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一个精神小伙，天天锻炼，怎么可能肾亏！

  “她说她冷，还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蒋越点头，脸上血色褪去不少：“是，道长，我当时也觉得怪怪的。”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弹幕也少了起来。
  “主播，快给分析分析，这小哥不会真被什么缠上了吧？”
  “永远在一起？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林清玄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蒋居士，贫道看你气色不佳，这半个月，除了精神恍惚，食欲不振，身体可还有其他不适？”
  蒋越愣了一下，随后仔细回想。
  “其他不适……”
  “好像，是有点。”
  “最近总觉得腰有点酸，膝盖也没什么力气，上几层楼就喘。”
  “我以为是宿舍的床太硬，加上学习累的。”
  林清玄语气平淡：“蒋居士，你这是肾气亏损之兆。”
  “肾亏？”蒋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站了起来，对着摄像头就想展示。
  “道长，您可别开玩笑，我一个精神小伙，天天锻炼，怎么可能肾亏！”
  他甚至还想撩起衣服秀秀腹肌，被他自己硬生生忍住了，毕竟还在直播。
  直播间里瞬间又欢乐起来。
  “噗——肾亏！主播是懂扎心的！”
  “精神小伙秒变肾亏小伙，这反差我给满分！”
  “楼上的，你那是想看腹肌还是想看肾亏啊？”
  “梦里太操劳了吧，小伙子，悠着点。”
  “年轻人要节制啊，古人诚不欺我！”
  蒋越的脸涨得比之前还红，辩解道：“道长，我，我那是……”
  他想说梦里的事情怎么会影响现实身体，但又觉得这话没什么底气。
  林清玄开口，打断了他的窘迫：“蒋居士，莫要以为梦境虚幻，便不耗费心神精力。”
  “精气神乃人之三宝，梦中情动，思虑过度，同样会损耗肾精。”
  “你与那‘陈静’夜夜相会，情难自禁，看似美好，实则是在透支你的根本。”
  “所谓梦里一时爽，醒来悔断肠。你这身体，若再不调理，恐怕真要出大问题。”
  林清玄的话，如同冷水泼头，让蒋越冷静了不少。
  他颓然坐下，脸上满是沮丧和后怕。
  “道长……那我，我该怎么办？”
  “您，您有没有什么方子，能，能补一补？”他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几分羞赧。
  直播间的观众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开始求药了！经典环节！”
  “主播，快给他开点虎鞭酒，十全大补丸！”
  “别闹，道长是正经道士，不开那些玩意儿。”
  林清玄摇了摇头：“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神补。”
  “最紧要的，是你要先断了那梦境的源头，否则吃再多补药也是扬汤止沸。”
  “不过，既然你问了，贫道这里倒有个简单的茶方，平日里可以泡水代茶饮，略作调理。”
  蒋越一听有方子，连忙催促：“道长快说，我记下来！”
  直播间不少人也来了兴趣。
  “道长要开方了？前排小板凳坐好！”
  “养生局开始了？我喜欢！”
  林清玄也不藏私，缓缓道来：“取肉苁蓉、锁阳、淫羊藿、菟丝子、枸杞子各三钱，用开水冲泡，代茶饮用即可。”
  “此方温补肾阳，益精填髓，对你如今的状况有些好处。”
  “但切记，不可贪多，亦不可依赖。关键还是在于节制，清心寡欲。”
  蒋越拿着手机，飞快地记录下来，嘴里念叨着：“肉苁蓉，锁阳……谢谢道长，谢谢道长！”
  他感激地看向屏幕，心中的不安略微减轻了一些。
  调理身体是其一，他更关心的是陈静的事情。
  “道长，那……那陈静她……”蒋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她，她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吗？”
  “我们，还有可能在现实中相遇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希冀，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直播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林清玄的回答。
  林清玄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蒋越头顶和双肩那愈发浓郁的黑气，轻叹一声。
  “蒋居士，贫道可以告诉你。”
  “你说的这个陈静，现实之中，确有其人。”
  蒋越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真的吗道长！她真的存在！那她现在在哪里？我能去找她吗？”
  一连串的问题，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
  直播间的观众也替他高兴。
  “哇！真的有这个人啊！”
  “缘分啊！这不就巧了吗！”
  “快去找她啊小哥！奔现奔现！”
  然而，林清玄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将蒋越从头浇到脚。
  “但是，”林清玄话锋一转，“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蒋越脸上的笑容僵住，像是没听清一般：“道长……您，您说什么？”
  “贫道说，这位陈静姑娘，已经过世了。”林清玄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
  “不……不可能！”蒋越猛地摇头，声音都变了调，“道长，您是不是算错了？她，她明明在梦里和我说话，她还说喜欢我，我们还……”
  他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带着哭腔。
  直播间里也是一片哗然。
  “卧槽？去世了？”
  “这反转……我心脏有点受不了。”
  “那梦里的是……？”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真的是女鬼？”
  “小哥也太惨了，好不容易找到真爱，结果是个……”
  蒋越双手抱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不可能的，她那么真实，她有温度，她会笑会哭……她怎么会是……”
  林清玄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蒋居士，你梦见的，并非活人。”
  “缠绕你的，也不是什么良缘，而是一缕执念不散的阴魂。”
  “她对你说冷，说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并非情话，而是她真的冷，也真的想把你带走，与她作伴。”
  “轰！”
  蒋越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阴魂？鬼？
  他日思夜想，深爱不已的陈静，竟然是鬼？
  这个认知，让他遍体生寒，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
  “不……我，我不信……”他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道长，您一定搞错了，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林清玄没有与他争辩。
  他只是平静地继续说道：“此阴魂并非无故寻上你。”
  “她能准确知晓你的信息，与你梦中情意相投，说明她生前与你应该有所交集。”
  “蒋居士，你仔细想想。”
  “在你认识的人当中，有没有一位叫陈静，喜欢画画，喜欢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在不久前……意外离世了？”
  “或许是你的同学，你的朋友，亦或是你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林清玄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蒋越尘封的某段记忆。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再到一丝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