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用麝香避孕?
作者:月落烏啼
钟离烟微微挑眉,目光中透着几分深意,紧紧盯着惠妃渐行渐远的身影,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
念着太后就要大驾光临,她垂下眸,随后莲步轻移,悄然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唐鸢。”
樱桃在替惠妃换汤婆子时,抬眸间,恰好瞧见了那个被钟离烟支开去做其他事的唐鸢。
她平静地唤了她一声。
“樱桃姐姐?”
唐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脚步下意识地就想朝樱桃奔去。
可瞬间,她像是突然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生生止住了冲动,双脚被钉在了原地
脸上的笑容稍带有些凝滞。
樱桃同样一脸深思,眉头皱起,目光紧紧地盯着唐鸢,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失望,意味深长地问道:
“你从前不是不爱沾惹后宫的争斗吗?如何又去当了昭贵人的宫女。”
樱桃的心如同被人拧住,脸色难看极了。
为何偏偏是昭贵人。
唐鸢躲闪着樱桃那灼人的眼神,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带着一丝倔强自顾自道:
“我有我自己的理由。”
讲罢,低着头,脚步匆匆地走过了樱桃。
唐鸢不是不知道惠妃对昭贵人视作眼中钉,当了昭贵人的宫女,就等于跟樱桃是对立的阵容。
但是,为了那个人,她必须扶持昭贵人。
樱桃看着唐鸢离去的背影,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指节都泛出了白色。
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之中。
终究,她一跺脚,咬着牙,阔步走了
如此的话,她们以后,就各自为主,情同陌路罢!
“太后娘娘您看,这是臣妾特地寻来的锦光鲤,特祝太后福寿绵延。”
良妃乖巧地依偎在太后身侧,一双明眸敏锐地捕捉到冯太后平静眸光之下掩饰不住的喜悦之色,心中顿时得意扬扬。
那股子骄傲劲儿,都快从眼底溢出来。
“良妃倒是有心了,也算替朕尽了一份孝道。”
宋稷站在一旁,语气不咸不淡。
而他的目光,却像是被什么牵引着,缓缓抬起,朝着远处那道纤细的身影追去。
只见钟离烟好似漫不经心地站在池边,正低眸打量着池下游动的锦鲤,画面美得如同画卷
察觉到宋稷投过的目光,她微抬眸,四目相对的瞬间,却只是轻轻一笑。
瞬间在他心底激起层层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开来。
宋稷心底暗自思忖,想来确实许久没见到她,今晚.....
“皇帝,今晚就去看看良妃吧。”
良妃的谄媚深得太后心,她大手一挥,随意地就给了良妃一个顺水人情。
宋稷听闻这话,身子一怔,眉头轻皱。
可面对太后的旨意,他也只能咬了咬牙,无奈应道:
“儿臣遵旨。”
冯太后似有无意地抬眸瞥了一眼远处的昭贵人,眸中似携了一抹思量。
今日的良妃可谓出尽了风头,只靠着这一池锦鲤,轻而易举的就又让太后把后宫的协理权交到了她的手上。
而贤妃则因为上次祭典出的乱子,至今仍被太后禁足在延禧宫内
宴席散后,太后吩咐人好生将养这池锦鲤,还派了专门的太监宫女负责照管。
嫔妃们各自回宫了,惠妃却仍旧停在原地,眼瞧着满池欢脱游动的锦鲤,眸中逐渐落下一片阴鸷。
“惠妃娘娘吉祥。”
花贵人轻柔的请安声,猛地打破了惠妃的思绪。
她不悦地蹙起眉头,缓缓转过头去,瞧见是个面生的妃嫔,脸上顿时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冷冷问道:
“你是谁?”
“臣妾的花贵人,因在后宫身份卑微,所以没能被娘娘所知悉。”
花贵人跪在地上,模样十分乖顺恭顺。
原来只是一个小小贵人。
惠妃脸上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本宫可没空与你拉什么家常,一介小小贵人,趁本宫现在心情还算好,赶紧滚。”
花贵人被这羞辱的话语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咬紧牙关,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直截了当地道:
“惠妃娘娘,臣妾愿为娘娘献上一计。”
她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眼中闪烁着一丝狠厉:
“能将娘娘所恨之人除掉的。宽慰惠妃娘娘的心——”
惠妃一听,果然来了兴趣,微微偏过脸,眼中满是探究:
“噢?说来听听。”
钟离烟正思考怎么跟太后搭上话时,佛珠姑姑却主动上门来找她:
“昭贵人。”
佛珠姑姑的声音传来。
钟离烟面色稍凛,身形一僵,转过身去稳了稳心神,轻声回应道:
“姑姑。”
“太后请您去偏处一叙。”
“喏。”
钟离烟应了一声,转头对身后的唐鸢与秋水吩咐道:
“你们在此处等候。”
说罢,便快步跟随着佛珠姑姑的身影,朝着偏僻之处走去。
钟离烟边走边思忖,她自然知道冯太后所急什么。
不必说,自然就是关于皇嗣的事。
但无论冯太后怎么催促,她都不会走怀上宋稷孩子这条路的。
作为一个女人,她不会用自己的骨肉来作为筹码。
钟离烟心里盘算着,只要能借着太后对她的那份宽纵,顺利爬上嫔位,那便足够了。
这事得趁快,不然等冯太后的耐心散尽,她一直居身贵人,许多事施展不得手脚。
待佛珠姑姑将她带到冯太后跟前,便自觉地退到远处守着。
此时,空旷的偏处,只剩下钟离烟与太后两人,但气氛莫名地有些压抑。
钟离烟刚想跪下叩头,冯太后却冷冷地呵斥道:
“昭贵人,你好大的胆子。”
钟离烟身子猛地一怔,赶忙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跪下,眉心紧紧蹙起。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动,却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哪里冒犯了太后,颤声说道:
“臣妾不知何罪,还请太后明示。”
冯太后慢慢转过身来,那苍老却依旧威严十足的面容上,满是寒霜,她冷笑一声:
“哀家放纵皇帝对你独宠,对你在后宫的骄纵置若罔闻,就是念在你是个乖觉的,有机会怀上皇嗣能被哀家所用,要不是亲几天哀家派去的贴身太医去诊你的脉。
恐怕还难以发现,你居然敢用麝香避孕!”
话至末尾,冯太后仍旧带有深深的怒火,似乎感觉到受到了天大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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