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陈野此生,只做苏渝一人的神。

作者:金薯片
  烛光下,他胸前的伤口狰狞可怖——湿透的布料因长时间紧贴伤口而微微浮肿,伤口边缘泛白,却仍在渗血。他眉头未皱,直接拿起烈酒,毫不犹豫地倾倒上去。
  “嗤——”
  酒液冲刷伤口的瞬间,剧痛如烈火灼烧,陈野闷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指节死死攥住酒坛边缘,手背青筋暴起。他紧咬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硬生生将痛苦的喘息咽了回去。
  他不能出声,怕惊醒了床榻上的人。
  待痛感稍缓,他迅速洒上药粉,草草包扎好伤口,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额前的碎发已被冷汗浸湿。
  然而,他并不知道——
  床榻上,苏渝因心口突如其来的绞痛而猛然惊醒。她微微睁眼,透过朦胧的泪光,恰好看见陈野正咬着牙往伤口上倒酒,动作粗粝而狠厉,仿佛那具身体不是他自己的。
  她的心狠狠一揪,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被褥,却不敢起身,更不敢出声。
  她太了解陈野了。这次她被掳走,他定然自责至极,若是她此刻醒来,他必定又要强撑出一副“无事”的模样,不让她担心。
  她宁可假装沉睡,也不愿再给他增添半分负担。
  陈野似有所觉,蓦地转头看向床榻,却见苏渝依旧闭着眼,似乎仍在熟睡。然而,他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尾未干的泪痕。
  他眉头一皱,俯身靠近,指腹轻轻蹭过她湿润的眼角,低声道:“哭了,小媳妇?”
  他的嗓音沙哑,带着未散尽的痛楚,却仍温柔至极。
  苏渝没有回应,呼吸绵长,仿佛真的只是梦魇落泪。
  陈野凝视她片刻,终是轻叹一声,整理好衣衫,掀开被子躺到她身侧,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像是哄孩子般低声呢喃:“是不是害怕了?”
  苏渝的脸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和血腥气。她再也忍不住,泪水无声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陈野很快察觉胸前的湿意,低头瞧她,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嗓音低柔:“乖乖,梦到什么了?哭个不停。”
  苏渝咬着唇,仍旧闭着眼,一动不动,唯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洇入他的衣料。
  陈野不再追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掌心一遍遍抚过她的长发,无声地安抚。
  良久,苏渝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已经睡着。可腰间的手臂仍旧锢得极紧,像是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她悄悄抬眼,借着微弱的烛光,凝视他苍白的脸色——那是失血后的虚弱。她的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唇角,而后,极轻地吻了一下。
  “陈野,你知道吗?”她声音轻若梦呓,“你是我唯一的神。”
  话音未落,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以为陈野是睡着后的反应,随即唇角弯起,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安心地闭上眼。
  等苏渝呼吸沉稳的时候,陈野缓缓睁眼,眸色深沉如夜。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嗓音低哑而坚定:
  “陈野此生,只做苏渝一人的神。”
  .....
  翌日,天色未明。
  苏渝迷迷糊糊地蹭进陈野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浑身发冷,身子微微颤抖着,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她本能地往他身上贴,手掌顺着寝衣滑入,触碰到他紧实的腰腹,寻求一点暖意。
  陈野被她的动静惊醒,刚睡醒的睡意还未完全散去,便察觉到怀中人不同寻常的热度。他猛地睁眼,伸手抚上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他立刻翻身坐起,声音冷厉而急促:“雅君!沈立!”
  房门“砰”地被推开,雅君和沈立几乎同时跨入内室,见陈野神色阴沉,便知不妙:“公子?”
  “沈立,”陈野嗓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去请太医,用我的令牌,立刻!”
  沈立从未听过公子这般急躁的语调,连应声都来不及,转身就冲了出去。
  雅君攥紧了衣袖,紧张地看向床帐内:“公子,夫人怎么了?”
