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正义的复仇，失控的毒源！

  翡翠湾别墅区，A栋101。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恶臭与血腥味的混合体，熏得人头晕眼花。
  老刑警刘普站在被强行破开一个大洞的大理石地板前，面色凝重得能拧出水。
  周围的年轻警员们脸色煞白，有的扶着墙角干呕，有的则用一种看鬼片般的眼神，打量着这匪夷所思的现场。
  墙壁、天花板、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到处都溅满了那种墨绿色的粘稠液体，它们仍在“滋滋”作响，腐蚀着接触到的一切。
  老刑警刘普面沉如水，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脚下已经落了一地烟头。
  现场没有尸体，只有一些被溶解了一半的衣物碎片，证明这里曾经有过一个活人。
  “刘队，和化工厂那边一模一样。”一名技术人员走过来，声音干涩，“暴力破开地面，强酸腐蚀，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生物检材。”
  刘普沉默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办了二十年案子，见过分尸的，见过虐杀的，但从未见过这种……仿佛是科幻电影里才有的场景。
  刘普将烟头狠狠按在地上碾灭，声音沙哑。
  “这和化工厂的现场，一模一样。”
  “是的，一模一样。作案手法，残留物，都指向同一个，或者同一类……凶手。”法医的声音艰涩。
  “凶手？”刘普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你管这叫凶手？”
  他指着那个贯穿了钢筋混凝土地板的大洞。
  “什么人能做到这个？什么东西能做到这个？”
  周围的警员们一片死寂，一种源自未知的恐惧，正在无声地蔓延。
  就在这时，刘普腰间的对讲机，发出了刺耳的电流声。
  “滋啦……刘队！刘队！紧急情况！”
  “接到报警！城西‘御景园’别墅区，绿源化工厂董事长李想的别墅……出事了！报警人说，说他家的游泳池里钻出来一个怪物！”
  刘普心脏猛地一缩。
  “还有！还有城北的‘书香门第’别墅，总经理赵德发的家！也是一样！现场……现场和您那边传回来的照片一模一样！”
  什么？！
  刘普脑中轰然一响。
  董事长、总经理、副总……
  一个在城南的翡翠湾，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北。
  这不是随机杀人，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屠杀！
  ……
  L市的地下，是另一座城市。
  错综复杂的排污管道，如同这座城市的黑色血管，输送着所有的肮脏与污秽。
  而此刻，一道庞大的、由污泥和工业废料构成的黑影，正在这血管中高速穿行。
  它就是沈辉，一个行走的复仇之魂，一个污秽的审判之神。
  城市的地理距离对他而言毫无意义，这些肮脏的管道，就是他专属的高速公路。
  他能“闻”到仇人的味道，那种混杂着贪婪、罪恶的独特气息，在污浊的空气中是如此的清晰。
  下一个目标……
  环保局副局长，钱立群。
  就是这个男人，一次次为绿源化工厂超标百倍的排污报告，盖上了合格的印章。
  ……
  城东，一处高档住宅。
  钱立群正关着灯，拉着厚厚的窗帘，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台灯。
  他戴着白手套，正一脸陶醉地，将一个个塞满现金的信封拆开，把一沓沓崭新的钞票码放得整整齐齐。
  保险柜里，金条和名表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他拿起一沓钱，放在鼻子下深深地嗅了一口。
  啊，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更让他着迷。
  忽然，一股浓烈刺鼻的化学品味道，突兀地钻入他的鼻腔，盖过了钞票的墨香。
  “什么味儿？”
  钱立群厌恶地皱起眉头。
  他卧室配套的卫生间里，马桶突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怪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深处涌出。
  下一秒，一股墨绿色的粘稠液体，如同喷泉般从马桶里猛地喷涌而出！
  “啊！”
  钱立群吓得跳了起来，惊恐地看着那滩不断扩大的绿色污秽。
  污秽之中，一个庞大的人形轮廓缓缓站起，粘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坑洞。
  “你……你是什么东西！”
  钱立群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门口跑去。
  但那怪物只是伸出一条污泥构成的触手，轻易就卷住了他的脚踝。
  钱立群被倒拖着，在地上划出一条狼狈的痕迹，被拽到了那堆积如山的钞票前。
  “闻闻……”
  一个沙哑扭曲的声音响起。
  “这是你们……最爱的味道。”
  怪物张开了不成形状的“嘴”，将钱立群的头，连同他面前的一大堆钞票，一同按了下去。
  污秽的粘液，将罪人连同他的不义之财，一同溶解，不分彼此。
  ……
  小洞天内。
  周鱼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冰可乐，一边欣赏着光幕上的复仇直播。
  【叮！】
  【任务名称：绿水蓝天！（连环任务）】
  【连环任务②：除垢，已完成。】
  【任务奖励：1000点积分】
  【连环任务③：清源，已完成。】
  【任务奖励：1000点积分】
  看着面板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周鱼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这个沈辉，真是个效率极高的工具人。
  就在他准备将视角切换到下一个目标时，零那毫无波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创造者，检测到L市出现大规模生命体征异常。”
  “初步统计，已有超过三百名平民出现不同程度的中毒、昏迷症状，数字仍在快速上升。”
  周鱼的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平民？
  他给沈辉的复仇名单里，可没有平民。
  就连化工厂里死掉的那几个员工，经过零的调查也都是档案里有命案案底，专门雇来看场子的涉黑打手。
  “怎么回事？把监控画面调出来。”
  光幕上，画面切换。
  L市的一片老旧居民区，救护车的警笛声响成一片。
  医护人员正不断地从居民楼里抬出昏迷的市民，许多人嘴唇发紫，口吐白沫。
  “零，分析原因。”周鱼的语气沉了下来。
  “分析中……”零瞳孔中的星云图飞速旋转，“已锁定原因。L市地下排污管道系统多处与居民生活用水管道发生交叉连接。”
  零在光幕上调出一张复杂的管线图，用红线标出了几十个交叉点。
  “‘沈辉’在地下排污系统移动时，其身体携带的复合型化学毒素通过排污管道大规模污染了该区域的居民用水系统。”
  周鱼看着光幕上混乱的景象，沉默了。
  他想让沈辉去清理“垃圾”，结果沈辉本身反而成了一个移动的的污染源。
  他忽然觉得有些讽刺，这本就是一笔新的烂账。
  即便没有沈辉，这些管道连接错误的问题也同样会爆发，让无数居民为城市规划的疏漏和腐败买单。
  沈辉只是提前引爆了它。
  就在这时，一道鲜红色的、带着紧急警告意味的弹窗，猛地在他面前跳了出来。
  【检测到特殊紧急状况，触发特殊任务！】
  【任务名称：失控的净化者（六星）】
  【任务内容：制止或引导“沈辉”的无差别污染行为，避免其对L市造成更大规模的平民伤亡。】
  【任务奖励：视任务完成度，发放1000-2000点积分，高级抽奖机会x2。】
  【任务领取：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