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研究起步难题缠

  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跟吞了过期酸奶加芥末似的恶心感，我强迫自己看清眼前的糟心场面 —— 实验室乱得跟刚经历过一场猫狗大战似的，仪器东倒西歪，碎片撒了一地，跟摔了盘玻璃碴子似的。空气里飘着刺鼻的化学试剂味，混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冲得人鼻子发酸，差点当场 yue 出来。

  几个穿防护服的士兵正小心翼翼清理现场，动作轻得跟怕碰碎鸡蛋似的，仿佛地上有啥稀世珍宝。“到底咋回事？！” 我冲上前抓住一个士兵的胳膊，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士兵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声音抖得跟筛糠：“贺…… 贺专家，您节哀…… 实验犬…… 实验犬全都……”

  “全都什么？！” 我厉声追问，心里的不祥预感跟气球似的越鼓越大。士兵低下头不敢看我，声音小得跟蚊子叫：“全都…… 死了。”

  “死了？！” 我大脑 “嗡” 的一声，跟被雷劈了似的一片空白 —— 那些平时跟小疯子似的围着我转、眼里闪着灵气的小家伙们，那些为研究拼过命的无辜毛孩子，就这么没了？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巨大的悲伤和愤怒跟决堤的洪水似的涌上来，差点把我冲垮。

  我用力推开士兵，踉跄着往实验区冲。章寒川紧赶慢赶跟在后面，想抓我胳膊：“知梨，你冷静点！现在情况不明，别跟失控的扫地机器人似的乱冲！”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扎了进去。

  实验区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 —— 原本整整齐齐的犬舍，现在成了一堆废墟，到处是血迹，还有些残缺不全的尸体。那些我曾经天天喂粮、梳毛、视作家人的实验犬，此刻安安静静躺在冰冷的地上，再也不会摇着尾巴蹭我手了。眼泪再也绷不住，“唰” 地流下来，心里的疼跟被刀割似的。我 “扑通” 跪倒在地，抱住一只浑身是血的白色萨摩耶，放声大哭：“为啥啊…… 这到底是为啥啊？！”

  章寒川走到我身边，轻轻把我搂进怀里，声音低得像哄小孩：“知梨，我知道你难受，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得查清楚真相，给它们报仇。”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真相？这还不够清楚吗？有人杀了它们，毁了咱的研究！”

  “我知道，” 章寒川点头，“但咱得要证据，得知道是谁干的，他们到底想干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眼泪憋回去 —— 他说得对，现在不是沉溺悲伤的时候，我得振作起来，为那些毛孩子讨回公道。“走，去监控室！” 我站起身擦了擦脸，语气坚定得跟要上战场似的。

  监控室里忙得跟打仗似的，几个技术人员盯着屏幕手忙脚乱，试图从一堆乱码里找出线索。“咋样？有发现没？” 我凑到一个技术人员跟前，急得直跺脚。技术人员摇摇头，脸难看得跟吃了黄连：“监控录像被人为破坏了，跟给屏幕灌了卸妆水似的，啥都看不清，我们正尽力恢复呢。”

  “人为破坏？！” 我心头一震 —— 这哪是意外，分明是有人蓄意搞事！“赶紧恢复！就算把硬盘拆了拼，也得查出真凶！” 我厉声下令。“是！” 技术人员连忙应下，手速又快了几分。

  就在我们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老妈姜雪竹急匆匆跑进来，脸色凝重得跟乌云似的：“知梨，我检查了实验犬尸体，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啥不对劲？” 我赶紧追问。“它们不光是被外力袭击，还被注射了一种特殊药物，” 老妈解释道，“这药能快速破坏神经系统，让它们在几分钟内就没气了。”

  “药物？！” 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 对方是有备而来啊，不光要毁研究，还想斩草除根！“能查出是啥药不？” 老妈摇摇头：“成分复杂得跟乱炖似的，我得再花点时间分析。”“尽快查！这是关键！” 我叮嘱道。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位军方领导走了进来，脸阴得能滴出水，语气严厉：“贺知梨同志，现在情况严重，上级要求立刻停了所有研究，全面调查基地！”“停研究？！”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为啥啊？咱都有进展了，这时候停，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跟煮熟的鸭子飞了似的！”

