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度假村(五)【二更】Adam。……
作者:superpanda
与adam分手之后张斩其实在等待着。
她那天穿了汉服,约adam过端午节,送香囊,送口红,其实都是揣着心思的。
她希望adam能留下来。
adam希望她能跟过去,她希望adam能留下来。
她真的很喜欢他。
可adam并没冲动行事。
也对,张斩想:如果冲动行事,他就不是adam了。
跟林柏鸣提出分手的时候她非常愤怒,这次跟adam提出分手的时候则有些伤心。
她的确是伤心的。
可即便如此,对于张斩来说,奖项才是最重要的,是确保了能一辈子跟随她的一样东西,也是真正确定地能一辈子保护她的一样东西。
荣誉才是属于她的,adam则不是。
于是她更加积极地与纽约方准备材料。
一条一条的说明,一个一个的数据,一项一项的反馈,一页一页的设计。
她本以为永远不会再次见到那个男人了,可谁知道竟然不是。
“zoe!”某天amelie突然又兴奋起来,道,“你还记得宾珞吗~?那边突然叫我们组过去一趟,做做交接!”
“啊?”张斩感到十分莫名,“交接?什么交接?”
“呃,我其实也不太清楚。”amelie道,“大帅哥好像要回总部了,他们正在交接工作。帅哥似乎想让新vp认识认识他之前感觉不错的vendor们,让我们都介绍一下给宾珞的过往案例,也介绍一下我们平时做事情的流程、方法,让下任先了解一下。”
“原来如此。”张斩点点头,“是他的风格。”
永远都体贴、周到,让所有人受宠若惊的那种体贴与周到。
就像那一次他们东星明明没有被选中、他却依然打来电话表达感谢以及欣赏的时候一样。
怪不得他升得快呢,德国总部都想要他。
现在他马上就离开中国了,还是尽心地把资源详细地交给继任者,节约新vp上手的时间。
“是啊,”amelie也说,“所以人家升得快呢。才在中国区干了两年吧,就要调回宾珞总部了。现在宾珞卖得一般,就靠adam在负责的那几款车撑营业额……去年勉强守住了豪华乘用的第一名。”
张斩点点头。
amelie又悲喜交加地道:“好事是我又能见到帅哥了,坏事是将来都见不着了,他跑了,嘤嘤。”
张斩笑笑。
amelie能直白地说出“嘤嘤”,她却不能。
…………
要见adam了,张斩又精心地打扮了下。
即使他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再次走进宾珞大门,张斩心情也有些许复杂。
曾经每次都是开心的,现在却带一点伤感。
在会议室里等了会儿后,adam终于进来了。
ronald不在,张斩坐在中间座位,adam则绕过长桌,拉出椅子,两手轻轻压着扶手,在张斩的正对面风度翩翩地坐下来。
张斩发现adam的衬衫是庆功宴的那一件。
当时她不小心将半杯酒泼在上面,而后,帮adam“擦干酒液”时,她摸遍了他上半身的每寸肌肤。
那天,张斩第一次见到里面的肉-体。
现在那件衬衫干干净净、一丝不皱,可张斩知道里面的风光。
第一次的冲击好像一直绵延到现在。
她依然想解开它,但大概不会有机会了。
他们分手了。
二人目光轻轻一撞,adam介绍他的左边:“早上好。这一位是kayden,之前一直在新加坡,他今后会负责宾珞r系车的市场工作。”
kayden好像是新加坡的华裔,他见到张斩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看着张斩,唇边笑意都压不住:“你们好。非常高兴认识你们。”
张斩则站起身子伸出右手,说:“您好。我叫zoe,负责文案。我也非常高兴认识您。”
kayden自然也站起来,握上去。
两只手捏在一起,还用力地摇了一下,adam的目光黏在上面。
张斩又介绍同事:“这位是amelie,也是文案,那位是leo,负责设计。”
大家一一握过了手。
kayden还想寒暄一下,道:“我之前在新加坡时——”
然而他才刚刚起了个头adam便直接打断了他:“好了,时间有限。陈年往事以后再说,我们现在进正题吧。之前r5的那支广告,斗车的,就是他们组做出来的,创意、执行都非常出彩,以后如果有类似的可以先问问他们。”
kayden颇意外地看了adam一眼,因为adam平时是从来不打断别人的,可他也没想太多,只是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也看过那支广告,当然就想:是什么人想出来和做出来的呢?点子太棒了。执行也棒。现在终于见到你们了。感谢adam。”
adam淡淡瞥他一眼。语气生硬:“不客气。”
两边之后复盘了下当初的合作过程,说了一下合作流程与东星的工作模式,双方初步认识了彼此。
“我当时都尖叫起来了。”宾珞市场一个姑娘道,“我当时想:天啊,这是可以在电视上播出的吗?!性张力也太强了吧!”
kayden问:“性张力?”
