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公堂对峙
作者:勇敢的雪兔
掌柜的第一时间报了官。
许是塞了钱的缘故,官府连夜将客栈封锁了起来。
客栈中所有的住客,一律不许离开。
经过仵作检验,得出死者生前是被人勒死后吊上房梁的结论。
死者生前和江黎有冲突,且还是死在江黎隔壁的。
次日一早,江黎以及看见‘鬼’的男子,都作为嫌疑人被提到了县令面前。
公堂上,惊堂木被张县令拍得震天响。
他身着官服,威严的坐在上首,眉毛一竖,怒斥:
“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江黎恭恭敬敬的对张县令拱手,不卑不亢的道:
“回县令大人,小生柳文,年前中了秀才,遇官可不跪。”
张县令听后,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师爷。
见师爷点了点头,张县令的神色就和善了许多,吩咐道:
“既如此,来人,赐坐。”
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他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张县令的话音刚落下,就有衙役搬来椅子放在江黎身后。
冒充柳文的江黎半点不心虚,仿佛她就是真正的柳文。
她跟张县令道了声谢后,坦然的坐了上去。
指控她的两个家丁互视一眼,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张县令没有立时审案子,而是等了半刻钟左右。
柔弱的莲娘和昨天目睹了江黎打人的一些路人也被带上来后,才开始审案。
张县令先是一一问了到过案发现场的几人,才问起江黎:
“嫌犯柳文,本官问你,夜间‘闹鬼’时你有没有听见?”
江黎摇头,回道:
“回大人,小生赶了一日的路,夜间睡得很沉,并未听见任何动静。”
“你的意思是当晚你并没有出过门?”
江黎果断的点头,“从未!”
张县令冷笑一声,呵斥道:
“那为何死者的手上会有你的东西?”
县令没管江黎惊讶对神情,对一旁的衙役道:
“呈上来。”
紧接着,一片和江黎身上穿着的衣服相同的布料被呈了上来。
江黎忙低头查看,发现下摆确实少了一小块布料。
昨夜她确实没出门,那这布料应该是在白日被抓掉的。
白日抓着她下摆的,也就只有莲娘了。
张县令见江黎看着衣料久久不语,以为她心虚了,趁机狠狠一拍惊堂木,呵道:
“柳文,昨日你因莲娘同死者纠缠,掰断其手指,殴打其家丁后还不解气,得知死者住在隔壁,你怀恨在心潜入房中将其杀死,是也不是?”
“大人明察,小生是冤枉的。”
江黎忙从座椅上站起身,指着莲娘道:
“我不知这布料为何会出现在死者手上,但我能确定这布料应该是昨日莲娘从我身上扯下的。”
“当时莲娘求小生买下她,小生不肯,她就扯着小生的衣摆,当时不少人都在场,可以为小生作证。”
张县令又问了当时在场的几个人,得知确实有此事后。
张县令惊堂木拍得更响了,目光顿时落在莲娘身上,呵斥道:
“大胆莲娘,你因死者强抢你且打了你一巴掌而对死者怀恨在心,夜间扮鬼杀人后嫁祸给书生柳文,认不认罪?”
“大人明察,奴家冤枉啊,奴家一介弱女子如何有那本事杀人?”
莲娘这下是真慌了,不停的磕头哭泣。
白皙的脑门儿立即磕出几个大肿包。
张县令见不得美人的小脸这般糟蹋,呵斥道:
“有冤就好好说,这般磕头哭闹成何体统?”
莲娘不敢再磕头了,余光瞥到人群中的一男子后,连忙低下头。
江黎一直在注意着莲娘,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顺着她方才的目光看过去,那不是她死后的‘兄长’吗?
“大人,此人是莲娘已死的兄长,小生怀疑他与本案有关。”
江黎突然窜到以男人身前,将人拦住。
张县令连忙命人将人押了上前。
看莲娘慌张的神情,张县令就知道抓对人了。
“大胆莲娘,同伙都揪出来了,你还不认罪?”
他确定加肯定,人就是莲娘伙同她‘兄长’杀死的。
不但如此,两人还行骗路人,情节十分恶劣,当收押问斩。
张县令心中有了真相后,也不管两人如何喊冤。
当即就要将人收押,再想办法让两人画押。
“真相大白,退堂!!”
拍了大半天的惊堂木,张县令有些累了。
“冤枉啊,我们是冤枉的啊!!”
莲娘和她的‘兄长’撕心裂肺的大喊冤枉。
但张县令却丝毫不为所动,叫人捂住了两人的嘴。
该回家吃早饭了。
却不想就在此时,无罪释放的江黎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大人且慢!!”
张县令不悦的皱眉。
“柳秀才,本官已你清白,你还有何话要说?”
“大人,凶手或许不是此二人。”
早下班不成的张县令有些不爽,冷笑质问:
“怎么?凶手不是这二人,难不成是你?”
“大人明鉴,凶手也不是在下,或许是n此二人。”
她手一扬,指向从上堂后就从未说过几句话的两个家丁。
两人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后怒道:
“还请柳公子莫要血口喷人,昨日小的也是听命行事,本意丝毫没有要为难您的意思,您不能因此就污蔑我等。”
“就是,大人都宣布结案了,你这是在质疑大人的办案能力吗?”
另一人也跟着附和。
江黎赶在张县令说话前踱步到两人身后,在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前一把掀开其中人的袖子。
“你做什么么?还请柳公子自重?”
家丁慌张的把江黎掀开袖子,拉了下来盖住手臂。
但众人还是看见了那胳膊上密密麻麻,如蜈蚣般盘踞在皮肤之上的伤痕。
张县令也看见了那些伤,当即叫仵作去验。
两个家丁不敢反抗,瑟着让仵作验伤。
仵作直接掀了两人的上衣,发现两人不仅胳膊上有伤,简直全身上下都是鞭痕。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实在两人身上的伤太多了。
有些伤已经结痂,有些却化了脓,看起来十分可怖。
“回大人,此二人身上全是鞭痕,旧伤遍布,新伤不过三日。”
“死者生前长期折磨你二人,你二人怀恨在心将其杀害,嫁祸他人,是也不是?”
张县令一拍惊堂木。
他觉得这次,他是真的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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