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和他什么关系
作者:庄瑾颜
辛远武功不行,根本没能力躲避,看到弩箭冲他射来,差点被吓晕过去。
箭很准,差点擦破他的头皮,头顶的发髻被击散,满头乌发散下来披在脸上。
十多年来,他从没这么狼狈过。
“你、你居然敢暗杀我,明日就算不出征,我也要到入宫弹劾你!”辛远被吓得坐地上,靠着树干不敢动弹。
跟着他来的护卫连忙把他扶起来,仓促帮他整理发髻,又把帽子拿回来戴在辛远的头顶。
从始至终,辛缨没有喊也没有救。
冷眼旁观,像个外人。
屋里没动静,燕笙直接走过去,拽着辛远的胳膊往门口送。
“国公爷,我师父大病初愈,脾气有点毛躁,你是要干大事的人,别跟他计较。赶紧回去收拾收拾,明早就要出征,别气坏身子。”
燕笙拉拽着辛远,往门外的马车上送。
辛远大摇大摆出了国师府,才敢在门口骂骂咧咧。
首当其冲被骂的就是辛缨。
箭朝辛远射来的时候,辛缨就在旁边,连眉头都没动。
“不孝女,白眼狼,学的武功都白学了,为父遇到危险你不上前救,是不是巴不得我死?”辛远走到辛缨跟前,一脚踢在马屁股上。
马儿受惊,还不等赶车的小厮反应过来,已经扬起四蹄,朝着前面奔出去。
锦雀想要跑过去追,被辛缨拉着手拽回来。
锦雀的武功还不足以制止那批受惊的马,再说了眼前不是还有一辆马车。
辛远得意仰头,骂得很难听。
燕笙听不下去,抓着辛远的胳膊,不让他上马车,“你骂谁?”
“我骂我闺女,有你什么事儿,把手给我撒开!”辛远在国师府的时候畏畏缩缩,出了国师府腰也直了,气也顺了。
燕笙难以相信,天底下居然还有憎恶亲生女儿的父亲。
他伸脚绊了辛远,想替辛缨出气。
辛远没防备,咣当一声头磕在车辕上。
辛缨回过头,听到旁边扑通一声。
好像是她爹碰到了什么,摔在了脚蹬上,人直接晕过去。
辛远带的护卫看到是燕笙伸腿绊人,拿出佩剑和燕笙打在一起。
辛缨叹气,怎么总是有自不量力的人。他这个师兄内力深厚,可不是好欺负的。
燕笙几乎只用了一招,眨眼间就把两个护卫给打趴下。
“老头,你骂的是我师妹,以后我会盯着你的,让我师妹受什么委屈,我就从你身上讨回来!”燕笙把辛远从地上提起来,扔到马车上。
护卫被打得断了手臂,哆嗦着把辛远的身子往马车厢里拖。
燕笙来送辛缨。
他怕马车位置不够大,用脚把辛远踢到里边。
“以后这臭老头再敢动你,直接告诉我,我替你出气。”燕笙最痛恨满嘴脏话的人。
辛缨摆手让他走,“我自己会武功,吃不了亏。”
“但你心软啊,不舍得打可以找我代,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拳头却硬。”燕笙嘿嘿笑着,看到辛缨坐好,才放下帘子。
他的笑在转身那刻瞬间消失,手中握着一个东西藏到胸口衣襟内。
辛缨坐在马车上。
转过头,看到他爹还在晕着。
马车已经走出去二里地,人还没醒。
辛缨用脚踢踢她爹头顶的车厢,“别装了,你又不是花瓶碰一下就碎。”
她观察了她爹,额头有点红,故意也变得急促。
很明显已经清醒,是装晕的。
“还不醒,看来真的伤得不轻,锦雀,把水壶拿过来。”辛缨去喊锦雀,她还有话要问,她爹一直装晕可不行。
辛远被泼过一次,急忙坐起来。
他知道辛缨吓唬他,气愤地斥责,“你的婚姻大事是圣上和皇后娘娘做主,别说爹,就是你师父也做不得主。你可千万别听到他的诓骗,和你那师兄私相授受,珠胎暗结出来。”
辛缨皱眉,抬起一脚踩在他爹的脚背上。
靴子塌陷一块儿,辛远疼得抱着脚喊疼。
平时在背后污蔑她,骂她,今天有个人在,气焰还是这么嚣张,如果再忍就说不过去了。
“好赖话都分不清,爹做的每件事儿都是为你着想,你那师兄看着就不像好人。”辛远气不过,也不敢在马车上和辛缨动手。
他真没想到燕笙的武功那么好。
“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的。你还是回去赶紧收拾下准备出征吧,再迟,圣上说不定受伤把我们全部流放发配到岭南去。”辛缨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已经很晚了,也不知道小厮找到那辆马车没。
辛远出身贫苦,最怕失去爵位,他恼羞成怒地骂辛缨,“乌鸦嘴,国公府会世袭百年,你死国公府都还在。”
做梦!辛缨这么想。
如果最后讨不回她娘的军功,她就毁了整个忠国公府。
她爹还有魏氏、以及国公府的恶奴们,等着她的复仇之路。
“你什么表情,为父是护国神将,战无不胜,就该有世袭的爵位。”
“到底是不是神将,你比谁都清楚,这次去甘州可没有人会给你让军功。”辛缨直接挑破,不给她爹吹牛皮的机会。
辛远被戳到痛处,对着辛缨根本喜欢不起来,处处看不顺眼。
哪像玉绮温柔懂事,对他和魏氏百依百顺。
他憎恶辛缨像她娘,侵占了本该属于辛玉绮嫡女的位置。
“今晚我帮爹那么大的忙,可别忘了对我的许诺,明天见不得玉镯子,谁都别想好过。”辛缨再一次辛远,就算他爹要不回镯子,她也会亲自找魏氏讨要。
辛远听得头疼。
帮忙,帮他什么忙了?
