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你把梁子衿藏在哪里了?
作者:椰椰小盐
剩下的几天,梁子衿和夏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和阿哲、陈默自然相处着。
清晨去礁石滩看日出时,阿哲抱着吉他坐在礁石上弹唱,调子轻快得像海风。
梁子衿和夏瑜就坐在旁边的沙滩巾上,分享一袋烤腰果,偶尔跟着哼两句跑调的歌词。
阿哲唱到兴起时,会突然指着夏瑜笑:“刚才跑调最厉害的就是你!”夏瑜也不恼,抓起颗腰果朝他扔过去,被他灵活地接住塞进嘴里。
陈默依旧背着相机,只是镜头不再只追着她们拍。
他会拍渔民修补渔网的皱纹,拍退潮后留在沙地上的螃蟹足迹,偶尔镜头扫过梁子衿和夏瑜,也只是远远记录下两个并肩的剪影,像在拍一幅普通的海岛日常画。
那天去雨林徒步,阿哲熟门熟路地带着她们找野生芒果,陈默则在后面抓拍蝴蝶停在夏瑜肩头的瞬间。
走到溪流边休息时,阿哲突然蹲下身,用树枝在沙地上画了张简易地图:“从这里往前走有个瀑布,水特别清,就是路有点陡。”
梁子衿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想起邢宴铭给自己讲合同条款时的样子,也是这样,明明可以说得很复杂,却偏要拆解得简单易懂。
她没忍住笑了笑,被夏瑜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眼神里带着点“别多想”的提醒。
下午在瀑布下玩水时,陈默帮夏瑜捡回被冲走的速写本,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夏瑜翻开本子,发现里面夹着片晒干的凤凰花瓣,是昨天路过花丛时掉落的,不知道被他什么时候捡了起来。
她抬头想说谢谢,却见陈默正举着相机拍瀑布,侧脸在水汽里显得格外平静。
晚上在民宿的露台上聊天,阿姨端来冰镇的椰子水,阿哲突然说:“其实我知道你们很快要走了。”
他挠了挠头,笑得有点憨,“我妈说,城里来的姑娘都像候鸟,冬天来避寒,春天一到就飞走。”
梁子衿咬着吸管笑:“那我们明年再来当候鸟?”
“好啊。”阿哲眼睛一亮,立刻接话,“到时候我教你们划独木舟,环岛一周那种。”
陈默在旁边翻着相机里的照片,忽然把屏幕转向她们:“这些照片我导出来了,留个邮箱,回去发给你们。”
照片里有夏瑜低头画速写的样子,有梁子衿被浪花打湿头发的瞬间,还有四个人坐在沙滩上的背影,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夏瑜报邮箱时,陈默听得很认真,手指在手机备忘录上敲着,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试探,只剩下坦然的笑意。
离开前一天,阿哲在篝火晚会唱了首本地的送别歌,歌词听不懂,调子却带着点淡淡的离愁。陈默把洗好的相册递给她们,封面是用贝壳拼的“海岛记忆”四个字。
里面除了照片,还有张纸条,是陈默的字迹:“相遇是缘分,各自奔赴更重要。”
梁子衿看着纸条笑了,陌生人之间的告别,也可以这么体面。
第二天早上退房时,阿哲骑着摩托艇送她们去码头,陈默开车跟在后面。
船开远时,两人还站在码头上挥手,阿哲举着吉他,陈默举着相机,像两座安静的地标。
梁子衿靠在船舷上,看着海岛渐渐变成模糊的绿色,突然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夏瑜点头,手里捏着那本相册:“是啊,不用纠缠,不用尴尬,就像风吹过沙滩,留下痕迹,却不带走什么。”
船身轻微晃动,海风吹起她们的头发,带着最后一点咸湿的气息。
梁子衿摸了摸脖子上的星星项链,忽然开始期待回到城市的日子——那里有等待她的人,有未完成的故事。
【撒花撒花!妹宝们的旅游结束啦,这些天的妹宝有多开心,那边的两个男人就有多痛苦,我只能说活该,爱情里就不该有欺骗。】
【子衿虽然没说,但是我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当时那么生气点还有有个——邢宴铭明明有无数次告诉她系统的机会,但是他没说。】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快乐后还是要回去面对现实。】
【楼上的不要说得那么丧,两个妹宝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了,旅游的目的达到了。】
*
裴景序站在邢宴铭家门口时,手指悬在门铃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特意换上了梁子衿以前最喜欢的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连头发都喷了发胶,可镜子里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怎么也藏不住疯狂的底色。
门铃响了三声,门内传来旺财的吠叫,却迟迟没人应门。
裴景序的心沉了沉,又按了一次,指尖因为用力而发颤。
“谁?”门内终于传来声音,是邢宴铭,语气冷得像冰。
“我找梁子衿。”裴景序强压下心头的焦躁,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和,“我有话跟她说,很重要。”
门“咔嗒”一声开了条缝,邢宴铭堵在门口,黑眸沉沉地看着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她不在。”
“不在?”裴景序往前挤了半步,视线越过邢宴铭往屋里瞟,“不可能,她肯定在!子衿,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急切,惊得旺财在屋里狂吠。
邢宴铭侧身挡住他的视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说了,她不在。”
“裴景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推开邢宴铭冲进屋里。
客厅里空荡荡的,沙发上还搭着梁子衿的披肩,可哪里有她的人影。
“人呢?”裴景序抓住邢宴铭的衣领,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你把她藏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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