  陈野神色紧绷:“端一盆温凉水来。”
  “是!”雅君不敢耽搁,疾步退下。
  陈野一把掀开床帐,正要下床,苏渝却忽然拽住他的腰带,烧得糊涂了,仍记得低声喃喃:“别走……我冷……”
  她双颊绯红,额前沁出一层薄汗,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唇色却苍白,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陈野眸光一沉,重新坐回床边,抬手将她搂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缓缓摩挲,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小媳妇,别怕,太医马上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柔和,指腹轻轻擦过她滚烫的额头,眼底一片暗涌的担忧。
  不多时,沈立几乎是拉扯着太医疾步冲了进来。
  “镇北将军!”太医气喘吁吁地行礼。
  陈野“嗯”了一声,嗓音沙哑:“我夫人昨夜落水,现在高烧不退。”
  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忙点头:“是,老臣这就诊脉。”
  雅君立刻搬来圆凳,让太医在外间坐下。陈野将苏渝的手从床帐内轻轻递出,指尖泛着病态的嫣红。
  太医搭脉片刻,眉头越皱越紧,忽然起身道:“将军,老臣需要看看夫人的面色。”
  陈野沉默一瞬,随即侧身避开,因未戴面具,不能直接相见。雅君会意,立即上前掀开床帘,自己站在前方挡着,手中举着一盏油灯:“太医,请细看。”
  昏黄的灯光下,苏渝紧闭着眼,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唇瓣干裂,显然烧得不轻。
  太医仔细查看后,终于松了口气,提笔写下药方:“夫人这是落水后风邪入体,寒气郁结于肺,引发高热。老臣开副方子,煎服后应能退烧,再辅以热姜汤驱寒。”
  陈野接过药方,目光冷峻:“多谢。”
  太医连连摆手,不敢多留,沈立立刻引他出去。
  雅君端着温水匆匆进来,正要拧帕子,陈野却直接伸手:“我来。”
  他接过湿帕,轻柔地擦拭苏渝的额头、脖颈、手心,动作细致而小心,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苏渝烧得昏昏沉沉,却在帕子触碰到她时微微睁开眼,对上了他沉沉的眸光。
  “……相公?”她哑声唤他,嗓音低弱,像只病弱的小猫。
  他指尖微顿,随即低低“嗯”了一声,掌心贴着她的脸颊,轻轻摩挲:“我在。”
  她烧得糊涂,听见他的回应,却像是安心了,眼皮颤了颤,再次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公子,药好了。”
  陈野颔首:“进来!”
  沈立端着药碗走入,陈野接过,随即看向雅君:“把桌上的蜜饯拿到旁边,你先回去休息,让沈立在就行。”
  “是,公子。”雅君恭敬应声,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陈野将苏渝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臂绕过她的身子,将她整个人圈进怀中:“小媳妇,先喝药。”
  苏渝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眉头蹙起,显然对药味颇为抗拒。
  陈野摸了摸她的额头,仍然烫得惊人,身上也热得像块烙铁。他舀了一勺药,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唇边:“张嘴。”
  勺子抵在嘴畔,苏渝下意识地偏头,想要躲开,可陈野的勺子却固执地追上她。她无计可施,只得微微张口,将药含了进去。
  “好苦……”她委屈地低喃,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陈野眸光微暗,继续舀了一勺:“乖,听话。”
  如此这般,勉强喂了五六勺后,苏渝紧抿着唇,再不肯张口了。陈野无奈地勾了勾唇,知道这已是她的极限——平日里她最讨厌苦药,每次喝药都要闹脾气。
  他俯身凑近她耳畔,嗓音低沉,带着诱哄的意味:“小媳妇,张嘴,喝完药……让你抱。”
  苏渝睫毛轻颤,鼻尖微动,似乎在犹豫,最终含糊地“嗯”了一声,乖乖张开了嘴。
  陈野眉峰紧锁,喂着喂着,药却渐渐凉了。他低头瞥了一眼,还剩半碗,再这样下去只会更难入口。
  他低叹一声,索性自己含了一口药,随即捏住苏渝的下巴,直接俯身覆上她的唇,将药渡了进去。苏渝眉头皱得更紧,舌尖下意识地抵着,想要将苦药推拒出去。陈野却不允,手掌在她腰侧轻轻一揉,她身子一软,药汁便顺着喉间滑了下去。
  待她咽下药,陈野迅速捏了一颗蜜饯,塞进她口中。可下一秒,他又低头吻了上去,舌尖抵着那颗蜜饯在她唇齿间辗转,直到确认她含得稳妥,这才退开,自己将蜜饯咬走,直接咽下——这是杏仁糖,怕她呛着。
  随后,他将她放回床上,仔细盖好被子,继续用湿帕替她擦拭额头、脖颈,帮她降温。
  一直到下午,苏渝的烧才终于退了。
  苏渝悠悠地睁开双眼,意识尚有些朦胧。还未等她发出声音,视线中便出现了陈野的身影,他正手持一方湿帕,朝自己走来。
  “相公!”苏渝轻声唤道,嗓音虽仍带着一丝沙哑,却已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陈野眸光骤亮,快步上前坐到床边,手掌抚上她的脸:“小媳妇,终于醒了?”
