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端午节特辑】江姑娘温柔善良，而且很好看

  与正文无关，写写轩离甜饼。
  五月初五，云深不知处。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青石板路上，为这座常年清冷的仙府增添了几分暖意。
  江厌离早早起身，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开始准备今日端午节要用的材料。
  “阿姐，我们来帮忙了！”江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身后跟着一脸困意的魏无羡。
  江厌离转身微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脸颊上。
  “阿澄，阿羡，你们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些糯米和粽叶洗干净吧。”
  魏无羡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道：“阿姐，这么早就要开始包粽子啊？”
  “不早了。”
  江厌离温柔地拍拍他的肩膀，“今天可是端午节，我们要准备足够多的粽子，还要做雄黄酒、香囊……”
  正当三人忙碌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金子轩手持折扇，正欲从厨房门前经过，却被里面的谈笑声吸引，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金公子？”江厌离最先发现了他，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走到门口，“早上好。”
  金子轩身形一顿，略显尴尬地转身，金色的衣袍在晨光中熠熠生辉：“江……江姑娘。”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江厌离沾着糯米粒的手指上，又迅速移开。
  江澄见状，冷哼一声：“你这金孔雀有何贵干？莫非兰陵金氏的厨房不够用，要来我们这边借？”
  “阿澄！”江厌离轻声制止。
  转向金子轩时眼中带着歉意，“金公子别介意，阿澄他性子……”
  “无妨。”金子轩抬了抬下巴，语气中带着惯有的高傲，“我只是路过。”
  一旁的魏无羡眼珠一转，笑着开口：“既然来了就是缘分，金孔雀你不如一起和阿姐包粽子？听说兰陵金氏的厨艺也是一绝。”
  金子轩眉头微蹙，正欲拒绝，却见江厌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鬼使神差地，他点了点头，“也好。”
  江澄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金子轩会答应。
  怎么感觉这金孔雀不是图着包粽子来的……是冲着我阿姐来的呢……
  江厌离则惊喜地笑了：“太好了！我们正缺人手呢。”
  就这样，金子轩被拉进了厨房。
  他站在一旁，看着江厌离熟练地将两片粽叶叠成漏斗状，填入糯米和馅料，再用细绳捆扎，动作行云流水。
  “金公子，要试试吗？”江厌离将一片粽叶递给他。
  金子轩接过粽叶，学着江厌离的样子尝试，却发现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实则不易。
  他的粽叶不是漏米就是形状怪异，惹得魏无羡在一旁偷笑。
  “别急。”江厌离靠近一步，轻轻调整他手指的位置，“这里要这样折……”
  金子轩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莲花香气，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
  他僵硬地按照江厌离的指导操作，终于包出了一个勉强成形的粽子。
  “看，这不是很好吗？”江厌离真诚地称赞道，“第一次就能包成这样，金公子很厉害呢。”
  金子轩耳尖微红，轻咳一声：“江姑娘过奖了。”
  正当气氛融洽之际，厨房门被猛地推开，薛洋叼着一根糖葫芦蹦了进来：“哟，这么热闹！”
  “薛洋？”江澄站起身，“你不是被蓝启仁罚抄书去了吗？怎么还在这晃悠？”
  薛洋选择避开这个让人窒息的话题。
  晃了晃手中的糖葫芦，笑嘻嘻地说：“听说今天有好吃的，我怎么能错过？”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金子轩身上，“哟，金孔雀也在这儿啊？”
  金子轩面色一沉：“薛洋，注意你的言辞。”
  这个薛洋怎么回事，千万不能在江姑娘面前落了形象啊……
  金子轩眼珠子悄悄转到江厌离身上，好在江厌离表情还是一贯温柔。
  “好了好了，”江厌离连忙打圆扬，“既然来了就一起帮忙吧。薛公子，你会包粽子吗？”
  薛洋耸耸肩：“不会，但我可以学啊！”他凑到魏无羡身边，趁其不备抢走了他刚包好的粽子，“就像这样，对吧？”
  “薛洋！”魏无羡气得跳脚，“那是我的！”
  厨房里顿时闹成一团。
  江厌离看着眼前混乱却充满生气的扬景，忍不住掩嘴轻笑。
  金子轩站在她身旁，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位传闻中平平无奇的江家大小姐，笑起来竟格外好看。
  临近午时，蓝曦臣和孟瑶也闻讯而来。
  蓝曦臣一袭白衣，温润如玉：“听说诸位在此包粽子，我与阿瑶也想来凑个热闹。”
  孟瑶站在蓝曦臣身后，恭敬地行礼：“打扰各位了。”
  “你们来得正好！”魏无羡眼睛一亮，“我们正准备一起做呢，看谁包的粽子又快又好！”
  “比谁又快又好吗？”蓝曦臣饶有兴趣地问。