“对,”那个姑娘说,还竖起两手的食指,靠近一下,又分开,做起示意来,“互相勾引,互相拉扯。我对你
有意思,我知道你也对我有意思,哎,就不说,看看谁先忍不住。太会了。”
她说到这里张斩和adam又抬起眼睛望向对方。
当初正式拍摄之前,他们两个是试验过的。
在这样的“争斗”之中,能否当真勾引对方,能否当真被对方勾引。
而答案显然是“能”。
会议中途时adam给所有人点了饮料。
“哇这个奶茶,”amelie惊道,“是zoe你最喜欢的哎!zoe你最喜欢的店,天啊,居然还有你最喜欢的口味!你的口味那么奇特,我都没见其他人点过。”
张斩目光瞥向奶茶:挑挑眉:“给我那个redpassion吧,我今天想换个口味,挖掘一下其他可能,人不应该一成不变。”
amelie便将那一杯发给自己,把redpassion递给张斩,“砰”地一下扎进吸管,垂着眼睛嗦了一口:“早该这样啦。哎,其实你这个还挺好喝的,我以前都错怪它了。”
另外一杯拿在手里,张斩张开嘴唇咬住吸管,草莓、树莓、樱桃、石榴、山楂等等水果的味道冲上舌尖,酸酸甜甜的,张斩笑笑,将那饮料搁在一边:“其实这个redpassion也还不错。我应该也多试试别的。”
amelie:“就是嘛!”
接着张斩又看看adam:“来吧,继续复盘。”
之前adam的目光一直落在amelie手里的那杯奶茶上,他当然是给张斩点的这个,可张斩却拿了别的。
张斩出声以后adam的眼睛才移回文件,说:“好。”
接着双方又讨论了些别的问题。
到12点左右时,双方的人做了收尾,这个会议结束了。
张斩笑说:“我们现在也认识了。以后如果有新项目,麻烦首先想到东星。”
kayden说:“当然。东星是好公司,我以前在新加坡也跟东星合作过几次。”他终于是说出来了。
张斩则道:“那您已经非常了解东星了,以后就请多多关照。”
“好。我们双方互相关照。”
kayden四下望望:“adam好像去接电话了,你们几个等一会儿?跟adam也道一个别吧。”
“应该的。”张斩回答,“那我先去个洗手间。”
“好。”
最后一次见adam,张斩依然补了个妆。
较劲似的。
出来后却意外瞧见adam就站在门外的走廊上,张斩:“……”
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
adam发现张斩补了个妆,两只手抄在兜里,静静地看了片刻,而后语气凉凉地问:“换了口红吗?以前不是这个颜色。”
“嗯。”张斩回答他,“那个已经给你了。我换这个。”
这个颜色是淡淡的。
妆容是要有重点的。以前跟adam在一起时张斩总是突出唇部弱化眼部,现在却在突出眼部弱化唇部。她的眼睛锐利、美丽,adam静静地看着她。
张斩轻轻推他一下,没推动,问:“adam?”
adam没反应。
张斩又问:“adammayer?”