  苏渝点点头,想撑起身子,然而,她的力气尚未完全恢复,陈野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唯有彼此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气中交织。陈野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将她紧紧圈住,只有这样,才能真切地确认她已经安然无恙。
  苏渝垂眸,目光落在自己腰间陈野紧扣的手上。她的指尖轻轻覆了上去,与他的手指缓缓相缠。她微微启唇,带着一丝娇嗔与依赖,轻声说道:“相公……我饿了。”
  陈野低低地“嗯”了一声,拇指在她的掌心轻轻摩挲,那细腻的触感仿佛在传递着无尽的温柔与怜惜。他轻声说道:“我让雅兰一直温着粥呢。”说罢,他转头朝门外唤道:“雅兰,把粥端来。”
  苏她一边吃着,一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眨着明亮的眼睛问道:“相公,你没去皇上那里吗?”
  陈野轻轻摇了摇头:“我已经让沈立把奏折递给皇上了,说有事,今天就不过去了。”
  苏渝“嗯”了一声,随即想到他的伤口,她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立刻坐起身子,转过头,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相公,你的伤口,我要看看。”
  陈野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感受到那已经恢复正常温度的肌肤,心中的担忧也随之消散了几分。他笑着安慰道:“我没事!”
  苏渝却不相信他的话,小嘴一撅,带着几分娇蛮与撒娇:“骗人,我要看,不然我就要生气了,很大的气,哄不好的那种。”
  陈野看着她那可爱又任性的模样,不禁低笑着出声:“行,给你看。”
  苏渝一听,立刻赤着脚从床上下来,她醒来时看到自己的药箱在那里。拿回药箱后,她站在陈野的双腿中间:“别动,我看看!”说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他的里衣。映入眼帘的是一圈缠绕的纱布,而纱布上,隐约可见有血迹渗出,那殷红的颜色刺痛了她的双眼。
  “这叫没事?!”苏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大滴大滴地落在陈野的胸膛上,洇湿了那一片肌肤。
  “怎么这么爱哭!我不疼。”
  “才怪!”苏渝一边哭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帮陈野处理伤口:“这段时间,不许沾水,而且你两天我给你换一次药。”
  陈野看着眼前又哭又凶的苏渝,心中满是柔情。他伸出手,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眼神中满是宠溺:“知道了,都听我家小媳妇的。”
  苏渝这才破涕为笑,轻轻点了点头。她靠在陈野的怀里,心情渐渐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那些抓她的人,心中一阵后怕。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安:“相公,你知道那些抓我的人是谁吗?”
  陈野轻轻摇了摇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没醒来,我还没派人去查。等会儿我让沈丰去查。估计这一两天我们就要回去了,毕竟皇上的病还需要回去才能治,而且太子这段时间也出事了,必须要回去了。”
  “太子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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