  江厌离解释道：“是的，今日端阳，我们准备多包些分给其他人。”
  蓝曦臣微笑点头：“那我和阿瑶也加入搭把手吧。”
  “这是在包粽子吗？”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身着淡绿色衣裙的少女站在晨光中，手提一个精致的药箱，眉眼如画，气质温婉中带着几分医者的干练。
  “温姑娘！”江厌离惊喜地迎上前，“你回来了？”
  温情微笑着点头：“昨夜刚回，听说今日大家要庆祝端午节，特意带了些药材来。”
  她举起手中的药箱，“做了些药草香囊和避毒丹，正好应景。”
  魏无羡好奇地凑过来：“温医师，你这香囊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温情打开药箱，一股清冽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这里面加了艾叶、苍术、白芷等药材，不仅能够驱蚊避秽，还能安神静气。”
  说着，她取出一个绣着药草纹样的香囊递给江厌离，“江姑娘，这个给你。”
  江厌离接过香囊，爱不释手：“好精致！温姑娘的手真巧。”
  厨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粽叶的清香。
  ……
  “金公子，你的手法进步很快呢。”江厌离看着金子轩包出的第三个粽子，由衷赞叹道。
  金子轩嘴角微微上扬：“多亏江姑娘指导。”
  江澄在一旁酸溜溜地说：“姐，你怎么光夸他啊？我的粽子也不错啊！”
  江厌离笑着也夸了江澄几句。
  金子轩看着姐弟俩的互动，心中竟生出一丝羡慕。
  兰陵金氏规矩森严，他与父母之间从未有过这般亲昵，母亲平日最重他的修为，对于这些琐事反倒很少提及。
  大家正包着，薛洋突然举起一个奇形怪状的“粽子”，大声宣布：“看我的'超级无敌霸王粽'！”
  众人一看，那哪里是粽子，分明是把所有馅料都塞进去的一个大杂烩，外面胡乱捆了几道绳子，活像个炸药包。
  魏无羡捧腹大笑：“薛洋，你这是要炸厨房吗？”
  在一片笑声中，金子轩发现自己竟然也在微笑。
  他偷偷看向江厌离，发现她正温柔地看着闹腾的众人，眼中满是包容与喜悦。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为何魏无羡和江澄总是围着她转——江厌离身上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夜幕降临，一轮明月悬于天际。
  众人酒足饭饱，三三两两地散开。
  江厌离独自一人站在回廊下，仰头望着月亮。
  “江姑娘。”金子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厌离转身，月光下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金公子？”
  金子轩走到她身旁，也抬头望月：“今晚的月亮很圆。”
  “是啊，”江厌离轻声道，“每逢佳节倍思亲，有点想家了。”
  金子轩沉默片刻，突然说道：“江姑娘的粽子……很好吃。比我吃过的任何粽子都好吃。”
  江厌离惊讶地看着他，随即笑了。
  “金公子过奖了。若是喜欢，我明日再做一些给你。”
  “不必麻烦……”金子轩顿了顿，又改口道，“……那就多谢了。”
  两人并肩而立，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靠得很近的影子。
  “其实……”金子轩犹豫着开口，“我之前对江姑娘有些误解。今日相处下来，才发现江姑娘……与传闻中很不一样。”
  江厌离微微低头：“我知道外界如何评价我。资质平平，相貌普通，配不上兰陵金氏的公子……”
  “不！”金子轩急切地打断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江姑娘温柔善良，体贴周到，而且……”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很好看。”
  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但江厌离还是听到了。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金公子……”
  金子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江姑娘，之前是我太过傲慢，对你多有冒犯。希望……希望你能原谅我。”
  江厌离摇摇头，温柔地说：“金公子言重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月光下，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微妙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不远处，魏无羡拉着江澄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偷看，被蓝曦臣和孟瑶抓了个正着。
  “魏公子，江公子，”蓝曦臣无奈地摇头，“偷看可不是君子所为。”
  魏无羡笑嘻嘻地说：“我们这不是关心阿姐嘛！”
  江澄在一旁托脸沉思，一脸复杂：“金子轩那家伙...该不会真的……”
  孟瑶微笑道：“缘分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薛洋冒出来，赞许着点了点头：“我看金孔雀是开窍了！我们听学组又多了一对……”
  夜渐深，端午节的欢声笑语渐渐散去，但这一天的温暖与欢乐，却永远留在了每个人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