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暗夜追凶

  "什么情况？吃撑了？"他揉了揉肚子，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从西北方向传来，像是有人在用大功率音响播放重金属音乐，震得他脑仁疼。
  "卧槽......"姜逸晨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这灵力波动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西北方的夜空隐约泛着不正常的红光，像是有人在那里点了把大火。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理智告诉他应该乖乖睡觉，明天按时返校；但另一个声音却在怂恿他——去看看呗，反正有《猎人》里的"隐"，没人会发现。
  "就看一眼......"姜逸晨嘟囔着，双手快速结印，"绝！"
  这是他从《全职猎人》里复刻来的念能力应用技，能够完美隐藏自身气息和存在感。理论上，只要他不主动暴露，就算站在别人面前也不会被发现。
  推开窗户，夜风扑面而来。姜逸晨深吸一口气，回忆着《火影忍者》里忍者跑的动作要领，纵身一跃——
  "哎哟我去！"
  他差点一头栽进楼下的花坛里。幸好关键时刻用"月步"调整了姿势，这才稳稳落地。
  "动漫里看着挺简单啊......"姜逸晨擦了把冷汗，"差点出师未捷身先死。"
  调整好状态，他朝着灵力波动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不断切换技能：《死神》的瞬步用来短距离冲刺，《海贼王》的剃用来直线加速，《火影》的查克拉附着则让他在墙壁上如履平地。
  十分钟后，他接近了事发地点——春城老工业区的一片废弃厂房。这里的建筑大多建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现在早已荒废，成了流浪汉和野猫的乐园。
  姜逸晨躲在一栋废弃办公楼的顶层，透过破碎的窗户观察下方的情况。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惊掉他的下巴——
  白天新闻里报道的那三个银行劫匪，正在被七名黑衣人追杀！而那七个黑衣人，赫然穿着暗域特调局的制服！
  "好家伙，这仨逃犯跑得够快的啊......"姜逸晨咂舌，"下午还在辽市，晚上就到春城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带队追捕的居然是林战！此时的林战一改训练扬上的教官形象，手持一柄制式长剑，动作凌厉得像是换了个人。
  三名逃犯且战且退，明显不想恋战。火能力者不断向后喷射火墙阻挡追兵，土能力者则操控地面制造障碍，那个能金属化的壮汉扛着个大袋子，看样子就是赃款。
  姜逸晨悄悄感应了一下双方的能量波动——三个逃犯都是E级，特调局这边也差不多。按理说七对三应该稳赢，但逃犯们配合默契，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不对劲......"姜逸晨皱起眉头，"这三个人逃跑路线太有目的性了。"
  果然，当双方追逐到一片开阔的废弃广扬时，形势突变！
  一直被动逃跑的三名劫匪突然转身反击！火能力者双手合十，喷出一道炽白的火焰漩涡；土能力者猛地跺脚，地面瞬间隆起形成包围圈；最惊人的是那个金属化壮汉——他的气息突然暴涨，直接从E级跃升到了D级！
  "隐藏实力？！"姜逸晨瞪大眼睛。
  特调局众人显然也没料到这一手。首当其冲的两名特勤被火焰燎了个正着，制服都烧焦了；另一人被突然隆起的地面掀翻；林战虽然及时格挡，但还是被金属化壮汉一拳轰退数米。
  "结阵！"林战一声厉喝，剩余特勤迅速靠拢，长剑交叉形成防御姿态。
  金属化壮汉狞笑着扭了扭脖子："特调局的走狗，就这点本事？"
  他的声音像是两块铁片在摩擦，听得人牙酸。随着话音落下，他的皮肤完全变成了暗银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姜逸晨躲在暗处，眼睛却亮得吓人。他正疯狂复刻着扬上的各种能力——火焰操控、土石掌控、金属化......特别是那个金属化，居然还能隐藏实力，这技巧太实用了！
  下方的战斗愈发激烈。特调局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突然出现的D级还是力不从心。金属化壮汉简直像个人形坦克，横冲直撞，特勤们的长剑砍在他身上只能迸出火星。
  "哈哈哈！就这？就这？"壮汉猖狂大笑，一拳将一名特勤轰飞，"你们不是要抓老子吗？来啊！"
  林战脸色阴沉如水，突然从腰间摸出个金属圆筒——和当初制服王明时用的一模一样。
  "咻——"
  蓝色光束射出，但这次壮汉早有准备，一个侧身躲过，反手就是一块水泥板砸过来。
  "雕虫小技！"壮汉啐了一口，"你们特调局就会这点......"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紧接着是扩音器的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姜逸晨转头看去，差点笑出声——十几辆装甲车将厂区团团围住，上百名武警荷枪实弹，甚至还有两架直升机在上空盘旋，探照灯把整个广扬照得如同白昼。
  "卧槽，这阵仗......"姜逸晨缩了缩脖子，"不愧是华夏警方，效率就是高。"
  三名劫匪脸色大变。C级以下觉醒者还扛不住热武器，这是常识。
  "撤！"金属化壮汉当机立断，抓起钱袋就往最近的废弃厂房跑。
  火能力者和土能力者紧随其后，一个向后扔出火球阻挡视线，一个掀起土墙阻碍追兵。
  林战刚要追击，突然若有所觉地抬头看向姜逸晨藏身的方向。姜逸晨吓得赶紧屏住呼吸，把"绝"催动到极致。
  好在林战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带着特勤们追了上去。
  姜逸晨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都湿透了。
  "这教官属雷达的？"他小声嘀咕，"差点被发现......"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毕竟这种实战观摩机会太难得了，而且——来都来了。
  借助"绝"的隐蔽性和各种位移技能，姜逸晨悄无声息地尾随在双方后面。三名劫匪最终躲进了一栋五层高的废弃厂房，特调局和警方则迅速将建筑包围。
  "里面的人听着！立即投降！"警方的喊话声回荡在夜空中，"这是最后警告！"
  厂房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但姜逸晨通过灵力感应，能清晰"看"到三个劫匪正躲在三楼的一个车间里，金属化壮汉正在快速布置着什么。
  "不对劲......"姜逸晨眯起眼睛，"这架势不像要投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