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什么契约？

  “什么契约？”林萧谨慎地问。
  五仙对视一眼，狐仙缓缓开口：“契约的内容很简单。我们帮你找人，你做我们的代言人。”
  “代言人？”
  “从今往后，天下所有的狐狸、黄鼠狼、蛇、老鼠、刺猬，都是你的信徒。”刺猬仙瓮声瓮气地说，“它们会为你所用，听从你的调遣。”
  林萧倒吸一口冷气，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作为交换，”蛇仙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凡是残害我们信徒的人，你必须予以相应的惩罚。杀蛇者，你要让他付出代价；灭鼠者，你要为鼠族讨回公道。”
  “这…”林萧犹豫了，这个条件听起来有些过分。
  “你以为我们的帮助是白给的？”黄仙冷笑，“小子，你现在命悬一线，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林萧感受着体内逐渐消散的生机，知道时间不多了。他咬咬牙：“我可以答应，但有一个前提。”
  “哦？你还敢提条件？”
  “我绝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林萧坚定地说，“如果有人只是正当防卫，或者为了生存而杀死你们的信徒，我不会惩罚他们。只有那些恶意屠杀、残忍虐待的人，我才会出手。”
  五仙再次对视，似乎在用某种奇特的方式交流。
  良久，狐仙点头：“可以。但契约一旦成立，不得反悔。”
  “我答应。”
  话音刚落，五仙同时张开嘴巴，五道不同颜色的光芒从它们口中射出，在空中交汇成一个复杂的符文。符文缓缓飘向林萧，融入他的胸膛。
  林萧只觉得一阵灼热，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内游走。这力量很特殊，不是灵力，也不是法力，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东西。
  “契约已成。”五仙异口同声，“从此刻起，你就是我们的代言人。”
  林萧起身，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虽然死印依然在折磨着他，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和这片土地上的无数生灵建立了某种微妙的联系。
  “现在，试试你的新能力吧。”狐仙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林萧闭上眼睛，按照内心的直觉，向四周发出一种无形的呼唤。不到片刻，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只灰色的田鼠怯生生地钻出来，看到林萧就像看到君主一般，立刻伏地不起。
  “让它去前面的村子里探探路。”狐仙建议。
  林萧尝试着用意念与田鼠交流，令人惊讶的是，田鼠竟然真的理解了他的意思，飞快地向远处跑去。
  不到一刻钟，田鼠回来了，在林萧脚边用爪子画出简单的图案。通过这些图案，林萧竟然能够理解它想表达的意思——前面的村子里有三户人家还点着灯，其中一户正在煮药。
  “神奇。”林萧不由得感叹。
  “这只是开始。”蛇仙说，“等你熟练了，你就能指挥千军万马。不过记住，力量越大，责任越大。”
  五仙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就要消失在夜色中。
  “等等！”林萧急忙叫住它们，“你们去哪里？”
  “我们会派遣族人四处寻找施印者的消息。”狐仙的声音越来越虚幻，“你要做的，就是活下去，等我们的消息。”
  “记住契约的内容。”这是五仙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荒野重归寂静，只留下林萧一人站在月光下，身边的田鼠还在忠实地守候着。
  林萧蹲下身子，轻抚田鼠的脑袋。这个小家伙软软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崇拜的神情。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林萧轻声说。
  田鼠发出细微的叫声，似乎在回应。
  林萧起身，看着远方的灯火，心中涌起一丝希望。有了五仙的帮助，找到施印者的机会大大增加。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沉重的责任。
  成为五仙的代言人，意味着他要保护天下所有的狐狸、黄鼠狼、蛇、老鼠、刺猬。这个负担不轻，但比起死亡，他宁愿承担。
  夜深了，林萧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息。他向田鼠发出指令，让它带路寻找安全的栖身之所。
  田鼠立刻行动起来，在前面引路。很快，它们来到一个废弃的土地庙。庙不大，但能够遮风挡雨。
  林萧刚躺下，就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庙门口出现了更多的小动物——几只老鼠、两只刺猬、一条小蛇。
  它们都静静地守在门口，就像忠诚的卫兵。
  林萧心中感到一丝温暖。这些小生灵如此信任他，他绝不能辜负它们的信任。
  闭上眼睛，林萧感受着体内死印的折磨，同时也感受着契约带来的力量。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但至少不再孤独。
  清晨，林萧被一阵细微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睛，发现昨夜守护他的小动物们都已经离去，只有最初的那只田鼠还趴在他的脚边。
  “谢谢你们。”林萧对着空气说道，虽然那些小家伙们已经走了，但他相信它们能够感受到他的感谢。
  田鼠用爪子轻抓他的裤腿，似乎在提醒什么。林萧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发现庙门口放着一些野果和坚果。
  “这是它们留给我的？”林萧有些感动，这些小动物竟然还知道为他准备食物。
  简单地用清水洗漱后，林萧吃了几个野果，便踏上了寻医问药的路程。
  第一站是附近的镇子。林萧找到了镇上最有名的大夫，一个白须飘飘的老者。
  “大夫，请您帮我看看，我最近总觉得身体不舒服。”林萧坐在诊桌前，伸出手腕。
  老大夫仔细为他把脉，眉头越皱越深。过了良久，他摇摇头：“奇怪，你的脉象很正常，身体各项机能都很健康。”
  “可是我确实感觉不舒服。”林萧急道。
  “可能是最近劳累过度，回去好好休息就行了。”老大夫开了一些补气的药方。
  林萧失望地离开了。他知道普通大夫看不出死印的问题，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林萧马不停蹄地走访各地名医。有的说他体质虚弱，有的说他心火旺盛，有的说他肝气郁结，但没有一个人能够发现真正的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