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送小金猪
作者:咸鱼贪财
原本君肆就打算在今日将这钱袋子里装的东西给她。
只是没想到,原本打算随手送出去的东西,竟然阴差阳错变成了哄人的礼物。
“这里面是什么?”沈瑜知道里面装的都是钱,却又觉得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在私库里找出来的小金猪、小银猪。”君肆并没有卖关子,只是看着沈瑜轻声说:“听闻状元郎很喜欢。”
在君肆的话音落下,沈瑜将钱袋子拆开,里面金银混杂在一起,金灿灿白花花的凑在一起,好看的很。
她把钱袋子里的金猪、银猪一个个拿出来,摆在了院子里的桌子上。
金的放在一起,银的放在一起,场面很是壮观。
拿到最后的时候,沈瑜没有再摸到一个小金猪、小银猪,反而是摸到了两张纸。
纸?
钱袋子里放纸做什么?
沈瑜一边内心揣着疑惑,一边将那两张纸拿了出来。
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不是纸,而是被叠起来的两张银票。
不等沈瑜拿着银票来问,君肆就主动解释道:“这些金猪银猪是让你留着玩的,银票是给你用的。”
君肆还记得,当初在春满楼时,沈瑜在拆锁上的门时,转头问他的话。
状元郎囊中羞涩,他正巧有很多钱。
如果能拿钱哄状元郎开心一点,君肆很乐意。
在听完君肆的解释,沈瑜的神色就在君肆的注视下,一点点展露出真实的笑容。
这抹笑容在看到银票上的面额是一千两的时候,扩散成了最为灿烂的笑容。
她笑的眼睛如月牙儿一样弯起,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和她唇边的酒窝一样可爱。
俊俏的状元郎在笑起来时,更让人挪不开眼。
君肆如愿看到她灿烂的笑容,眼底的冰冷被一点点化散,只余下春水一样的温柔笑意。
他想,怎么会有像状元郎一样好哄的人啊。
两张银票,几只金猪,就被彻底哄好了。
回去命人多整点金猪银猪好了。
除此之外,金花生金瓜子金兔子之类的东西也都弄上一些好了。
夜色浓厚,今夜窝在寝室里睡觉的沈瑜,是一个很富有的沈瑜。
她的床榻旁边,摆了一串的金猪银猪,把朴素的床榻都衬得贵气了不少。
得到金猪的好心情,在得知左正稻左郎中要见她的时候,彻底消散了。
前来传话的侍卫板着一张脸,以一种极其不好惹的目光盯着沈瑜看,
“沈大人,我家大人现就在家中等着,请吧?”
这话听着不像是邀请,更像是一种通知,一种威胁。
一旁听到这话的沈瑾,捏着绣花针的手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她看了一眼那侍卫,目光又落到沈瑜的身上。
无声无息望过来的眼神,却诉说了无尽的担忧。
沈瑾想,那位左大人要见沈瑜,是不是因为在蓬莱楼里发生的事情?
“阿姐,我晚上想要吃小馄饨。”沈瑜拍拍衣袖站起身来,冲沈瑾扯出一抹安抚的笑容。
她走过去轻轻抱了一下沈瑾,在她耳边小声说:“此事和阿姐担心之事无关,阿姐莫要担心。”
“好。”沈瑾拍了拍沈瑜的背,“阿姐给你包小馄饨,等你回来吃。”
话音落下,沈瑜站直身体,和侍卫一起离开。
坐在正厅里拿着绣花针的沈瑾,就这么望着沈瑜越走越远。
“真是傻子。”沈瑾轻叹一声,望向已经看不到沈瑜身影的门,低声呢喃,“我怎能不担心啊。”
屋子里静悄悄的,沈瑾从脖子上拽出一块贴身带着的木牌,温和的目光变得无比凌厉。
她一个女子,在南边能做起那么大的生意,怎么可能一点护身的本事都没有。
也只有她妹妹,始终觉得她是需要护着的那一个。
沈瑜不知道屋内的沈瑾在想什么,她此刻在院子里见到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大人。”君肆走到沈瑜的面前,无视朝他投来探究神色的侍卫,只专心询问沈瑜,“大人去哪?可要我跟随?”
“自然要。”沈瑜当即给出肯定回答,并扭头看向凶神恶煞的侍卫,“多带个人过去,左大人应当不会介意的吧?”
这种小事,左正稻确实没有明确说。
侍卫思考了片刻,没有出声阻止,只粗声粗气的催促,“沈大人还是快点的好,免得左大人等急了。”
没有正面否认,那就是默认可以。
原本内心有些忐忑的沈瑜,在得到君肆可以一同过去的讯息后,那双眼眸中藏着的害怕就被开心取代了一部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君肆在沈瑜的心里的地位,已经逐渐从‘可怕’朝着‘可靠’递进。
坐上左正稻派来的马车,朝着东城内街走去。
东城内街住的人家,都是朝廷命官。
这里的房子单有钱是买不到的,还要有五品以上的官职。
纵使是沈瑜,也不够格在这里买一套宅院。
“你擅长用棍子?”在去左府的路上,君肆主动和沈瑜挑起话题。
暗三十三对他说,在蓬莱客栈的时候,沈瑜的棍子使得出神入化。
“不是棍子,是棍刀。”沈瑜强调纠正自己擅长用的武器不是棍子,是棍里藏刀的棍刀,“练了许多年。”
最开始练棍刀,是因为她母亲觉得她胆子太小,想让她借此壮胆,顺便学个防身的技能。
没想到在现代那个治安良好的年代,沈瑜一次没有用过。
反倒是来了这里,却成了沈瑜用来保命的东西。
“别怕。”君肆看着沈瑜的手十分不安的拽着她自己的衣袖,“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要是别人这样说,沈瑜指定一个字都不信!
可当说这话的人变成了君肆,沈瑜却深信不疑。
马车停在左府的偏门,侍卫领着沈瑜和君肆进去。
朱红色的小门关上,衬得这个大宅院像是个吃人的洪水猛兽。
沿着小路走了不知道多久,才走到了书房。
书房里,只坐着左正稻一个人。
“沈瑜见过左大人。”沈瑜抬手行礼,举手投足间都不卑不亢,让人挑不出一丁点错处。
左正稻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半句没提蓬莱酒楼的事情,只似笑非笑的说:“沈大人真是……少年英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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