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训练

  任千雪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小一，任千霜这个名字没有身份，想让她进入部队当教官，只怕很麻烦……」
  小一的电子音，在任千雪的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宿主的烦恼，小一为任千霜构建身份。」
  「恭喜宿主，任千霜的身份构建成功，J市人，18岁，跟父亲在武行长大。」
  「曾经帮助民兵剿匪，且有当地军官颁发证书……」
  听到这里，任千雪的嘴角一抽，小一不是一般的统。
  是二般的，鉴定完毕。
  旅长办公室的炉子烧得正旺，木柴在炉膛里噼啪作响，蒸腾的热气，将窗玻璃上的冰霜，融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朱承义披着洗得发白的军呢大衣，正伏在橡木桌前批阅文件。
  “咚咚咚……”
  门外传来清脆的女声:“报告……”
  朱承义抬头，看见军医处副主任任千雪立在门口，头发上还沾着几片未化的雪花。
  “任副主任？”
  他放下钢笔，眉间的皱纹舒展开来，“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可是军医处有什么需要？”
  闻言，任千雪迈着标准的军人步伐走进来，顺手带上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她军装整洁利落，腰间皮带勒出挺拔的身姿，只是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救治伤员让她没怎么休息好。
  “旅长……”
  任千雪站定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亮，“有件事要向您汇报。我有个远房表妹，叫任千霜，今年18岁，是J市人”。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这孩子从小跟着她武行的父亲长大，身手比特种兵还好”。
  朱承义接过照片，上面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正利落地翻过一道高墙，眼神锐利得像只小豹子。
  他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哦？”
  “我想推荐她来部队”。
  说着，任千雪将双手背在身后，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如果她能通过政审和部队的考验，希望能让她担任格斗教官”。
  “现在前线伤员太多，很多新兵缺乏近身作战经验……”
  窗外突然传来操练的号子声，打断了她的汇报。
  朱承义起身走到窗前，看见一队新兵，正在雪地里练习匍匐前进，有个小战士笨拙的动作让他不禁摇头。
  “18岁……”
  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转身问道:“你确定她能胜任？部队可不是武馆，光会打拳可不行”。
  任千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去年J市解放时，她一个人摸进敌军指挥部，缴了三把勃朗宁”。
  “后来追剿残匪，她带着民兵队在山里周旋了七天七夜”。
  她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张皱巴巴的嘉奖令，“这是当地军管会开的证明”。
  听到任千雪说的话，朱承义接过文件仔细查看，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好好好……”
  “好家伙，还是个剿匪模范”。
  他走回桌前，重重拍了下桌面，“嘭……”
  “行！等她通过政审就让她来。不过……”
  他竖起一根手指，“得先过我的考核，能在我手底下过五十招”。
  “能让部队里的兵王，还有刺头们服气，这个教官她才当得”。
  “是……”
  任千雪敬礼时，嘴角微微上扬，“她不会让您失望的”。
  “对了……”
  说着，朱承义突然叫住正要离开的她，“你表妹为什么取名叫千霜？”
  任千雪在门口转身，窗外的雪光映在她脸上:“她出生那年，J市下了百年不遇的大雪”。
  “舅舅说，这孩子命硬，像能压断树枝的霜”。
  说完轻轻带上了门。
  朱承义重新坐回桌前，拿起那张照片又端详了片刻。
  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小小的字迹：任千霜，1948年冬摄于J市城墙。
  他若有所思地拉开抽屉，取出一份花名册，在“待审核人员”一栏郑重地写下了这个名字。
  “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任千雪经过训练场时，寒风呼啸，雪粒拍打在战士们紧绷的脸上。
  班长云国强站在队列前，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
  “全体都有——俯卧撑准备……”
  他一声令下，战士们齐刷刷趴下，手掌拍在冻硬的雪地上，发出整齐的啪啪声。
  “一……二……三……”
  计数声在训练场上回荡。
  “报告……”
  一个新兵突然喊道，手臂发抖，“班长，我撑不住了……”
  云国强大步走过去，单膝跪在他身旁:“撑不住？敌人会因为你撑不住就放过你吗？”
  他一把拽起他的衣领，“想想你娘……想想你参军的誓言……”
  闻言，新兵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是……班长……”
  他猛地趴回去，继续跟着节奏起伏。
  旁边的老兵咧嘴一笑:“小子，才五十个就喊不行？俺们当年……”
  “闭嘴……”
  云国强一个眼刀甩过去，“加练二十个……”
  一听到这话，老兵顿时蔫了，“是……班长……”
  射击场上?，枪声此起彼伏。
  “又脱靶……”
  一个年轻战士懊恼地捶地，“这破枪准星有问题吧？”
  教官走过来，一把夺过枪，“枪有问题？”
  他抬手就是三枪，全部命中靶心，“现在枪还有问题吗？”
  年轻战士涨红了脸，“报告！是我的问题……”
  “知道就好”。
  教官把枪扔还给他，“继续练！打不完两百发别想吃饭……”
  障碍训练区?，战士们正在翻越两米高墙。
  “快……再快……”
  云国强站在墙顶怒吼:“你们是蜗牛吗？”
  一个瘦小的战士，几次尝试都滑了下来，急得直跺脚:“班长，我……我够不着……”
  “废物……”
  旁边的大个子嗤笑一声:“看我的……”
  他助跑几步，轻松翻了过去。
  云国强眯起眼睛，冷声呵斥:“很得意？负重二十公斤，再来十遍！”
  大个子顿时傻眼:“班长我……”
  “十五遍……”
  大个子哭丧着脸去拿沙袋了。
  瘦小战士偷偷笑了，被云国强瞪了一眼:“你笑什么？去那边练引体向上，做不到三十个今天别想下来……”
  “是……班长……”
  看到这里，任千雪笑了……随后转身走向军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