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姓氏,adam再次被拖回从前。
adam说:“我们不该分开来的。”
张斩眼妆动了心思,精致极了,她说:“可一星期后,我们就永远都不会见到彼此了。我在这一边,你在那一边。我们只能分开。”
adam没说话,张斩轻轻凑过去,嗅嗅对方的肩膀,又说:“酒味儿……一点点都没有剩下。那杯是我最喜欢的酒。”
它让他们在酒吧的走廊里勾引彼此,可现在却一点点都没有剩下了。
说完张斩推开对方,让adam让出道路,说:“拜拜,adam。我依然是那一句话,祝你今后前程似锦。”
推开他的时候张斩也随着对方转了半圈,二人实现始终交汇,而说完这句,张斩便移开眼神,大步地离开了他。
adam的手则按在自己那件衬衫的布料上,张斩刚刚碰过的地方。
一路上,几个男人偷偷观察她。
回到会议室,kayden还在等着她。
见张斩回到房间,kayden说:“adam刚才回来过了,知道你还在洗手间,就又出去了……不过应该马上回来。”
张斩点头:“好。我再等等他。”
“对了,”kayden望着张斩,说,“下个月我们宾珞有个活动,是个酒会,你也可以来参加的。哦,leo也是。”
说到这里adam正好走进房间。听见这句,adam的目光望向张斩。
张斩自然意识到了,于是她对着kayden笑了一下:“好啊。”
kay似乎并没想到他的邀请如此顺利,受宠似的,问:“真的?”
张斩则说:“当然真的。”
“……”adam瞥开目光。
宾珞是男友的批发基地吗?
每一个坐过他这个位置的男人,都会成为她男朋友?
…………
随后几天,针对项目,东星以及宾珞又都发了一些资料给对方。
adam要回德国了,他们不想哪天需要r5那款车的资料时出现岔子,又要adam重新介入进来。
那样就过于混乱了。
事实上,向张斩索要资料的那个人主要是adam。
他前前后后一共大约发给张斩七八封email,要这个、要那个,甚至还要了一份当初曾经被拒绝的比稿文件——那次adam给东星打了电话表达感谢以及欣赏,而后发现张斩就是“张柔柔”。
在email里,adam总是写同样的话:
【麻烦尽快发送一份xxxx的最终稿,宾珞这边留作备份。】
可张斩呢,却从来都不回adam,她每次都将adam要的东西立即、直接发送给kayden,然后抄送给adam。
在张斩的回复当中,adam不属于对接人员,只属于“相关人员”。
email只是给adam看上一眼,而已。
…………
这样大约过了一周。
adam离职的日子也渐渐要到来了。
一切好像无可挽回。
adam真的要走了。
张斩以为二人缘分即将结束,却没想到,一天晚上下班之后,当张斩走进小区时,她意外地发现adam正站在一边。
高大、英俊,气场压人,一米九的身高站在那里显眼极了。
adam并不急躁,他静静地等在那儿,两只手揣在兜里,安静地望着街道。
一街灯火,满城流光,所有东西都在粘粘稠稠地荡漾着。
张斩走到他的面前,问:“adam?你怎么来了?”
adam垂下眼睛,见张斩的嘴唇上面又涂着那个淡淡的唇膏,便伸出手,拇指轻轻擦掉了它,问:“我就只值一个cc?发给kayden,抄送给我?”
“你马上就离开中国了,当然只值一个cc。你甚至已经在‘前客户’的分组里了。”话到这里却戛然而止,张斩目光忽然扫到adam的手掌结着血痂,她握着对方的手腕抬起来,惊讶地问adam,“你的手是怎么了?”
adam的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说:“不小心割伤了。 ”
“哈???”张斩问,“割伤了?什么东西割伤的?这么大的一个口子。”
“那件陶器。”adam却浑不在意,“我们一起在‘民俗街’做的那件。”
张斩犹豫了下:“它……?”
