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证据呢？

  放走姜宁后，作为报案人的周明扬下属刘宁宁自然也会被警方问话。
  可是昨天晚上刘宁宁并没有给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只告诉警方她之所以会去找周明扬，是因为她要找周明扬确定方案是否可行。
  对于警方询问她为什么能够进入周明扬家的问题只字不提。
  柳长安几人原本都以为从刘宁宁口中没有办法知道更多了，结果今天却有意外收获。
  今日一大早，刘宁宁便等在了警局门口，看见江砚和柳长安后立即走上前来。
  声音颤抖地开口，“警官，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们……”
  刘宁宁是报案人，现在又主动来提供信息，警方这边自然不会将人带去审讯室问话，而是将刘宁宁带去了接待室。
  然后才询问刘宁宁究竟有什么事要告诉他们。
  刘宁宁的长相甜美，此时的模样看起来紧张不安，让人看着不禁心生怜惜。
  一旁的女警出声安慰了她两句，引导她开始诉说。
  有人为自己缓解紧张的情绪后，刘宁宁终于开始说正事。
  她的声音虽然发着颤，但语气无比笃定，“杀害周经理的人一定是林阳！”
  江砚抬眉看来，听见这话并未有震惊显露。
  杀害周明扬的人，他心中有两个人选，一个是姜宁，另一个便是林阳。
  因为林阳是方歆的前男友，两人之间说不定会有情感纠纷。
  虽然之前林阳说过，方歆打电话给他是想求复合，但这种一面之词是最不能信的。
  至于为什么会怀疑姜宁？
  因为姜宁太奇怪了，给人一种她身上有无数秘密的即视感。
  柳长安闻言也同样算得上平静。
  因为他和江砚想法一致。
  直到他们听见刘宁宁接下来的话。
  “我之所以会这么笃定，是因为周经理和方歆不是正常交往的。”
  不是正常交往？
  什么意思？
  疑惑之色在每一个人脸上浮现，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很快，刘宁宁接下来的话为他们解了惑。
  “周经理强迫了方歆，逼方歆和林阳分开，林阳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对周经理心生怨恨，从而对他痛下杀手。”
  所有人脸色皆是一变，柳长安站起身，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你是说，方歆之所以会跟周明扬在一起，是因为他强迫了方歆？！”
  刘宁宁见他反应这么大有些紧张，双手交握不断摩挲着，以此来掩饰她的心慌。
  “对……”
  “你怎么知道的？”
  江砚拽了拽柳长安的衣袖，示意他冷静一些，同时追问道。
  感受到袖口传来的力度，柳长安深呼一口气，坐回位置上，和江砚一起等刘宁宁的答案。
  “因为我也是……”
  -
  姜宁是中午吃完饭的时候被警方传唤的。
  她没有找借口不去，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找借口拒绝出席，只会更快地被怀疑上。
  所以她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来到了警局，在警局门口看见柳长安和江砚两人并排站在那，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警官，是杀害我姐姐的人有线索了吗？”
  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语气询问着，仿佛她就只是受害者的家属。
  对别的事情一无所知。
  姜宁当然注意到了柳长安和江砚看她的眼神带着怀疑，即便是这样，她也无所谓。
  既然警方选择了如此温和的传唤方式，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们没有证据证明，她和周明扬以及林阳的死有直接关系。
  在赶到林阳家前，不管是江砚还是柳长安都以为林阳才是他们本局游戏需要寻找的那个凶手。
  可是当他们亲眼看见林阳的尸体后，心中燃起的那点希望瞬间被浇灭。
  线索又断了。
  还是断在了如此关键的地方。
  如果林阳没有出事，他们一定能够从林阳的口中得知一些消息。
  可现在他们虽然找到了林阳，却晚了一步。
  找到的只有林阳的尸体。
  “不是。”
  江砚的目光死死注视着眼前的人，“又有命案发生了。”
  闻言，姜宁似乎有些惊讶，眼睛睁大，“什么？又有人出事了吗？是谁啊？”
  “林阳。”
  三人站在警局门口，在这看似平静地对话中交锋着。
  姜宁知道不管是江砚还是柳长安都在盯着她的表情变化，只要她露出一点破绽，就一定会被他们抓住。
  很可惜的是，姜宁现在的演技已经如火纯青了。
  做出的任何反应都无懈可击。
  就如直播间观众所说，她可以左转出道当演员了。
  女生听见“林阳”这个名字从江砚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茫然了片刻，然后才呆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两位警官，“警官，你是说，我姐姐的前男友，林阳出事了吗？”
  她向对方确认着受害者的身份。
  这样的举动没有任何问题，听见自己熟悉的名字，都会下意识以为出事的人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对，他今天早上死在了他的出租屋里。”
  “谁干的啊？”
  女生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显露，有的只是好奇，以及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担忧。
  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毕竟对姜宁来说，林阳只是她姐姐的前男友，和她没什么关系，突然听见对方死亡的消息，有的只会是好奇。
  至于那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担忧……
  可以理解为担心下一个出事的会是自己。
  毕竟从方歆死亡到现在，不管是周明扬还是林阳，都和方歆有关系。
  “还在调查中。”
  “哦。”
  “……”
  “早上八点到九点之间，你在哪里？”
  突然，质问的话兜头砸了过来。
  姜宁眨了眨眼，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而是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两名警官，语气惊诧，“警官，你们怀疑是我杀了林阳？”
  “警方已经调取了林阳附近一带的监控，监控显示，在七点五十三分，有一个穿着卫衣的人进入林阳所居住的小区，虽然监控没有拍下那个人的脸，但根据身形比较，那个人的身形和你有八分相似。”
  “对此，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江砚的语气虽然平静却同样咄咄逼人。
  被如此追问着，姜宁轻笑一声，也不惊讶了，而是道，
  “警官，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我在那个时间进入了林阳居住的小区，就能证明是我杀了他吗？”
  “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