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这当然不够，拓跋峤可不仅仅是这个意思，他的话，不用说完就能明白。
  一颗扣子被解开，顺着往下解开另一个扣子。春英的动作非常缓慢，而且很僵硬，不带一点儿感情，就像是一具被人操控的行尸走肉。
  眼睛还是睁得很大，但眼神空洞，春英现在连啜泣声都已经停止了。
  知道这样没什么用处，她也并不指望能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式来获得拓跋峤的怜悯。这是自取其辱，虽然在所难免。
  春英最外层的衣服已经褪了下来，无力地跌落在地上。
  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顿了顿之后，又继续开始解开里面的衣服。
  刚刚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拓跋峤面无表情，目光在春英身上游走，上上下下细细地打量着她。春英的动作还继续，拓跋峤就突然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
  春英仿佛失去了灵魂，都没有反抗，任凭拓跋峤在自己身上倾泻所有。
  之前灭有任何一次侍寝是比这次更糟糕的了，但是春英已然麻木。她的身体现在不属于她，是皇帝的，怎么折腾和羞辱都可以，她只有默默承受。
  留着春英，本来就是报复她和拓跋冲的开始，慢慢地羞辱和折磨，才是拓跋峤的目的。
  如此阴险之人，能做出这样一番事情来，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春英低估了拓跋峤的无耻程度。
  当一个无耻之人手中有了权势，才是最让人窒息的事情。
  拓跋峤狠狠折腾了春英一番，一直到自己筋疲力尽才暂时放过了她。
  春英就这样躺着，一动不动，泪水再一次涌出，从演技哦啊流出来之后，横向滴落在了枕头上，春英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瞪着眼珠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后悔了，自己不该这样做，可她逃得过吗？
  拓跋峤侧身看了春英一眼，在昏暗的光线下，眼神捉摸不定，很难说他有什么样的想法。
  许久，拓跋峤才又翻身，看着身下的春英，问道：“你是不是还在想他？”
  春英还能说什么？她的眼珠转了转，虽然是对上了拓跋峤的眼神，但明显是无神的，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明明拓跋峤不喜欢春英，还要逼着她侍寝，难道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一个女人，就是他作为皇帝的手段吗？
  即便拓跋峤问出了这句话，春英也没有开口，她没什么可说的。
  事到如今，有多少话都已经说不出来，春英也不想跟拓跋峤说什么。
  “嗯？”拓跋峤从鼻子发出这个声音来。
  依然没有回应，现在的春英只剩下一具躯壳，没法让她有任何兴致去回答这种问题。
  “说话。”拓跋峤捏住春英的脸颊，让她整张脸都变形了，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
  春英不仅没有说话，反而突然开始剧烈挣扎，因为拓跋峤弄疼了她，让她非常不舒服。
  当然，春英的挣扎都是徒劳的，她斗不过拓跋峤，他的力气可比她大多了，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春英越是挣扎，拓跋峤就越是用很大的力气掐着她，让她没办法动弹，强行让她镇定下来。在拓跋峤的眼里，春英此刻更像是一个疯子。
  没有任何怜惜，拓跋峤只有发泄。
  春英已经快喘不过气来，想咳嗽也咳嗽不出来，忽然又被拓跋峤给拎了起来，把她从床上拉下来之后，又松了手，让春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跌倒在地。
  地上很冷，春英赤裸裸地贴着地面，浑身都冻得直哆嗦。
  整个人都跟丢了魂儿似的，反应迟钝，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拓跋峤顺手就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来，扔到春英的头上。“把衣服穿上。”
  春英这才有点儿反应，把衣服从脑袋上拉下来，迫不及待地裹在了自己身上。
  但是好像没有什么用，这衣服很单薄，只能起到遮蔽身体的作用，还是觉得很冷。
  那是当然，拓跋峤本来也没打算让春英这么暖和，他还没有报复够呢。
  春英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恐怕还有厉害的在后头。
  “站好了。”拓跋峤厉声呵斥。
  可惜春英两条腿发软，站不直，背有点儿弯曲，微微前倾，很难受的样子。
  “你在他面前也是这个样子？”
  拓跋峤贴近春英，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曾一度让春英感到害怕和羞怯，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想法，只是这样空洞地看着他的眼睛。
  春英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拓跋峤口中的那个“他”是指谁。
  谁都无所谓，反正今天难逃一劫，春英已经尝到了这种痛苦的滋味儿。
  想来拓跋峤折磨人的手段是很有一套的，尤其是对于春英这种背叛者的惩罚。
  现在春英大概已经能明白，拓跋峤虽然不喜欢她，但不能忍受他的女人背叛他。他可以宠幸无数女人，成天沉浸在温柔乡里，却不允许任何女人背叛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即便拓跋峤从来没在乎过春英，即便她和拓跋冲是真感情。
  这都不重要，在拓跋峤的眼里，他可以背叛任何人，就算是亲生母亲、异母兄弟、结发妻子，还有为他生儿育女的宠妃，都无所谓，但是别人不能背叛他。
  还不如蝼蚁呢，蝼蚁尚且一脚踩死便罢了，也不会被他利用，被他折磨，最后还被清算。
  这种人实在是可怕，春英从来没想过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无耻之徒。
  “还是不说话？”拓跋峤有时候恨不得撬开春英的嘴巴，看她还敢一句话都不说。
  “皇上想让奴婢说什么？”
  还好，这一次问话，春英总算是有了一点儿反应，不知道是不是才反应过来。
  “原来你还会说话呀，那你就是故意不回朕的话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拓跋峤本来就想整治春英，不管她开不开口都会被他抓住错处。
  又陷入了沉默当中，拓跋峤忍着怒气，脸颊的肌肉微微抖动了一下。
  “难道你不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