“我装行李时心神不定,一不小心打破了它。我立即去接,没太注意,割伤了手。”
“……”张斩简直无语了,她放开adam的那只手腕,说,“你进来吧,我先帮你的手处理一下。”
“张斩。”adam却打断了她,告诉她,“我刚刚已经拒绝调动了。”
“……”张斩轻轻抬起眼睛。
看着adam。
“我刚刚已经拒绝调动了。”adam说,“我未来会留在这里。”
张斩静静地看着他。
adam也看着张斩。
这一回,他们两个的眼神,与前几次在一起时完全不同,是温和的。
事实上,自端午节分手以来,adam常常拿起张斩送给他的那只口红,拔开盖子,沉默地看着,也沉默地想着。
那天最后见了一面,他清楚地意识到了——他们将要离开彼此,也许永远见不着了。
见他时,她甚至换了口红、换了妆容,喝另个口味的奶茶,与其他人讨论宾珞,给其他人发送资料。
刚才整理个人物品时,他又想起许多过往。
在马来西亚,他们走过小巷、走过黑暗、走进灯光。
在宾珞的大楼当中,他们一起打过桌球,她的球杆撞击白球,她的手指抚过台面。
在宾珞的测试场里,他们一起驾驶宾珞,车头相对,目光相交。
在酒吧的走廊里面,她带着酒气,手指摸上他的喉结、胸口、小腹,以及他的嘴唇。
在民俗街,她将刻着她名字的章印在自己胸口上沿。
他们一起制作陶器。
在他家里,他们狂热地接吻、狂热地做-爱,一次又一次。
在永定河,她穿了汉服,她送他香囊,用团扇遮住一只眼睛,她送他走过了桥、出了北京,祝他今后前程似锦。
他一样样收拾东西。
民俗街买的戒指。
四面各有一只神兽,神兽都在一个圈内,对应着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她送给了他,说能保护他。
同个地方买的扇子。
扇子上面是藏头诗,有他们两个的名字,还是首情诗。
印章。
他保存他的、她保存她的,却互相印在对方肌肤上,是一种归属的象征。
竹编生肖。
这一回,他保存她的,她保存他的。
最后是杯子。
上面写着两人的名字。一个是张斩,一个是adammayer。
他还想要她。
想继续要她。
杯子碎裂,他没去捡,这种事情并无意义,于是他打了电话给总部,说未婚妻在北京,他想继续留在这。
这才是管用的。
张斩轻轻叹了口气:“你先进来吧。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张斩不如霍婷细心,但基本的包扎工具家里头还是有的。
adam伸出左手,张斩轻轻握着手腕,先擦去血迹,又拿起棉签蘸了碘伏抹在伤口上,晾干了,用块纱布包裹起来。
adam拢起手指收回手掌:“谢谢。”
“不客气。”
他们目光望着彼此。
因为担心adam的手,回来之后张斩直接帮adam包了伤口,因此,在门口时被adam抹过的口红还晕在唇角,浅浅淡淡的,模模糊糊的。
而后adam轻轻揽过张斩颈子,他们开始接吻。
缠绵的,又热烈的。
他们吸-吮对方的嘴唇,搅动对方的舌尖,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动情。
一吻结束,adam的目光凝视张斩,突然倾过身子,拿起一旁的棉巾纸,继续擦掉她的口红。
动作轻柔却强硬。
张斩的唇都有点儿疼了。
而后adam从自己的西裤口袋掏出张斩送他那支,拧出膏体,捏着张斩的下巴,涂抹过去,一次一次的。
表情专注,动作认真。
等涂好了,adam又吻上去。
张斩也热烈地回吻他。
adam的唇上也沾染上了那种艳红,他好像更受刺激了,碾压着、摩挲着,品尝着,他甚至探出舌尖去勾尝着那种味道,是香甜的、黏腻的。
adam解开自己的皮带,咔哒一声。
隔着内裤,他引着张斩的手指去碰触自己的器官,说:“两个星期了,它已经要不行了。”
张斩指尖轻轻上下,它依然是那样坚硬。到顶部时她用手指甲刮擦两下,adam的唇间溢出一声。
张斩垂下眼睛,观察了会儿。在视线下,adam的东西跳动了几下。
张斩褪掉他的布料,又看了会儿,转过身子慢悠悠地扯出一张消毒湿巾,擦自己的收藏品似的,
***
擦过两边,张斩半蹲在沙发前面,目光锁着adam的眼睛,手指……
adam也看着她,突然好像难以维持,靠上沙发背,闭着眼睛,健壮的胸膛上下起伏。
张斩一直不紧不慢,半刻之后adam好像终于再也忍受不了了,站起来,一把捞起张斩横抱起来,一边往浴室里走。
他的东西磨蹭着她。
两人进了淋浴间后adam便打开花洒。
