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哈利番外5

  初雪融化后的草药课温室飘着古怪的甜香，他蹲在狼毒旁记录生长数据时，艾文正在和纳威争论怎么给魔鬼网催芽。
  “我一定是对的，奶奶就是这样教我的！”纳威涨红了脸，出奇的会在照料植物这件事上固执己见。
  “没有说你不对的意思，纳威，”艾文无奈地叹气，“但是你总不能用人为的把魔鬼网编成毯子，要是把无辜的路人罩住，连抽魔杖的机会都没有。”
  “要我说，干脆一把火把它们烧了是最好的。”罗恩嫌弃地扒拉魔鬼网的藤蔓，没有情商的话照例惹来赫敏的瞪视。
  魔药课的地窖永远阴冷，但当艾文偷偷把自创的取暖咒藏在搅拌动作里时，坩埚边缘凝结的冰晶会化作迷你火蜥蜴。
  某次斯内普经过时，有只火蜥蜴爬上了他的黑袍下摆，第二天全校都在传“老蝙蝠的尾巴会喷火”。
  情人节前夕的公共休息室，金妮正在给自制贺卡施变色咒。
  罗恩被会咬人的情书追得满屋跑时，艾文会笑着用魔咒让情书飘起来，变成成双成对的鸳鸯。
  用艾文的话来说，这叫“鸳鸯”，是代表爱情的鸟。
  这个魔法让罗恩红了脸，抓住一只鸳鸯不肯放手。
  天文塔的观星课总伴着柑橘香。当辛尼斯塔教授讲解猎户座神话时，艾文悄悄低下头用吃滋滋蜜蜂糖。
  转头看向他时，会趁教授不注意塞给他一颗。
  他们裹着同条格兰芬多围巾御寒，直到晨雾将北斗七星泡成模糊的光斑。
  …………
  黑湖的冰面在二月泛着银蓝色的冷光，艾文蹲在自制的魔法冰窟旁，魔杖尖指挥着自动钓鱼竿跳踢踏舞。
  改良版的钓鱼线是用独角兽尾毛和蜘蛛丝编成的，末端挂着会变形的鱼饵——此刻正伪装成闪闪发光的鱼仔。
  察觉到水底危险来临时，他凭借本能飞快往前一扑，刚刚站立着的冰层下，银蓝色鱼尾拍出漫天冰晶。艾文迅速抽出甘草魔杖，在幼年马形水怪张嘴的瞬间将零食精准投入它口中。
  “梅林的臭袜子！”罗恩的惊呼声引来赫敏的瞪视。
  被投喂零食的水怪顿时变了一副模样，将头探出水面，乖乖接受艾文的投喂，而艾文已经娴熟地开始“撸”它——只要挠挠水怪的下巴，它就会发出类似于小猫撒娇般的咕噜声，只是这声音比真正的小猫要低沉得多，也可怕得多。
  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在艾文的鼓励下很快也加入了这扬奇特的喂食。
  “天哪！这是违法的！”赫敏挥舞着《神奇动物保护法》冲过来，羊皮纸却被小水怪因吃零食打嗝而喷出的彩虹泡泡黏在冰面。
  “没关系的，赫敏，幼年期的水怪其实脾气很好，你想来试试吗？”艾文用银针戳破泡泡后，贴心地将羊皮纸还给怒气未消的小女巫。
  赫敏很快便露出犹豫的神色，最终也难以抵挡好奇的天性和水怪的诱惑，顺利成为他们的“同谋”。
  可惜这扬投喂被斯内普看见了，狠狠扣了格兰芬多的分，当晚邓布利多宣布新规，乔治的镀金青蛙正巧从马克西姆夫人的餐盘下钻出。
  三百只机械青蛙齐声朗诵：“第一条，禁止用甜食诱拐马形水怪；第二条，禁止在校长布丁里藏伸缩耳……”弗雷德变出的魔法烟花在礼堂穹顶炸成会跳舞的校规条文，皮皮鬼兴奋地往教师席扔沾满糖霜的侏儒蒲绒绒。
  艾文笑得倒在他身上，被他稳稳接住，“哈哈哈，我觉得第二条才是校长想要着重强调的部分，我们都被韦斯莱兄弟害惨了！”
  他低低地附和，却忍不住偷偷低头轻嗅艾文发间淡淡的柑橘味。
  …………
  厨房的铜壶在午夜泛起珍珠母光泽，家养小精灵们早被艾文用昏迷蛋糕支开。哈利举着荧光闪烁的魔杖，看少年将土豆泥塑成三英寸高的弗立维教授，迷你巫师甚至能挥动芹菜杆魔杖施荧光咒。
  “守护神咒的精髓在于——”土豆泥弗立维在糖罐上讲课时，多比的尖耳朵激动得发颤，“要像嗅嗅挖金币那样，往记忆深处刨！”
  艾文说着往小精灵手心塞了块覆盆子馅饼，“试试想着解放袜子的时刻？”
  多比啜泣着举起手，指尖银光迸发的瞬间，整间厨房被橡皮鸭守护神的嘎嘎声填满。
  银色的魔法鸭子撞翻悬挂的熏火腿，腌肉如雨坠落时，弗雷德正把面粉袋变成会打喷嚏的云朵——喷嚏粉末混着蓝莓酱在石墙炸开，给家徽挂毯画了幅抽象派星空。
  “梅林的开裆裤！”罗恩的惊叫从奶油旋涡里传来。乔治大笑着用悬浮咒把他抛向天花板，韦斯莱家的红发在奶油瀑布中时隐时现，活像颗沾满糖霜的游走球。
  赫敏踹开厨房门的刹那，艾文迅速用“清理一新”将这一片狼藉收拾好。
  “你们这是在践踏家养小精灵的劳动成果！”赫敏的咆哮震得铜锅嗡嗡作响，她挥动魔杖清理狼藉的动作突然顿住——多比正捧着艾文特制的金丝雀饼干，眼睛里闪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多比第一次召唤出守护神！多比是自由的小精灵！”
  少年趁机将羊皮纸拍在面粉堆上：“《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草案》第一条：每位参与厨房改造的精灵都能获得蜂蜜公爵糖果店终身会员资格。”弗雷德立刻变出会吐彩虹糖的会员卡，乔治补充道：“附加韦斯莱魔法把戏坊五折优惠。”
  “哦，嗯……好吧。”赫敏纠结地拧起眉头，“下不为例。”
  ……少年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办法制住暴躁的小女巫。
  当天晚上兴奋的多比用它自己打工挣的钱请他们大吃一顿，甜滋滋的黄油啤酒喝多了也会醉，少年拉着他悄悄离开现扬。
  “听说今天晚上有流星划过。”少年微红的脸明显微醺了，他顽皮地眨眨眼，“我只带你一个人看，听说对着流星许愿的话，愿望就会实现哦！”
  少年说完就趴在天文台打哈欠，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因为这句话有多么紧张和心动。
  他老老实实地坐在少年旁边，满怀期待地等这扬流星雨。至于愿望，他其实早已想好。
  当耀眼的流星划过夜幕，整片星空都没有它闪耀，他激动得想要分享给少年，却发现少年已经熟睡。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让少年靠上自己的肩膀，虔诚地许下愿望。
  “我希望能和艾文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