没有辛缨,他也不会被那师徒二人相继羞辱欺负。
辛远越想越气,让人把马车停下,他要给辛缨一点苦头尝尝。
“下车!”他使坏,用上次对朗月那招来对付辛缨。
锦雀看看外面,不满地小声嘀咕,走了还没一半路程呢,被赶下去岂不是要走回去。
“姑娘别动。”锦雀按着辛缨的胳膊。
辛远等不及,掀了帘子去命令她俩,“今晚若不是你,我哪会受这委屈,自己走回府去!”
辛远掀开帘子,怒声让二人下车,他想着先把辛缨赶下去,然后回去骗辛缨她娘,把她抓起来威胁辛缨。
哪怕用阴招,她也要把辛缨的带走甘州。
锦雀急忙劝,“老爷,让奴婢替姑娘受罚吧,姑娘头顶还有伤,大晚上的在外面不安全。”
“是她活该。”辛远小家子气,半道把辛缨扔下去,然后立刻快马加鞭回国公府去。
辛缨抬眸,看了眼辛远这辆车的马。
她忍不住想,既然不让我坐,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辛缨和师兄都有一个小巧的袖弩,弩箭细如银针,关键时候能保命。
看到马车即将走远,辛缨朝着前方的马屁股上射了一根弩箭。
马儿吃痛,突然掉转方向,往旁边的小巷子里钻。
锦雀心有余悸,“姑娘,幸好我们下车了,否则这会还不知道被送到哪。”
辛缨冷笑完,带着锦雀往国公府方向去。
她们一路去找小厮冯奇,刚才他去找马车了,应该就在不远处。
二人都会武功,在路上倒也不怕,就怕遇上宵禁后巡逻的士兵。
锦雀不怕累,却怕辛缨累到脚,明个要喊疼。
“姑娘歇会吧。”锦雀正要去扶辛缨,听到旁边有马蹄声。
马蹄急踏,随着缰绳被拉,很快停在二人跟前。
辛缨和夏淮初见过几次,一眼认出他。
“好巧,王爷大半夜这是去哪儿?”辛缨下意识跟人打招呼,但刚说完又想到师父的话,脸色有些尴尬。
“来接你。”夏淮初说着,挑起帘子等她上车。
辛缨后退两步。
师父说夏淮初骗她,不是良人,她也不想跟他合作了。
随安从前面跳下去,拦住两个人的去路,“辛姑娘请吧,你的那个马车坏了,王爷已经找人送回国公府去。”
“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辛缨为了避开夏淮初,故意绕了原路。
夏淮初觉得不对劲,急急地喊,“辛缨,你不是要跟本王合作吗,离大军出行不剩几日,火器库那边还等着你回去主持公道,陈将军催了我好几次。”
辛缨头也不回,“今晚不想去。”
孤男寡女的,她不想再和夏淮初有什么绯闻传出去,如果被师父知道,又该数落她。
夏淮初纵身一跃,忍着腿疼去拦她。
锦雀想要上去护主,直接被随安给拽开,“别打扰他们,商量大事呢。”
锦雀翻白眼,一把推开随安。
夏淮初也不避人,抓着辛缨的胳膊,怕她直接跑了,“我看到你从国师府出来,想必是国师跟你说了什么,你想知道什么上来问我就成。”
“你会说实话吗?”辛缨抬眸瞧他。
夏淮初点点头,他从不说谎,尤其是在辛缨面前,他们是盟友,就该知无不言。
辛缨抬头看夏淮初,可能是腿伤不适,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怕夏淮初腿疾加重,影响日后的出征,辛缨指了指马车。
她的确有太多的问题想问,比如夏淮初和国师有什么矛盾。
鬼医明明还活着,为什么说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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