水花立即淋上他们。
张斩头发还随手盘着,adam的却全被打湿了。
他随意地撩起头发。
张斩再次感到神奇。他的额头好像平时想垂下来就垂下来,两边带着一点弧度,露出饱满的额头,而只要向后面抓上两下,头发就会背到后面去。
室内温热,水汽蒸腾。
衣服全部贴在肉-体上,他们扯着对方的衣服。
张斩褪下dam的衬衫,adam则解了张斩的裙子。
她摩挲他背,他揉着她胸膛,两个人脖颈交缠。
张斩稍微退开一点,瞧着清水淋在对面adam的肉-体上面。
腹肌是湿的,长裤、内裤也都是湿的,早就已经裸露着的某个部分偾张着,被大片水浇在上头。
张斩回过手,泵了一些沐浴露,开始细细替adam的那个部位做清洗。
热度尺寸都惊人极了。
她的动作轻柔、缓慢,却用了些力,握着、掐着,adam终于再次忍受不了了。
他一把捞起张斩的一条腿,另一只手从张斩的腰后面绕过去,接过那条腿,空出的手泵了一些清洁某处的护理液,
拨开已经湿透的布料,揉在里头,抹开了,洗净了,又摘下喷头淋上了水。
内裤布料弹回去了,却好像更——
张斩大口喘起了气。
而后adam将张斩靠在浴室一面墙上,套上套子,
***
张斩轻轻闭上了眼。
其实只是两周而已,却像经过很久很久。
过了会儿,姿势好像不大舒服,adam干脆将张斩的两边膝盖都捞起来,握在手里,将对方顶在墙上,
***
adam动作十分凶狠,幅度大,程度深,他们并没关上淋浴,水淋到张斩盘起的脚,再顺着腿肉滑下来,滴滴答答的。
“硌……”张斩说,“后背硌……”
她的后背抵着瓷砖。
adam看了一下,抱着张斩走出浴室拿了一条身体裹巾,回淋浴间垫在墙上,又继续进入了她。
那条裹巾非常大,adam担心张斩碰到后脑,把裹巾也提到上面,包着她的头,搭着她的肩,张斩轻轻闭着眼睛。
与adam在一起时,身体内部爆炸一般的感觉毫不费力。
不知道打什么时候起adam的衬衫以及西裤全脱掉了,整个身体裸-露着,可张斩的内衣内裤却依然还在她身上,只是全部都湿透了。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喘息融汇,
张斩脚尖逐渐绷紧,最后那刻用力全力紧紧地盘他的腰,大腿甚至痉挛起来。
***
她“啧”了一声。
后来他们换了姿势。
淋浴墙
下安了砖凳,张斩两手撑在上头,弓着背,adam则站在她的身后,握着她的胯骨,这样空间占大了些,淋浴的水浇在他背上,温温热热的。
张斩自己真没想到她居然会像这样。
内衣、内裤也被丢掉了,他们彻底裸程相见。
***
狂欢,整个晚上都没停过。
到了床上,关了灯,adam捞着她腿,埋下头,细细地品尝着她。
张斩发出一些吟叫,紧接着又是结合。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包扎过的右手手掌又流出来了一些血迹,血沾在女人的大腿上。
adam刺痛着,却也疯狂着,他把那鲜血轻轻地抹在张斩的唇上,说:“我更喜欢这个颜色。”
张斩知道对方是指自己换掉唇色的事,沾着血迹的嘴唇却笑了一下,说:“好。我记着了。我有的时候会涂这个的,但其他时候你确实就管不着了。”
adam的眼睛颜色很淡,他探过颈子,吻张斩的两片嘴唇,吮对方的舌尖,说:“那就只有折磨它了。”
张斩也启开嘴唇。
最后一夜过去,张斩觉得某个地方麻麻的,还略略痛。
感到实在不可思议。
adam躺在一边抱着她,蹭蹭她的肩,说:“zoe,摔碎了的那个杯子……我们一起去黏好,行吗?”
“嗯。”张斩累极了,阖着眼睛,“可以啊。去做修复吧。”
adam满足地又蹭蹭她的肩:“嗯。”
张斩又问:“你之后还会在宾珞吗?”
“是。”adam说,“应该也会升成evp,负责宾珞更多产品。我还没谈,先过来找你的。”
“好吧。”张斩扯开唇角,笑笑,“那就等着你的新职位了。”
“zoe,”adam又道,“其实,在仙本那第一次遇到你时,我就有一种感觉,我们会在一起。”
所以送到酒店,他才又回了次头。
“……”张斩心里柔柔软软的,也说,“我好像,也对你一见钟情。”
她那时都不了解他,可全身的细胞却都好像已经跃动起来,想被他的手指以及手掌抚过,想在他的手指以及手掌下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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