿袍儿终于出现在眼前。
  这不是记忆，因片段零散且不受控；
  也不是梦境，因无嗅觉且过于真实。
  沧浪水的气息、绿袍儿银铃般的笑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芬芳，仿佛宣告着一个他难以置信的事实——这是真实的重逢！
  李淳罡踏上船，对绿袍儿说道：“绿袍儿，我找了你三十年！”
  绿袍儿闻言，惊讶地瞪大双眼，“三十年？你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何来三十年？莫非是从前世就开始找我？”
  李淳罡闻言哈哈大笑，“正是如此！”
  绿袍儿听罢，忍俊不禁，脸微微泛红，“你这个人真有趣！满口胡话，吹牛都不打草稿。”
  但李淳罡毫不在意，管它是吹牛还是甜言蜜语，只要能再见绿袍儿便足矣。
  若这只是扬梦，他愿永远沉醉其中。
  于是，他笑着承诺：“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
  “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绿袍儿听到这句话，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惊愕地问：“你……是认真的吗？”
  她怎会不认识这位青衫剑客？一袭青衫，纵横江湖无人可敌。
  年纪轻轻便成为剑道传奇，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留意到她这样一个毫无武功的弱女子？让青衫剑神做自己的护卫，简直难以置信！
  李淳罡闻言笑了，说：“当然。”
  话音刚落，他便抱起绿袍儿，御剑而起。
  银铃般的笑声在沧浪深处回荡……
  另一边，苏寒察觉到传送任务已完成，便收起了春秋蝉。
  此时，因耗尽力量，蝉身变得黯淡无光，必须等它恢复原色才能再次使用。
  处理完这些后，苏寒长叹一声，默默为老剑神祈福。
  在原著里，李淳罡是个令人敬仰却也让人惋惜的人物。
  他曾有三十年快意人生，却因一夜之祸毁于一旦。
  那晚的伤痛延续了整整三十年，无人能替他疗愈。
  这样的命运令不少人为之遗憾，苏寒亦如此。
  通过春秋蝉的力量，让李淳罡回到过去、重新遇见绿袍儿，本就是苏寒的计划。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叮叮叮！】
  【恭喜宿主为李淳罡算命并使用道具春秋蝉！】
  【奖励：牛×1，价值160万两白银！可兑换160万积分！】
  【系统规则：可获至尊抽奖1次，白金级抽奖6次！】
  看着脑中的奖励信息，苏寒激动得几乎跳起来！没想到一把断剑竟如此珍贵，竟抵得上大明皇朝一年国库收入的四分之一！这样的财富足以让人欣喜若狂。
  苏寒即将迎来至尊抽奖和六次白金抽奖，这是他穿越以来最大的收获。
  然而，天色尚早，他不愿浪费时间，于是低声说道：
  “请下一位客人。”
  苏寒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缓步走出。
  她容貌清秀，气质出众。
  “小龙女拜见苏先生……”
  “什么！小龙女……”
  众人闻言皆惊。
  这个女孩貌美如仙，气质清新脱俗，让人难以置信世间竟有这般佳人。
  “这位姑娘的美貌绝不亚于郭夫人或邀月宫主，堪称绝世容颜。”
  “是啊，她既有邀月宫主的艳丽，又有郭夫人的端庄，更有独特的纯美。”
  “只可惜不知她来自何处，拜师何门，否则我定要向她提亲。”
  小龙女听闻众议论，面颊微红，低声说道：“我自幼为孤儿，师婆捡到我时只知我姓龙，赐名小龙女。
  若苏先生觉得不便，也可唤我龙儿。”
  她话未说完，已羞得双颊通红。
  谁料自己会说出这般话，但刚才见到苏寒时，她心中莫名悸动，对他充满好奇。
  苏寒年少有为，武功卓绝，令人钦佩。
  他与她以往所见之人截然不同。
  小龙女从小住在终南山活死人洞，极少外出。
  洞外之人多为全真教道士，她对他们毫无好感。
  师婆去世后，小龙女曾努力适应新生活，却终究失败。
  活死人洞中只剩她与孙婆婆相依为命。
  师姐早已厌倦洞中的寂静，满怀好奇地踏入江湖。
  听全真教道士言，江湖充满精彩，有侠客、门派、武林大会及无数恩怨情仇。
  江湖中翩翩佳人众多，多如终南山的跳蚤。
  后来，孙婆婆离世，洞中只剩她一人。
  那时小龙女仅十岁，正值青春年华，怎能忍受清冷生活？她认为无论如何都要出去见识一番。
  若江湖真如道士所言精彩，那师婆对江湖的评价便错了；
  若江湖如师婆所述险恶，到时再归隐也来得及。
  对小龙女而言，江湖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亲身经历。
  唯有深入江湖，方能超脱江湖。
  于是，她北上至雪月城。
  初入雪月城，闻苏先生精通算术，甚至通晓仙法，小龙女好奇而来。
  此刻，苏寒见小龙女，心中甚喜。
