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报告说服迎转机

  “实验对象…… 他们……” 士兵的声音抖得跟快绷断的橡皮筋似的，听着都怕下一秒就断了。我的胃 “咯噔” 一下沉到底，不祥的预感跟条冻僵的蛇似的缠上心脏，凉飕飕的还膈应人 —— 恐惧和兴奋咋能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这比研究数据出 bug 还离谱！

  我努力装镇定，手却不自觉地攥紧桌沿，指节白得跟涂了粉笔灰。“他们怎么了？”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可还是忍不住发颤，跟刚冻过的冰棍似的。士兵深吸一口气，跟攒了毕生勇气似的：“他们…… 进化了！”

  “进化了？” 这仨字跟颗炸雷似的在我脑子里炸开，我 “噌” 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 “刺啦” 声，尖锐得能划破空气，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扎耳。接下来几小时，跟做了场光怪陆离的梦 —— 我、章寒川、老妈，还有几位军方领导，一路往实验基地赶，脑子里乱得跟被揉过的草稿纸，各种想法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横冲直撞：进化？是变厉害了还是变奇怪了？是惊喜还是惊吓？

  到了基地，眼前的景象让我直接愣住，话都说不出来 —— 实验犬舍里，原本普通的军犬，现在跟换了个品种似的：体型大了一圈，肌肉块绷得跟练过健身似的，差点把狗皮撑爆，眼神还特锐利，透着股子 “我懂你心思” 的智慧光，跟成精了似的。

  我走近一只德牧，它静静站着，炯炯有神地盯着我。我伸手过去，它没像往常那样摇尾巴讨好，反而用审视的眼神扫了我一圈，然后才缓缓低头，在我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 那触感绝了，不是软乎乎的狗毛，是硬邦邦的，带着股子劲儿，跟握了块暖乎乎的铁块似的。

  “这…… 这也太神了！” 老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手抓着我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我转头看她，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跟发现新物种的科学家似的：“知梨，你成了！你真的成了！”

  我看看老妈，又看看这些 “进化版” 军犬，心里跟打翻了调料瓶 —— 成了吗？或许吧。可这变化远超预期，都快超出我的掌控范围了，跟本来想微调参数，结果不小心按到 “进化快捷键” 玩脱了似的。

  接下来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翻实验数据翻得眼睛都快花了，就想找出进化的原因。章寒川一直陪着我，默默整理资料、分析数据，跟个贴心助理似的。“知梨，别熬太狠了。” 他轻轻揉着我僵硬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心疼，“身体垮了咋继续研究？” 我抬头对他笑了笑：“没事，得赶紧弄明白，不然心里不踏实。”

  熬了无数个通宵后，答案总算浮出水面 —— 原来我在基因改造时，不小心激活了军犬体内的远古基因！这基因倒是给力，让它们变强壮还变聪明了，可也让它们更难控制，跟给汽车装了火箭筒，动力是够了，刹车却不太灵了。

  我把发现告诉军方领导，他们表情跟开盲盒似的各不相同：开明派领导挺兴奋，说这是新突破，能让军犬战力再上一层；保守派却皱着眉担心，说这进化跟 “定时炸弹” 似的，谁知道会出啥幺蛾子。

  “贺博士，” 一位保守派领导沉声道，“你必须保证这些‘进化犬’不会伤到人，不然这研究就得停！” 我深吸一口气，坚定点头：“我会尽全力控制，绝不让意外发生。”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寂静。章寒川接起电话，脸色瞬间跟涂了墨似的凝重。他挂了电话，转头看我，声音沉得能滴出水：“知梨，出事了…… 实验基地…… 被袭击了！”

  “袭击？！” 我 “噌” 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儿，震得耳膜嗡嗡响 —— 刚以为研究要看见曙光了，结果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还带着冰碴子，从头凉到脚。章寒川脸色铁青，眉皱得能夹死苍蝇，一字一句跟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山野组，他们…… 动手了！”

  我大脑瞬间空白，前一秒还在为进化成果高兴，下一秒就被这噩耗砸懵了 —— 这帮躲在暗处的老鼠，总算敢光明正大出来咬一口了！空气里的紧张感浓得能攥出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时间都跟停了似的。我能感觉到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一下下撞得嗓子发紧，跟堵了团棉花似的。

  “伤亡咋样？” 我强迫自己冷静，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木头似的。章寒川摇摇头，痛苦地闭了闭眼：“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只知道…… 损失惨重。”“走！去基地！” 我一把抓过桌上的外套，啥也顾不上，拔腿就冲出去。章寒川紧随其后，老妈也踉跄着跟了上来。

  一路上，警笛声刺破夜空，跟一把把尖刀似的扎耳朵。我紧紧抓着安全带，指节白得吓人，手心的汗把安全带都浸湿了。车窗外的路灯飞速掠过，在视网膜上留下模糊的光影，脑子里乱得跟浆糊 —— 一会儿是实验犬们以前憨态可掬的样子，一会儿是科研人员专注工作的身影，一会儿又冒出山野组那张藏在黑暗里的阴险嘴脸，不知道等待我们的会是啥。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基地门口，我推开车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浓得能呛出眼泪，差点把早上吃的粥吐出来。“知梨，小心！” 章寒川一把拉住我，语气里满是担忧。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抬步往里走 —— 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僵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寒川……” 我嗓子干得跟冒火似的，咽口唾沫都费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