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仙人模式的前置条件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自来也背着巨大的卷轴，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在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鸣人和佐助跟在后面，一个满脸期待地东张西望，一个则保持着惯常的冷峻沉默。
  “喂，好色仙人！”
  鸣人终于按捺不住，几步小跑追到自来也身边。
  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你不是说要教我们超级厉害的忍术吗？现在都出村了，该开始了吧！”
  他搓着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佐助虽然没有开口，但脚步也下意识地加快了些。
  清冷的黑眸瞥向自来也，显然也在等待答案。
  “嘿嘿，小鬼头，这么心急？”
  自来也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招牌的、带着点促狭的笑容：“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想学我那压箱底的宝贝，得先学会一项基础能力才行。”
  “基础能力？”
  鸣人一愣：“什么基础？体术？忍术？还是结印速度？”
  “都不是。”
  自来也神秘一笑，双手迅速结印：“土遁·土流壁！”
  轰隆隆！
  地面一阵轻微的震动，前方的泥土如同活物般向上隆起、塑形。
  眨眼间，两个高度接近两米、顶端极其尖锐、整体呈流线型圆锥体的土墩。
  稳稳地矗立在了林间空地上。土墩表面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泥土特有的光泽。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鸣人绕着其中一个土锥转了两圈，伸手戳了戳坚硬的土壁，一脸茫然：“两个大泥巴锥子？好色仙人，你不是要教我们玩泥巴吧？”
  佐助也微微皱眉，看着那顶端尖锐、支撑面小得可怜的土锥，眼中同样充满不解。
  这玩意儿和强大的忍术有什么关系？
  “玩泥巴？臭小子，不懂别瞎说！”
  自来也根根瞪了鸣人一眼，随即从他那巨大的卷轴里摸索一番。
  竟然掏出了两块边缘打磨得还算平整的石板。
  他将石板分别放在两个土锥的尖顶之上。
  石板与土锥尖顶的接触面只有硬币大小，看起来摇摇欲坠。
  “喏，”
  自来也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指着石板：“我要你们拿着这个石板，放在土锥顶上，然后自己坐上去，保持盘腿打坐的姿势，并且——纹丝不动。”
  “什么？！”
  鸣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指着那细小的接触点和看起来随时会滑落的石板：“坐在这个上面？还要一动不动？
  “这怎么可能！风一吹就掉下来了吧！屁股还没坐热就得摔个狗吃屎！”
  佐助虽然没有像鸣人那样大呼小叫。
  但紧抿的嘴唇和眼中流露出的“这根本违反物理常识”的神情，已经充分表达了他的想法。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与此同时，封印空间里，水门透过鸣人的视野看到那两个土锥和石板。
  一向温和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巨大的惊讶，甚至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个修炼……自来也老师是想教他们‘仙人模式’！”
  “仙人模式？”
  斑盘膝坐在九尾巨大的头颅上，猩红的永恒万花筒微微转动，带着一丝审视。
  他是知道仙人模式的存在，毕竟千手柱间那家伙就是靠着这个使用出来的“仙法·木遁·真数千手”将拥有九尾和永恒万花筒的自己压制。
  不过，他从未了解过学习仙人模式的具体方法，更不知道还需要做这种奇怪的修炼。
  “没错。”
  水门的神情变得凝重而认真，向斑解释道：“这是进入妙木山流仙人模式前最重要的前置修炼之一——‘静’。”
  说着，水门回忆起当年学习仙人模式时，深作仙人和他说的话：“仙术查克拉的本质，是引导、融合并驾驭充斥于天地间的‘自然能量’。”
  “而自然能量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如同最细微的尘埃、最轻柔的风。”
  “想要清晰地感知它们，并将其安全地引入体内与自身查克拉融合，需要修行者进入一种极度宁静、心神合一的状态，排除一切杂念和身体的无意识晃动。”
  “任何一丝微小的动作、情绪的波动，都可能扰乱对自然能量的感知，轻则无法进入状态，重则……被狂暴的自然能量反噬，变成石蛙！”
  水门回想起妙木山那一群蛤蟆石像，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这种在极限支撑点上保持绝对静止的修炼，就是为了锤炼他们对身体最精微的控制力，将心神彻底沉静下来，如同古井无波。”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倾听’到自然能量的‘声音’，为后续吸收自然能量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哼，麻烦的前置条件。”
  斑听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在他看来，力量就该是霸道直接的碾压。
  这种需要静坐、感知的繁琐方式，实在不符合他的美学。
  突然，斑想起来一件事：“咦，不对！柱间那家伙貌似进入仙人模式从来不需要这样。”
  当时他和柱间干架的时候，柱间用出仙法真数千手的时候，可是秒进的啊！
  水门摸着下巴沉思起来：“应该是初代大人学习的仙人模式和妙木山的仙人模式不同吧。”
  趴伏着的九喇嘛掀开眼皮，猩红的兽瞳瞥了一眼斑，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瓮声瓮气地开口：“仙术……老斑头，我记得很清楚，你好像……不会这麻烦的‘仙术’吧？”
  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冰锥刺向九尾。
  他抱着双臂，下巴微抬，语气带着绝对的狂傲和不容置疑：“那种东西，不过是锦上添花，只要我愿意，分分钟就能学会！力量的本质，终究在于写轮眼的瞳力！”
  虽然嘴上强硬，但被九尾点破不会仙术，还是让他心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