  她明眸皓齿，青丝白裙，一双深潭似的眼眸无论望向何人，都透着静谧之美。
  无需赘述，小龙女就是漂亮二字。
  苏寒问道：“不知龙姑娘此行所求为何？”
  小龙女沉思片刻，答：“烦请苏先生为我推算师姐李莫愁的下落。”
  “细算之下，她离去近一年，至今未有消息。”
  对师姐，小龙女忧心忡忡。
  孙婆婆在世时，她已耐不住古墓的平淡生活，借外出机会脱离师门，独自闯荡江湖。
  虽曾为古墓弟子，小龙女怎会不牵挂师姐？
  一年多过去，毫无音讯，仿佛师姐凭空消失了。
  苏寒听到“李莫愁”
  三字，立刻明白。
  原来是赤练仙子！
  依他前世记忆，李莫愁一生三件事：被男人背叛，向所有人复仇，争夺玉女心经。
  眼下时间线吻合，苏寒推测李莫愁应已被陆展元抛弃，正疯狂复仇。
  苏寒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你师姐在古墓派时，就曾与江南陆家庄的庄主陆展元有过私情。”
  “背着师婆和你，他们早已不知私下相会了多少次。”
  “为了陆展元，她竟敢违抗师命，背叛师门，与你们断绝关系。”
  小龙女听后，微微一愣，心中震惊不已。
  她从未想到事情竟是如此！
  原来师姐所说的闯荡江湖、快意恩仇都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与男人私会！
  为了多与男人见面，她宁愿背弃师门！
  那一刻，小龙女感到自己太过天真。
  “没想到师姐也是如此轻佻之人。”
  小龙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脸微微发热，看向苏寒问道：“那现在呢？师姐应该过得很幸福吧！”
  “虽我们古墓派不得婚嫁，但我还是要祝贺她。
  心愿已了，夫复何求？”
  尽管对师姐感情淡薄，但她是自己的师姐，送上祝福也不为过。
  谁知苏寒摇头道：“起初她确实找到了幸福，但后来陆庄主另有所爱，她因爱生恨，成了令人头疼的女魔头。”
  “最近，她不仅血洗陆家庄，还杀害了所有与陆展元相关的人。”
  “现在的李莫愁已是江湖闻名的赤练仙子，谁见了都怕。”
  众人闻言大吃一惊，这才明白眼前的小龙女竟然是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师妹。
  “难怪，怪不得她看起来如此不同。”
  “一开始她只是报复陆展元相关的人，现在心情不好就随意杀人。”
  “说到江湖上的女魔头，李莫愁必占一席之地。”
  看到众人惊讶的表情，小龙女也尴尬万分。
  原本只想打听师姐下落，却得知她已成为臭名昭著的女魔头，杀人如麻。
  “唉，没想到世间变化如此之大。”
  “师姐……这……”
  苏寒看着小龙女忐忑不安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
  如果没有李莫愁，小龙女天生性格淡泊，若非师婆和孙婆婆相继离世，加上师姐离开，她恐怕至今仍待在古墓中，不曾踏出一步。
  她似乎天生就有一颗超然的心。
  小龙女淡然看待世间万物，若非必要，她向来沉默寡言。
  如今，李莫愁因情生恨，成为武林公敌，小龙女也不便替她辩解。
  毕竟，人群中或许就有与李莫愁有仇的侠士，得罪他们可不是小事。
  虽然后来她武功渐长，已达宗师巅峰，在江湖上也算站得住脚，但比起雪月城的高手或苏先生，仍相差甚远。
  况且，如今古墓派只剩她一人，若真招惹仇家，她恐怕难以应对。
  古墓派本就势单力薄，实在得罪不起外人。
  因此，关于师姐的事，她决定不多提及。
  想到此处，小龙女微微一笑，问道：“苏先生精通推演之术，能否为我算一算师婆婆为何终生郁郁寡欢？”
  说着，她将师婆的遗物与画像递给了苏先生。
  在小龙女心中，世上仅存三个重要之人：师婆、师姐和孙婆婆。
  师姐自幼被师婆收养，无需多言。
  至于孙婆婆，自十几岁起便跟随师婆，从未离开过古墓。
  其余便是师婆了。
  自小龙女懂事以来，就常看到师婆凝视终南山方向，叹息不已。
  那神情似有所思，又似放下一切。
  她不知师婆是真的释怀，还是故作镇定。
  多年来，每当小龙女询问时，师婆总是含笑不语，告诫她们要远离男子，称世间男子皆不可信。
  小龙女对此深信不疑，从未与男子有过接触，唯独师姐背着师婆，与陆展元多次私会。
  师婆的矛盾言行让小龙女感到好奇，却始终不得其解。
  如今，见苏先生推演神技，她灵机一动，何不让他试试？
  听闻苏寒的回答，小龙女惊讶地低呼：“师姐也是……为了情所困？”
  整张脸写满震惊，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怎么会……”
  “师婆从小教导我们远离男人！”
  “她老人家怎会陷入情网？”
  说到这里，小龙女陷入沉思，神情严肃。
  师婆对男人的态度，她再了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