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那一年,这一年……那一年,这一年
作者:切个西瓜
“当年我们受的窝囊气?”
陈怀芳微微抬起头,陷入回忆之中。
当年,我们受的窝囊气?
那可真的要追溯到很早很早之前了。
早到,陈怀芳都还没有出生。
1919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战胜国为了瓜分利益,在巴黎召开和会。
简称巴黎和会。
当时的华夏作为战胜国,自然出席此次和会,可却因国力羸弱,科技落后,尽管身为战胜国,却不能拥有战胜国的权益。
不但要眼睁睁看着本应属于自己的权益被没收,被瓜分,甚至还要看着原本应归还于自己的土地和资源,被其它国家瓜分。
那一年,与会的顾公在会议上据理力争,大喊换我鲁省,可却被列强视若无物。
那一年,弱国无外交。
——
而此时此刻。
蓝星联合国安理会第11次紧急会议。
脚盆方依旧缺席,而华夏代表此刻正坐在轮值主席的位置上,靠在椅子靠背上,平等的扫视向其余所有人。
他悠然开了口:“鹰酱,据我们前线回收的战报来看,似乎发现了一些你家的东西,这应该是误会吧?”
鹰酱代表的脸色阴晴不定,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却还是平静的回答:“是,是啊,众所周知,脚盆当过我的儿子。
那儿子长得像爸爸,很正常吧?儿子学爸爸的行为,也很正常吧?”
尽管他无耻的言论引得当场许多代表纷纷侧目而视,可却也碍于鹰酱往日里的威压选择看不见。
至于脚盆?
至于现在已经被放在火上烤的脚盆?
谁在乎呢?
或者说。
谁敢在乎呢?
尤其是南棒、菲猴、越猴、白象等华夏周边的国家代表,更是选择性的当看不见。
开玩笑。
当初的闭门会议可是开完了,现在在场的各位,不是姓鹰就是姓兔,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当个中立;
现在连鹰酱都不当着华夏的面维护脚盆了,剩下的谁还敢站出来维护脚盆?
真不怕华夏打急眼了顺带手也给你收拾了是吧?
现在的华夏简直就像是提着两把菜刀,一路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的战神,谁敢上去谁就挨刀子,估计此时最怕的就是弯弯,每天恨不得25个小时时刻紧盯华夏的动作;
生怕下一秒自己脑袋顶上就落下一把菜刀,那到时候可真就是上午宣布开打,下午就开始发身份证了。
这一年,华夏代表坐在联合国的轮值主席席位上,将提前预备好的稿子念完,最后补了一句。
“我话讲完,华夏将继续按照计划执行对脚盆的军事行动,谁赞成,谁反对?”
多票赞成,多票弃权,无人反对。
这一年,同样也是弱国无外交。
——
直播间里。
陈怀芳重重的喷出一口气:“真的很痛快,很痛快啊。”
他直言不讳,不需要半点隐瞒:“当年我们眼睁睁看着鬼子抢走鲁省,抢走东三省,却一句话都不说。
前不久,我看着老谢尔盖死在我的眼前,听人说脚盆怀疑是我们干的,要把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我们头顶。
这要是放在我们那个年代,要么咽下这口恶气,要么……被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哎呀一声,只觉得,扬眉吐气了。
可这不算真的扬眉吐气了。
他轻叹口气,他看向不远处的屏幕上。
他呢喃着开口:“可要说真让人不舒服的,还是这些啊……这些枪,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他呢喃着,双眼逐渐失焦,仿佛不再能看见许多画面和场景一般,跳跃着回到了从前。
他讲述着,讲述着曾经最艰苦卓绝的时候。
那是……陈怀芳很小的时候。
那是……1927年的冬天。
那一年的陈怀芳只有七岁,还是个小孩子。
那个时候他认识一个很古怪的人,是一个大胡子叔叔。
这个叔叔也很奇怪,他好像没有家,只是住在村口的那个破庙里面,随身背着一个可大的包袱,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陈怀芳那个时候可害怕他了。
总感觉他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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