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喜欢吗？

  符泫的气息太过强烈，阴冷的怨念如有实质，席卷了司镜的每一寸肌肤。

  连莹白的指尖都没有幸免，那种令人战栗的侵占欲让他发抖，只能无措地摇着头：

  “不是……我没有这样安慰过别人。”

  只是符泫太惨了，也太疼了。

  他只是想用自己认为最有用的方式帮他缓解一点而已。

  毕竟司镜是在爱和包容中长大的孩子，他这辈子承受过最大的痛可能就是小时候不小心弄破了手。

  妈妈亲他一下，他就不觉得痛了。

  “宝宝，”男人的指尖挑起了他柔软的长发，“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第一天晚上我本想杀了你的。”

  司镜的瞳孔微微扩大，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随即就释然了。

  反正他都触犯了那么多规则了，今天晚上大概率是逃不掉的。

  只要符泫别让他死得太难看了就好。

  看着怀里的人那双湿润的眸子，从震惊恐惧到软成一汪桃花水，符泫笑了笑，凑近他的耳畔：

  “小朋友，你又乱想什么呢？”

  司镜眨了眨眼睛，虽然不合时宜，但是他竟然觉得有些困了，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现在大概是很晚很晚了，他雷打不动的生物钟正在发挥着作用。

  青年的狐狸眼乖顺地半阖着，十分任性地把下巴搁在了男人的肩头，声音软恹恹的，困意将语调都弄得慢了几分：

  “……只是不想死得太丑。”

  司镜一偏头，威胁地咬了咬符泫的颈侧：“你听见没，不许把我的眼睛挖出来。”

  大概是太过娇气甜软的威胁，连凶狠的样子都显得没有什么威慑力。

  符泫的身子僵直了一瞬间，把他的衣服挑散，指尖轻轻一搓，那可怜的布料就成了碎片。

  他没回答司镜的话，却也没有躲开那轻轻的噬咬。

  大手放在了光滑的脊背上，拍了拍，像在哄人睡觉，只是说的话却完全没这么温柔：

  “第一天晚上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让你下来陪我。”

  “死在承英大学的灵魂都是属于我的，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你想死吗？”

  符泫抱起司镜，放在实验台上，很认真地询问。

  像是一位温柔的丈夫，问乖巧的小妻子，今晚想吃什么菜。

  背后陷入一片毛茸茸的温软，不知道什么时候，符泫在实验台上垫了一张小毯子。

  珊瑚绒的材质柔柔软软的，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司镜的恐惧。

  对方那双蜜糖琥珀般的眸子还盯着自己，一副不听到回答就不肯罢休的样子。

  怎么会有人能心安理得地问出这种问题？

  他看起来很想死吗？

  可能符泫做了太久的鬼了，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感情。

  许久得不到回答，符泫的眸子变得有些晦暗，瞳孔扩大了三分之二，几乎快要看不见眼白。

  他的手捏了捏青年的小耳垂，然后放在了他的脖子上，感觉到柔软细腻的肌肤在手心里，静脉细微地跳动着。

  只要轻轻掐下去，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而且青年也不会反抗，他就这么乖乖地躺在他手下，水润的瞳仁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好像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符泫浑身都被这个想法弄得有些轻飘飘的，他全身的怨气在狂躁地暴动着。

  手指轻轻收紧，声音柔和溺人：“宝宝，不会痛的，我保证。”

  还没到不能呼吸的程度，司镜仿佛懵懂地眨了眨眼，像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但他知道符泫真的会杀了他的，因为这就是厉鬼的爱。

  很难用正常人的行为去判断。

  站在符泫的角度，只要司镜死了，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对于符泫来说，死亡不是终结，死在他鬼蜮的灵魂能够被他的力量唤醒，彻底属于他。

  但是司镜觉得自己真没那么想死。

  得做点什么拯救一下自己了。

  他的手碰到了裤兜里的加速道具，然后看了看符泫小臂上鼓起的青筋，理智地把道具放下了。

  武力这条路对于自己来说应该是行不通了，那么就只能智取。

  手下那具纤细的身子不安分地动了动，符泫下意识地松了力道。

  趁着这一瞬间的松懈，被司镜抓住了机会，柔软的唇瓣轻啄了下那抹西柚色：

  “符泫，他们打你哪里了？”

  符泫的拇指轻轻摩擦了下软嫩的脖颈：

  “笨蛋，不是说过问厉鬼的死法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吗？”

  司镜垂眸看着脖子上那只手，笑道：“我现在不危险吗？”

  说着，趁着符泫被这一笑夺去心神的时候，他直起了上半身：

  “我帮你盖过去好不好？”

  “什么？”符泫的眼中第一次出现孩子般的迷惑，天真又残忍。

  “伤口，我帮你……盖过去。”

  符泫没来得及问怎么盖，因为下一秒，掌握了主导的小猫就用行动告诉了他。

  “……他们打这里了吗？”

  平直的锁骨落上果冻般的柔软。

  “小镜……”

  “这里呢？”

  肌理分明的腰腹添上了一层湿意。

  “这……好像也很需要？”

  “这里不用……这里真的不用……”

  “阿泫，你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