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毛熊国的敲诈，去他娘的！

  马锐进点点头，继续说道：“那采购价格方面，能不能打个折，我们要做的是长期生意，现在其他国家的同类型导引头，市场价格也就现在采购价格的十分之一。”
  张楚感觉好奇的是，既然马锐进都知道对方用十倍价格在讹诈，为什么还要买？
  原本张楚以为多少会附带部分关键技术转让，才开出这种价格。
  没想到对方根本就没这种打算。
  翻译传达马锐进的意思，对方又开始骂骂咧咧了。
  张楚知道毛子那边的人都是暴脾气，一言不合就喜欢动手。
  但，这好歹是在开会，大家都算是体面人，不收敛一点让场面很难看。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两国现在关系不太好，所以对方才如此不耐烦。
  翻译传达对方的意思：“他们说价格的事情不可能再谈了，如果继续在这种问题上纠缠，他们会怀疑你们的诚意，如果不想买就算了，他们可以马上走。”
  这时，那个领头的，被马锐进称作伊万诺维奇的毛子专家开口又说了一句。
  翻译听后脸色很难看，他没有翻译这句话。
  马锐进问道：“伊万诺维奇同志说了什么？你翻译吧，我听听。”
  翻译只好说道：“他说……你们要是觉得贵了，可以找西方买，只要你们能买到……”
  此话一出，会议室的气氛突然变得无比僵硬！
  自然是不可能买到，如果能买到早就买了。
  张楚看明白了，对方就是想杀猪，漫天要价。
  马锐进沉思片刻，提议：“我们想内部讨论一下，给我们半个小时，讨论好了就通知你们。”
  翻译传达了马锐进的意思，几个毛子专家起身就走了。
  马锐进马上安排人跟过去招待，剩下的人开始讨论：
  “贵是贵了点，但现在我们急需防空导弹，不得不买啊。”
  “美帝那边怎么说？你们有消息吗？”
  “根据现在的情况……那边不是短时间内会放松限制的。”
  “先在这边采购吧，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突然有人提出一个问题：“如果要做逆向工程，仿制，能不能行？”
  马锐进否定道：“不行，资料太少了，核心技术一个不提供，这种情况下仿制和我们自己研发难度其实差不多，甚至可能更难。”
  “唉。”众人只能叹气。
  就在这时，张楚问道：“赵主任，你们单位一年有多少外汇指标？用在红旗9项目上的能有多少？”
  这年代因为外汇非常缺乏，所以采取了严格的分配制度，每个单位，每个项目能用多少外汇都是定好的。
  同时根据项目的优先级，会调整分配的外汇指标。
  赵瀚学应道：“防空导弹项目是很重要的国防项目，所以分配到的外汇比较多，我们二院今年有一千三百多万美元的外汇指标。”
  “不过，其中五百多万美元要用来采购红旗61项目的部件，除去其他杂七杂八的设备，人才外出交流费用等等，能用在红旗9项目上的，估计只有六百万美元左右。”
  赵瀚学转而说道：“如果是和北方采购的话，我们可以不用美元外汇，以物易物也行，我们今年的总经费有两个多亿。”
  张楚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他的想法是可以采购部分元器件，自己进行系统集成。
  而这些元器件的贸易，是和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帝采购。
  这种情况下就必须动用外汇配额。
  至于二院总的经费，两个亿，看上去很多。
  但是有些日常支出是必须的，不能动。
  剩下的钱里面，买一个导引头要三百万。
  十个就是三千万！
  这还只是导引头，只是一枚导弹的一部分。
  如果有技术转让也就算了，可偏偏没有。
  张楚看向马锐进：“马博士，这么贵的价格，真的能接受吗？他们明显是在敲诈。”
  马锐进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没办法，如果没有导引头，我们整个项目根本没法开展。”
  此时马锐进看上去也挺无奈的。
  就在这时，9527有消息了！
  通过模拟得到了一些数据！
  张楚一看结果，笑了！
  就这水平，还花重金买？不值得！
  于是张楚说道：“马博士，如果我告诉你，他们使用这款导引头的导弹在实战条件下，命中率只有个位数，你还会买吗？”
  听到这话，众人皆惊！
  个位数？
  虽然防空导弹命中率的确不高，不管是美制的，还是欧制的，苏制的，一般也就两三成的样子。
  所以，防空的时候都是多枚导弹对付一个目标。
  但，个位数的命中率也太低了。
  “你怎么知道？据我所知，这款导引头主要应用R-27导弹，目前还没实战过，主要是他们自己测试的数据。”马锐进似乎不太相信。
  张楚反问一句：“他们自己测试，有没有可能造假？”
  这倒是把马锐进难住了，虽然理论上来说，军工领域是比较严肃的，追求实事求是。
  但各国都有过夸大宣传。
  毕竟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上策。
  如果能通过恐吓让对方害怕，何乐而不为？
  所以，夸大宣传在军事领域并不少见。
  但总得有个度吧，如果真的只有个位数的命中率，这夸大的成分也太多了。
  这样会反噬自己，对自身的实力有误解，容易出现误判。
  “你有什么证据吗？他们的确可能在一些指标上夸大，但我们也没有证据，而且我们是技术落后的一方……”马锐进看上去很纠结。
  这就是技术落后带来的困境，就算怀疑对方造假了也不敢说，就算想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反倒是可能被对方羞辱。
  张楚提议：“待会让我来会会他们，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让我们用十倍价格采购这种残次品。”
  听到这话，众人骇然！
  竟然说这是残次品？
  虽然苏制导引头技术和北约体系相比有差距。
  但相比现在龙国，那强太多了啊。
  这话他们肯定是不敢说出口的。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研究员说道：“这位小同志，你也看到了，他们的脾气不好，如果你和他们发生冲突，最后导致项目黄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