  “我知道，” 领导叹口气，“但现在情况特殊，得优先保基地安全。而且，关于你们的研究，也有不同声音。”“不同声音？” 我纳闷。“有人说你们的研究有伦理风险，可能给社会添乱，” 领导解释，“要求重新评估。”

  “伦理风险？！” 我气得差点跳起来，“咱这是给军犬开外挂保家卫国，又不是搞反派实验，哪来的风险？！”“我理解你，但现在不是吵的时候，得冷静想想。” 领导摆摆手。“想啥？因为几句瞎猜就放弃信念？” 我又急又失望。

  章寒川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别冲动。他转向领导，语气平静：“领导，我们懂您的顾虑，但我们的研究符合伦理，都是为了国家变强。请给点时间，我们会用行动证明清白。” 领导沉默了会儿，最终点头：“行，给你们时间，但得尽快拿证据，证明研究安全可行。”“谢谢领导！” 我感激地说。

  送走领导，我累得跟散了架似的，接连的打击快把我压垮了。“知梨，别灰心，总有办法的。” 章寒川安慰道。我点头 —— 不能放弃，为了那些逝去的毛孩子，也为了咱的信念。

  接下来几天，我们开启 “连轴转模式”：我和老妈熬夜分析药物成分，想找破解办法；章寒川则去跟保守派沟通，试图打消他们的顾虑。可进展跟蜗牛爬似的 —— 药物成分复杂得理不清，保守派也始终抱着怀疑态度。

  就在我们快愁秃的时候，我突然灵光一闪：“或许能试试新的基因编辑技术！” 我兴奋地说，“这技术能精准控制基因片段，能避开伦理问题！”“新技术？” 老妈疑惑，“咱之前没接触过啊，跟刚见网友似的不熟。”“不熟可以学啊！查文献、请教专家，总能搞懂！” 我说道。

  “可时间够吗？” 章寒川担忧，“保守派恐怕没那么多耐心。”“必须试试！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我坚定地说。于是，我和老妈扎进文献堆里，没日没夜地啃资料，连吃饭都得端着碗看屏幕。熬了几天，总算对新技术有了眉目，决定做实验验证可行性。

  实验过程跟闯关卡似的，各种技术难题找上门，但我们没放弃，改了又试，试了又改，总算成功了！结果特别鼓舞人心 —— 新技术真的能精准控制基因，避开了伦理风险。团队瞬间有了干劲，以为曙光要来了，可下一秒，实验室大门 “砰” 的一声被粗暴推开，巨响震得耳膜嗡嗡响，刚冒头的喜悦立马被恐惧冲没了。

  刺眼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我下意识眯起眼，还没看清来人，刺耳的警报声就响彻实验室，红色灯光疯狂闪烁，把一切都染成诡异的血色，跟恐怖片场景似的。“咋回事？！” 章寒川立刻挡在我身前，眼神锐利得跟鹰似的扫着门口。

  “警报！核心设备故障！警报！核心设备故障！” 冰冷的电子音一遍遍地喊，跟念咒似的扎心。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脸上写满惊恐。我大脑一片空白，猛地转身看向那些精密仪器 —— 显示屏上的数据乱跳，指示灯忽明忽暗，发出 “滋滋” 的怪响，跟快爆炸似的。烧焦的橡胶味跟过年放完炮仗似的飘过来，呛得我直咳嗽。

  “快！检查设备！” 我声嘶力竭地喊，冲去最近的基因测序仪 —— 这可是研究的命根子，要是它坏了，进度就得倒退一大截！冰冷的金属外壳在发抖，还发烫得厉害，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我手心全是汗，死死盯着屏幕，心里祈祷：千万别出事啊……

  “贺专家，不好了！主控芯片烧了！” 一个技术人员脸色惨白地跑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主控芯片烧了？！这简直是晴天霹雳！我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 这芯片是国外进口的，贵得能买十只顶配宠物狗，而且短期内根本没法换。难道…… 咱的努力，就要这么打水漂了？

  我不甘心！绝对不甘心！章寒川跟拎着只炸毛的猫似的把我拉起来，眼神坚定得能发光：“知梨，别放弃！咱肯定有办法解决！”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 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得想办法。“立刻组织团队，全面检查所有设备！务必查出故障原因！” 我咬着牙下令，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设备故障，绝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