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香炉（1）

  蓝守知偶然发现此物居然有使用痕迹。
  便将其拿起端详，只见这香炉身似熊，鼻似象，眼似犀，尾似牛，足似虎。
  以肚为炉，燃香后便口吐轻 烟。
  聂怀桑笑道：“正巧我做了香，我们带回幽室试上一试如何？”
  蓝守知嗅了嗅那香炉，觉得并无不妥，便点点头将东西交给聂怀桑。
  戍时，忙了一天的二人刚躺下，便觉十分困乏，沉沉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蓝守知睁眼，发现自己和聂怀桑竟然在云深不知处幽室院中，还是那棵玉兰花下。
  聂怀桑从地上爬起来，道：“这是什么地方？”
  蓝守知道：“并非现世之地。”
  聂怀桑一惊，“难道我们又到了什么几十年前几十年后？”
  蓝守知拾起一片玉兰花瓣，端详片刻，迟疑道：“怕是那个香炉的问题。”
  聂怀桑拉起蓝守知，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二人缓步走到幽室窗前。
  里头的事物和现实几乎没有差别，也没有什么妖兽凶尸，只有两个人。
  一个蓝守知，一个聂怀桑。
  “这是……怀桑的梦？”
  聂怀桑驻足不前，忽然有些迟疑。
  蓝守知觉得奇怪，却想不出什么理由，于是问道：“怎么了？”
  聂怀桑忽然红了耳朵，微微摇头。
  他沉吟片刻，正要开口，幽室里突然传出另一个聂怀桑的声音。
  蓝守知知道这是梦，也不再顾忌什么，便拉着聂怀桑从正门进去。
  进去便看见蓝守知端坐在案前，手中朱笔在公文上勾画，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今夜格外闷热，连穿堂风都带着热意。
  蓝守知伸手去够茶盏时，不慎碰倒了笔架，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守知这是……心浮气躁？”
  含笑的声音自一旁响起，蓝守知转头望去，聂怀桑倚在窗边，月白中衣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小片锁骨。
  他手腕一翻，扇面唰的展开。
  这边的蓝守知耳尖一热，去拍聂怀桑：“你的梦……怎么怪怪的？”
  聂怀桑已经想起这是哪个梦了，此刻面不改色，却都是伪装，其实耳朵和脸都熟透了。
  蓝守知看着那个自己耳朵发红，慌忙扶起笔架：“怀桑这身……未免太……”
  “哎呀，我这不是来送清凉的么？”
  聂怀桑从身后拿出一个瓷盒。
  “薄荷膏，最是清凉解暑。”
  蓝守知未来得及阻止，微凉的指尖已经点上他的额角。
  薄荷的香气瞬间在鼻尖绽开，可聂怀桑却越贴越近，呼吸热的烫人。
  这边聂怀桑默不作声，蓝守知看他，他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蓝守知的目光。
  蓝守知越来越觉得奇怪，正好开口询问，忽听见那边动静不对，
  正抹着薄荷膏的聂怀桑忽然凑近，扇面一翻，遮着二人侧脸，在蓝守知唇上偷了个吻。
  薄荷的凉意和呼吸的热度交织，蓝守知看见那个自己攥紧了衣袖。
  而聂怀桑扇子轻轻下滑，顺着脖颈线条游走到衣领处。
  扇骨贴着锁骨一刮，蓝守知猛地一抖。
  那个聂怀桑轻笑：“守知这处还是这么MG……”
  “别闹。”
  蓝守知去捉他手腕，却被扇面灵巧一挡。
  扇面上的描金青鸾从眼前晃过，扇缘已经挑开他第一重衣带。
  聂怀桑这扇子玩的极妙。
  这扇子在他手上，能作杀人利器，也可宴席挡酒，偶尔遮面装傻，闷热时亦可作解暑之用。
  而此刻这杀人不眨眼的利器正温柔的剥开蓝守知的层层防备，像春风拂开紧闭的花苞。
  “白日里见你训斥门生，好生威严。”
  扇骨划过中衣系带，“怎么现在连看我都不敢？”
  第二重衣带应声而落。
  蓝守知看着那个自己呼吸急促起来，他突然知道聂怀桑为什么闭口不敢言了。
  此刻蓝守知一下整张脸羞得通红。
  聂怀桑也是叫苦不迭，这香炉怎么专门挑旁人春梦呢……
  而幽室中
  聂怀桑怀里的蓝守知只觉得犯规。
  聂怀桑甚至没有亲自碰到他，仅凭一把扇子便让他腰肢发软。
  扇面贴着胸膛下滑时，周幽王烽火戏诸侯。
  “嘘……”
  扇子突然竖起，抵住蓝守知的唇。
  聂怀桑眸色深沉，另一只手终于舍得放下扇柄，指尖顺着扇骨摸到他的嘴角。
  “守知，家规可没写不能……”
  这简直狡辩。
  蓝守知开口想反驳，可开口却变成了一声喘息。
  聂怀桑忽然，隔着衣料缓缓碾磨。
  “怎么抖得更厉害了？”
  聂怀桑好心伸出一只手探入蓝守知松散的衣襟，，，
  蓝守知头靠在书架上，喉结上下滚动。
  太羞耻了。
  被怀桑的扇子这般作弄……
  偏偏聂怀桑还衣冠整齐，只有一只手探入他衣内，其它地方都保持着令人发指的距离。
  “怀桑……”
  蓝守知伸手去够聂怀桑衣袖，却被扇骨轻轻拍了拍手背。
  “守知急什么？”聂怀桑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一把素面折扇，用扇尖挑起他的下巴。
  “守知赠我的扇，可不止一把。”
  蓝守知瞳孔骤缩。
  那把扇子还是在蓝氏听学时聂怀桑日日来寻蓝守知练刀时在蓝守知这拿的。
  “你还留着......”
  “自然要留着。”
  聂怀桑将扇面缓缓翻转，对着烛光显出交叠的身影。
  其上绘着蓝守知衣襟松散，意乱情迷之态。
  蓝守知羞得去抢扇子，却被拽倒在书案旁的席上。
  聂怀桑终于放开扇子，却俯身用膝盖顶开蓝守知的双腿，然后又拿起那把蓝守知想抢的素色扇子，用这把扇的扇尖挑开蓝守知最后一件里衣。
  “该物尽其用才是。”
  冰凉的扇骨顺着大腿内侧上滑时，蓝守知脚背绷得笔直。
  檀香混合着扇骨的木质香萦绕在鼻尖。
  扇缘蹭过腰窝的时候，蓝守知不受控制猛地弹起腰肢，却被聂怀桑用另一只手摁回席上。
  “别.......”
  蓝守知声音发颤，眼看扇骨沾了香膏，正缓缓……。
  这太超过了，明明是最端方的礼器，此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