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乘船
作者:阿白是一只喵
第25章 乘船
说话间,屋外的大雨停了。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
在少女们期许的眼神下,几人准备按照计划出发了。
黄豆芽嘱咐黄小月好好照顾自己,又对着叶菁说:“叶姐姐,黄小月还小,她父母做的不对,但毕竟不能怪小月,还望叶姐姐能看顾一二,避免其他人把怨气洒在小月身上,产生冲突。”
叶菁点点头,豪气地说:“我晓得,你们就放心去吧,这点儿事情我还是摆得平的。”
陈嘉安走过来示意黄豆芽该出发了。
黄豆芽欲言又止。
陈嘉安看出来了她在担心什么。“你是不是担心她们呆在这里不安全?”
黄豆芽:“嗯,可是我也知道带着这么多人去爬刚下完雨的山也顾不过来。”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的檀施居士有办法的。”陈嘉安说。
黄豆芽很是好奇:“什么办法?”
“贫僧不才,刚好会一点障眼法,让这个屋子消失个一天没有问题,只要她们自己不跑出来,就不会有人发现她们。”
皇甫彦边说着边拿出一张符捏了个口诀,等到黄豆芽出了屋子一回头,果然看不见刚刚避雨的屋子了。
黄豆芽放下心来,抬脚刚要落下,发现雨后的泥土地上有蚯蚓爬了出来。抬起来的脚又缩了回去踏在了别的地方。
封浅浅看见了笑着问她:“豆芽是害怕蚯蚓?”
黄豆芽瘪瘪嘴:“我说我走路怕踩死了蚂蚁你信吗?”
不等封浅浅回答,毛小梅说:“我信,我认识一个人,他也是走路怕踩死了蚂蚁,挥巴掌怕拍死了蚊子。”
“哦?这世上竟有比贫僧更注重杀生戒律的人。倒是少见。”檀施居士皇甫彦这会儿记得自己的身份了。
黄豆芽原本只是准备打个趣,倒不是说怕不怕蚯蚓,毕竟田里她也没少耙。
没有看见蚯蚓就算了,既然看见了再踩下去好像有点不地道,哪想毛小梅倒是当真话听了,黄豆芽便顺着问道:“那这个人跟你关系很好吧?”
“嗯,因为我喜欢他叫白果,还是我给他起得名字。我们上个月刚刚成亲。”说起自己的爱人,毛小梅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那两个酒窝显得更深了。
“陈大哥,如果选择乘船过河的话,我们在这个岔路口就要和她们分开走了。”杨小苗适时提醒道。
陈嘉安:“那行,我们便在此地分开,明日再汇合。还有檀施居士,山路崎岖,还请不吝赐符,有需必到。”
皇甫彦取出一张符,黄底红字,上面画的图纹黄豆芽不认识。“这是千里定位符,水路茫茫,风大雨大,别招贫僧,毕竟,居士不会水。”
陈嘉安接过千里定位符,“笑纳了,居士不用担心,毕竟谁招谁还不一定呢!”
哎,这该死的好胜心。
陈嘉安和黄豆芽在杨小苗的带领下在河边的芦苇荡里穿行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疑是渡口的地方。
说是渡口,实际上也就是多了几块平缓的大石头,行人站在上面能够避避水,船靠近岸边供人上下船时有石头延伸至水稍深处不至于让船搁浅。
三人站在雨后的河边,空气不似雨前那般闷热,而是变得清新而湿润,带着一丝丝凉爽的气息。
雨后的河面起了水雾,看不清河对岸的情形,而芦苇经过雨水的洗涤,变的更加翠绿鲜艳。
只是大雨冲刷之下,带来了许多泥沙,让原本清澈的河水变得浑黄起来。
眼看着天色将暗,就在三人以为今天的船家不会来的时候,雾气中隐约有船桨的划水声传来。
“吱呀-吱呀-”船桨摩擦划动的声音,听得让人觉得牙疼。
离得近了,一艘乌黑的小船隐隐出现,篷布上,岁月的痕迹斑驳,船头有一盏浑黄的油灯,随着船身的颠簸而起伏。
船家戴着斗笠,站在船尾摇着撸,船头划开水面渐渐地靠了岸。
“船家来的真是及时,我们刚刚还在想今天是不是乘不上船,正准备先回去,船家就过来了。”陈嘉安在石头边抖了抖鞋底上的泥巴,准备上船。
黄豆芽瞧见陈嘉安的动作,也跟着把鞋底的泥巴简单清理了一下。
“世道不好么,坐船的人少,我今天也是出来碰碰运气。”船尾扶着撸的船家打着哈哈。
这是个形容枯瘦的老人,即使穿着蓑衣,也能看出他干枯的身材仿佛在蓑衣中飘荡,就连摇撸的动作都觉得有几分滞涩。
“不瞒你们,几位客人还是我这半月来的第一拨客人。”
“那我们可真是荣幸了。”陈嘉安边说着边带着两人上了船。
几人上船,压得船头一沉,小船顿时晃晃悠悠地颠簸起来。
杨小苗一个趔趄就往陈嘉安扑过去,却扑了个空,只得勉强稳住身形。
原本颠簸的小船在杨小苗的动作下晃动的更厉害了。
陈嘉安见小船摇晃,担心黄豆芽被晃下船掉进河里,伸手去拉她的时候,却见这小妮子很是灵活地跪坐在船头,一双手还牢牢地抓着船舷。
瞧她这个誓与小船共存亡的架势,她要是能掉进河里,估计这个小船也翻了个个儿。
紧紧抓着船舷的黄豆芽回过神看到陈嘉安虚伸在空中的手,顿时有些赧然。
自己是不是对这位“衣食父母”也太过不上心了,得改进,改进。不知道现在问候“安否?”还来不来得及?
船家见多了小船晃荡的情景,不慌不忙地把长撸往水里一摆一撑,小船便立时平稳下来。
“几位客人欲往何处?”
“对岸就好。”杨小苗见小船平稳,也不再惊慌,脆生生地答道。
“好嘞,客人还是进船舱坐稳扶好。”船家嘱咐完又对着岸边吼了一嗓子:“还有没有人要乘船嘞,要起船啦——”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跌入地平线,河边的雾气更浓了。
岸边的芦苇荡里没有人回应,瞧着天色渐晚,船家也不再多耽搁,当即摇撸架船准备离开。
船头刚刚掉了一半。
“且慢起船。”岸边芦苇丛里传来一个苍老的男子的声音,有些喑哑:“捎我一程。”
芦苇震荡后分开,一个人影自分开的芦苇夹缝中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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