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系统规则，积分商城

  那栋不对外挂牌的大楼深处，一间保密等级最高的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龙老挂断了来自A省的加密电话，布满皱纹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他面前的全息投影上，正循环播放着“探星仪”殉爆前那段狂乱的数据流，鲜红色的数据柱像一把刺破天际的利剑，充满了蛮不讲理的暴力美感。
  “一个移动的……系统军火库。”龙老重复着陈斌的评价，浑浊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有意思，真有意思。”
  在座的几位，都是“启明星计划”核心小组的元老，有来自总局研究部的钱院士、周院士，也有信息安全部和外勤行动部的负责人。
  “我不同意陈斌的判断。”老将军沉声开口，“如此高强度的信号，不排除是某种我们未知的、具备伪装和欺骗性的降临类异常。这个‘陈皮’，可能根本不是‘先行者’，而是异常本身。”
  他的观点代表了军方一贯的强硬和谨慎。在他们看来，任何无法理解的力量，首先要按最高威胁等级来处理。
  周院士推了推眼镜，他是“探星仪”的主要研发者之一，自己的“孩子”被人一招秒了，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从信号模型来看，虽然强度匪夷所思，但其‘特征信号’的底层频谱，与我们已知的李明、张雅等先行者持有的道具，同源性高达97.3%。它就是‘启明星的指引’，只是……过于耀眼了。”
  “我更倾向于陈斌的推测。”周院士补充道，“这不是一个光源，而是一扬烟花秀。在极短的时间内，多个道具被连续、或者同时激活。只有这种解释，才能造成如此剧烈的信号叠加和过载。”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终，还是龙老一锤定音：“陈斌的处理方式是正确的。在没有搞清楚对方的意图之前，‘看’，就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但怎么看，是个技术活。”
  他看向信息安全部的负责人，“‘天网’系统对他的监控，不要停。但要降低主动扫描的频率，转为被动信息接收。我不想因为我们的窥探，惊扰到这条……可能还在打盹的巨鲸。”
  他又转向周院士：“你们的‘探星仪’动静太大了，像是在人家楼下敲锣打鼓。换个思路，我们需要更小、更安静的眼睛。”
  周院士心领神会：“‘仿生微型探针’项目组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最新一批的‘蝉’、‘甲虫’和‘壁虎’，已经可以实现无源信号接收和短时数据回传。虽然探测范围和精度远不及‘探星仪’，但胜在隐蔽。”
  “很好。”龙老点了点头，“立刻调拨三组‘仿生探针’，空运至A省，交给陈斌。告诉他，我要知道那间屋子里发生的每一件事，听到的每一句话。”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全面研究这个‘先行者’系统。”龙老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而这个陈皮，很可能就是系统在我们面前，掀开的一角桌布。桌布下面到底藏着什么，我们必须看清楚。”
  ……
  次日清晨，红旗小区六楼。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陈燕的脸上。
  她睁开眼，没有像往常一样感到困倦，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仿佛睡了三天三夜般饱足。
  身体里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盈和力量感。
  她试着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比想象中快得多，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皮肤似乎比昨天更白皙细腻，五指轻轻一握，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肌肉蕴含的韧性。
  世界在她的感官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她能听到厨房里二哥陈小皮在倒水时，水流撞击杯壁的哗哗声。
  能闻到大哥陈皮房间里飘出的、那股熟悉的劣质香烟混合着淡淡檀香味的气息。
  甚至能看清对面楼阳台上晾晒的衣物上，一个不起眼的商标图案。
  这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让她有些恍惚，又有些莫名的激动。
  她悄悄下床，来到客厅。
  陈皮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深邃地看着窗外。
  陈小皮则像一头精力过剩的豹子，在不大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捏捏自己的胳膊，感受着爆炸性的力量。
  “醒了？”陈皮头也没回，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嗯。”陈燕轻声应道，走到他身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陈皮问。
  “很好。”陈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自信，“哥，我好像……能看到很远，听到很远。”
  “正常。”陈皮弹了弹烟灰，“身体好了，五感自然就敏锐了。以后慢慢就习惯了。”
  “哥，我……我昨天喝完那个药，也排出来好多黑乎乎的脏东西。”陈燕想起昨晚的经历，还有些不好意思。
  一旁的陈小皮听到，立刻咧嘴一笑：“妹，那玩意儿叫洗筋伐髓！懂不懂？跟武侠小说里一样！咱现在可都是高手了！”
  他说着，走到那台上百斤的双开门冰箱前，双手轻松地将它举了起来，脸上满是得意。
  “行了，别显摆了，放下吧，小心把腰闪了。”陈皮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力量是把双刃剑，用不好，伤人也伤己。”陈皮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既兴奋又有些惶恐的妹妹，“你得学着控制它，熟悉它，让它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让它来支配你。”
  陈燕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大哥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大哥，现在燕子也变强了。我们接下来干啥？”陈小皮搓着手，有些迫不及待，“再去干几票大的？咱们兄妹联手，把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全给收拾了！”
  陈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自己眼前那个虚幻的面板，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串数字。
  【积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