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意外暴露

  姜逸晨蹲在废弃厂房对面的水塔上，看着三名劫匪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金属化壮汉那诡异的笑容让他后脖颈发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嘭！嘭！"
  几声闷响传来，警方开始往厂房里投掷催泪瓦斯。白色的烟雾很快从各个窗口涌出，像是一栋着了火的蒸笼。
  "里面的人注意！这是最后警告！立即投降！"警方的扩音器震得人耳膜发疼。
  所有枪口齐刷刷对准大楼，现扬安静得可怕。姜逸晨甚至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咚、咚、咚。
  突然——
  "轰！！！"
  一声巨响，厂房后墙被炸开个大洞。三名劫匪举着一面足有门板厚的钢板冲了出来，活像三个举着盾牌的斯巴达勇士。
  "开火！"
  "哒哒哒哒——"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但都被那面钢板挡了下来，溅起一连串火花。金属化壮汉在前开路，火能力和土能力者紧随其后，三人组成了一个移动的钢铁堡垒。
  "卧槽，这配合......"姜逸晨看得目瞪口呆，"抢银行前没少排练吧？"
  警方迅速调整阵型，从两侧包抄。钢板虽然防御力强，但实在太笨重，劫匪们的移动速度跟乌龟爬差不多。
  眼看包围圈越来越小，金属化壮汉突然狞笑一声："对不住了，兄弟们！"
  还没等另外两人反应过来，壮汉猛地松开钢板，一手一个抓住同伴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们提到了身前！
  "你干什——"
  "砰砰砰砰！"
  子弹入肉的闷响连成一片。两名劫匪连遗言都没说完，就被打成了筛子，眼中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畜生！"姜逸晨忍不住骂出声。
  金属化壮汉却借着这空档，一个翻滚躲到废弃车辆后面，然后像炮弹一样弹射起步，朝着——姜逸晨藏身的方向狂奔而来！
  "我擦？！"姜逸晨头皮都炸了，"这货属GPS的？怎么直奔我来了？"
  他刚想转移位置，却听到"轰隆"一声——壮汉直接撞穿了水塔下的砖墙，碎石飞溅中，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突然安静。
  姜逸晨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那啥......我路过打酱油的，你信吗？"
  壮汉的表情从震惊到狰狞只用了一秒："小兔崽子，找死！"
  铁拳带着破风声直袭面门！姜逸晨甚至能看到拳面上泛着的金属冷光。
  千钧一发之际，姜逸晨脑中闪过《X战警》里万磁王操控金属的经典画面。几乎是本能地，他右手虚握，轻喝一声：
  "跪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壮汉挥到一半的拳头突然变形，紧接着是整个手臂、躯干、双腿......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扁的易拉罐。
  "啊啊啊！"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的能力！你对我做了什么？！"
  姜逸晨也懵了。他知道自己能复刻万磁王的能力，但没想到效果这么霸道——对方可是D级觉醒者啊！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警方和特调局的人正在逼近。
  "完犊子......"姜逸晨额头冒汗，"这要是被发现，明天就得被请去喝茶！"
  情急之下，他学着绿巨人摔洛基的经典动作，抓起已经变成人形铁饼的壮汉，抡圆了往地上一砸——
  "轰！！！"
  尘土飞扬，地面被砸出个半米深的大坑。姜逸晨趁机发动"瞬步"+"绝"，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
  五秒钟后，林战带着特勤赶到现扬，只看到一个扭曲的人形金属块嵌在坑里，还在微微抽搐。
  "这......"一名特勤蹲下身检查，"全身金属化被强行逆转，骨骼和内脏都受到严重挤压......还活着，但得送急救。"
  林战环顾四周，眉头紧锁："刚才那股能量波动，至少是C级。"
  "会不会是路过的民间高手？"另一名特勤猜测。
  "民间高手？"林战冷笑一声，"能轻易碾压D级金属化的，整个春城登记在册的C级不超过五个，每一个我都认识。"
  他蹲下身，从坑边捡起一块碎石，上面残留着微弱的灵力波动。
  "查！把附近所有监控都调出来！"林战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暗中观察。"
  ......
  姜逸晨一路狂奔，专挑没有监控的小巷子钻。为了保险起见，他甚至还用了《火影》里的变身术，把自己变成了一只黑猫。
  "喵了个咪的，吓死爹了......"黑猫形态的姜逸晨蹲在垃圾桶上喘气，"差点就交代在那了。"
  他没想到万磁王的能力对金属化觉醒者这么克制。按理说对方是D级，自己是F级（表面上），应该被吊打才对。
  "难道复刻来的能力不受等级限制？"姜逸晨若有所思，"或者说......我的真实等级根本不是F？"
  正想着，远处传来警笛声。姜逸晨一个激灵，赶紧往家跑。
  翻进自家窗户时，姜逸晨差点撞到起床喝水的老妈。
  "咦？"姜母疑惑地看了看窗户，"刚才是不是有只黑猫跳进来了？"
  姜逸晨解除变身，从衣柜后面探出头："妈，是我。"
  "你从哪进来的？"姜母瞪大眼睛。
  "呃......散步回来，走窗户比较近。"
  "散步？大半夜的？"姜母一脸狐疑，"你小子该不会偷偷去见小女朋友了吧？"
  姜逸晨："......"
  这脑回路，不愧是他亲妈。
  洗完澡躺在床上，姜逸晨的脑子还在回放刚才的战斗。那个金属化壮汉最后看他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一样。
  "万磁王的能力这么bug吗？"他摊开手掌，尝试操控床头柜上的金属闹钟。
  闹钟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然后"啪"地砸在他脸上。
  "嗷！"
  看来控制精度还需要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