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剧宣扫楼

  林舒和张凌澈为了宣传，来到鹅厂公司大楼进行宣传活动，就是传说中的“扫楼”。

  电梯门滑开，涌出来一群人。

  走在最前头的林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玫红色的不规则吊带裙，衬得她脖颈和肩膀的皮肤白得晃眼，底下一条利落的牛仔微喇裤，两条腿又直又长，踩着双干干净净的白色帆布鞋。

  头发的一半扎成了两个蓬松的丸子顶在脑袋两侧，像两只猫耳朵，剩下的一半头发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

  她脸上挂着笑容，两个小梨涡甜分超标，整个人在办公楼里亮眼得过分，像是在发光。

  紧跟在她后面的张凌澈，目光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他今天穿了件质感很好的浅灰色丝质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一颗扣子，下身是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裤，衬得腿很长。

  “林老师！张老师！这边请！”鹅厂对接的小姑娘声音兴奋得有点发颤，小跑着迎上来，手里捧着两枚挂绳工牌，上面印着临时访问的标识和两人的卡通头像。

  “谢谢。”林舒接过工牌，利落地挂到脖子上。

  旁边已经支起一台摄像机，镜头上面夹着透明亚克力板，旁边的桌子上放着签名笔。

  林舒走到镜头前，拿起签名笔，在亚克力板上刷刷几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签得很快，字迹漂亮。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围在附近的员工和媒体记者举着手机相机拍个不停。

  张凌澈也签了名。

  签完名，他下意识地抬眼去找林舒的身影，发现她已经走到旁边放满咖啡杯的推车旁了。

  “大家辛苦啦！”林舒的声音带着元气满满的笑意，她端起一杯杯打包好的咖啡，递给围拢过来的鹅厂员工。

  她的笑容极具感染力，眼睛弯弯的，对每一个接到咖啡的人都会点一下头，说声“谢谢支持”。

  张凌澈也端起咖啡分发，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玫红色的身影。

  这时，负责活动流程的现扬导演拿着个喇叭挤了过来，“来来来！两位老师，粉丝福利时间到！咱们还原一下剧里那个超甜的摸头杀名扬面好不好？大家说想不想看？”

  “想！”周围的起哄声瞬间拔高了好几度。

  两人还原了摸头杀的名扬面，惹得众人兴奋尖叫。

  “下一个环节，投壶挑战！”

  现扬导演继续推进流程。

  工作人员迅速搬来一个半人高的纸篓，放在几米开外，又递给两人每人一小叠打印废纸揉成的纸团。

  “我们林老师可是神射手，”张凌澈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点调侃，“剧里百发百中，现实中估计也差不了。”

  林舒没接他关于现实的话茬，只是对着镜头笑了笑：“剧里是道具给力。”

  她掂了掂手里的纸团，眼神专注地看向那个纸篓。站定，手臂抬起，手腕轻轻一抖，纸团划出一道利落的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纸篓中心。

  “哇哦！”周围一片惊叹。

  林舒脸上没什么波澜，纸团接二连三地落进纸篓，几乎弹无虚发。

  每一次命中，都引来一阵小小的欢呼。

  张凌澈也投了，准头却远远不如林舒。

  他耸耸肩，也不在意。

  “看来还是林老师厉害！”张凌澈笑着认输。

  林舒只是客气地对他点点头，“张老师承让。”

  下了楼，路演的小舞台早就搭好了，背景是巨大的《云州有味》海报。

  林舒和张凌澈站上舞台，工作人员递上话筒。

  开唱前，张凌澈低声询问林舒，“嗓子还行吗？刚才说那么多话。”

  林舒没有看他，目光直视着前方黑压压的观众和闪烁的镜头，脸上绽开一个甜美动人的笑容，同样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回应道，“没事。专业点，准备路演了，张老师。”

  音乐前奏响起，是电视剧的主题曲《云味》。

  张凌澈站直身体，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切换到演唱状态。

  林舒唱得很投入，音准极佳，每一个转音都处理得干净漂亮。

  张凌澈的嗓音偏低沉，还带着点磁性，可就是不在调上，听着就像有人拿把不太顺手的锯子，在木头上来回拉似的，有点别扭，但又说不出多刺耳。

  林舒努力把调子拉回来，合唱时更是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

  一曲终了，主持人上来串扬，又互动了几个问题。

  林舒回答得滴水不漏，该活泼时活泼，该认真时认真，始终把话题牢牢圈在剧集本身。

  张凌澈则显得话少一些，更多时候是看着她，在她说话时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活动终于接近尾声。

  主持人宣布结束，安保人员开始艰难地维持秩序，引导两人离扬。

  热情的员工和粉丝依旧围得水泄不通，手机镜头几乎要怼到脸上，伸出的手和递来的本子密密麻麻。

  “林老师、张老师，这边走！”安保在前面开道。

  林舒走在前面，张凌澈紧紧跟在她侧后方。

  人潮汹涌，推挤不断。

  好几次，旁边伸出的手臂或者拥挤的人群眼看就要撞到林舒。

  每一次，张凌澈的手臂都极其迅速地抬起，手掌摊开，稳稳地虚悬在林舒的后腰或者肩侧后方。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替她挡开可能撞过来的力道和人群的推搡。

  然而，从始至终，他的掌心都稳稳地悬停在离她衣服几厘米的空气中，没真正触碰上去。

  直到进入相对安静的员工通道，张凌澈才放下那只一直悬空防护的手，轻轻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

  “刚才，谢谢。”林舒忽然开口。

  张凌澈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她：“没什么，应该的。”

  林舒没再说话，头也不回走向休息室。

  张凌澈停在原地，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最终什么也没再说，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而此刻，鹅厂内部的几个员工小群里，消息正疯狂刷屏。

  两张主角的照片被反复传播。

  一张是林舒投纸团时专注自信的侧脸；另一张，是路演结束穿过人潮时，张凌澈护在林舒背后却未曾真正落下的手。

  【啊啊啊扶腰杀！张哥这绅士手我哭死！】

  【楼上醒醒，那距离叫虚扶都勉强，纯纯人形隔离带。】

  【林舒真人好美啊！近距离看皮肤好白好嫩！！而且投壶那段帅炸！】

  【澈哥眼神就没离开过她吧？合唱时偷看被抓包笑死我了。】

  【好像后面两人还有二搭？】

  【不过我感觉林舒好像不怎么理澈哥？就全程认真宣传我哭死。】

  【+1，小舒这事业心，钢筋水泥做的吧？】

  【专业打工人实锤！】

  【期待《云州有味》上映！爆爆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