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if线挚友8:他不会咬了向卓阳吧?
作者:葡萄果奶
或许是这段往事对陆明辉而言太过痛苦,他说了这几十个字以后就再也不肯张口,任凭向卓阳如何诱导也无济于事,最后两眼一闭往后一倒,就这么跌进了驾驶座。
向卓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或许不是陆明辉不想说,而是他醉的太厉害,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了接收和反应能力。
换言之就是,陆明辉的大脑,罢工了。
或许可以直接用武力把陆明辉推进副驾驶?
向卓阳也不是没想过叫司机过来,但是——
向卓阳看着陆明辉,平日里总是显得冷冽阴沉的英俊面孔上多了些潮红,深黑的、给人以满满压迫感的眼睛变得空茫,或许是喝多了不舒服,陆明辉的脑袋是往上仰的,露出线条分明的下巴和性感的喉结。
甚至连陆明辉的喘息声都是粗重的,带着酒气,邀人入醉一样。
向卓阳不得不承认,他不想让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看到陆明辉这副样子。
是他让陆明辉变成这副模样的。
那么这个样子的陆明辉,本就应该属于他,只属于他。
似乎是被陆明辉蛊惑,向卓阳伸手试图抹开他紧皱的眉心,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谁?”陆明辉举着他的手腕一路嗅上去,呼吸间的灼热喷洒在向卓阳的肌肤处,只让向卓阳也觉得燥热,“好香……阳阳吗?”
向卓阳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被这简单的五个字取悦,他放缓了声音,唯恐惊扰到陆明辉一般,“对,是我。”
“被你霸占了位置的小可怜。”
“怎么办啊陆明辉,我没地方坐了。”
“站着好累。”
简简单单几句话,让陆明辉本就过载的CPU彻底报废,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哪,只满心想要给向卓阳让个地方坐。
于是手忙脚乱地从座位上挣扎,试图给向卓阳让位,脑袋还差点砸上方向盘,幸好被向卓阳及时拽了一把。
摁住陆明辉作乱的手,向卓阳把陆明辉往旁边推了推,语气很有些无奈:“你旁边还有那么大的空间,你往里面靠靠不就行了?”
不敢让陆明辉下去,怕陆明辉一会儿开车门的时候再意识到这是车,向卓阳只能采取一点非常措施。
“我们坐一起,”向卓阳若无其事地把玩着陆明辉的手指,“还是你不想和我挨着?”
怎么可能?
陆明辉当然想要和向卓阳挨在一起。
“那行吧,”向卓阳丢开陆明辉的手指,动作缓慢地往后退,“那我去后面,和宁知越坐一起好了,反正我们也有好久没见了,正好叙叙旧。”
话音未落,陆明辉挣扎着探出半个头来,抓着向卓阳的袖子怒声道:“不许!”
陆明辉其实不知道向卓阳说了些什么,但他看出向卓阳的动作是要离开他,他生平最怕的就是向卓阳离开他,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件事发生在眼前?
眼睛当即气红了不说,一只手更是拦腰抱着向卓阳就往车里拽,但陆明辉还没移动到副驾驶上,把向卓阳往里拽的结局就是向卓阳要坐他腿上——
不仅是坐。
车内空间再大,对于两个叠在一起的大男人来说也实在是小了些,再加上陆明辉怕向卓阳跑,自然是手脚并用地把向卓阳摁在怀里,连侧脸都要贴在向卓阳的侧脸上,一点缝隙都不愿意留。
陆明辉身上酒气很重,向卓阳被他圈在怀里,那些酒气从四面八方而来,很有些侵略性,仿佛要将向卓阳也染上陆明辉的味道。
“阳阳,”陆明辉喃喃出声,语气餍足而充满占有欲,他的脑袋不断地往向卓阳的颈窝里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阳阳,是阳阳。”
向卓阳身体一僵。
陆明辉咬住了他的脖颈。
不是很用力,像猛兽叼住了心仪的猎物,生怕一口把猎物咬死了所以完全不敢用力,只虚虚地叼着猎物的皮。
但太喜欢了,就忍不住用牙齿细细研磨,时不时地还要用舌头舔一下,在猎物身上留下湿漉漉的、独属于他的标记。
向卓阳想,他的酒量还是太差了,要不然怎么仅仅只是被这些酒气侵染,他就觉得自己要失了力气呢?
不过向卓阳的力气并没有失去多久。
因为陆明辉咬着咬着,突然头一歪,彻底昏睡过去。
向卓阳:“……”
怎么说呢,向卓阳冷着脸想,某些人能单身至今,完全是因为他本人实、力、超、凡。
向卓阳重新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把昏睡过去的陆明辉往副驾驶上推,把人弄下来扶去副驾驶是不可能的,在陆明辉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他的那些兄弟们的担忧都是有道理的。
——是的,向卓阳之所以能把陆明辉扶下来,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力气,纯粹是陆明辉能靠自己的情况下就绝对不会给向卓阳增添负担。
好不容易把陆明辉弄到副驾驶,向卓阳额角全是汗,他伸手抹了一把,看着睡得不省人事的陆明辉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来了火气,干脆把汗珠往人脸上抹。
——他的身上都是陆明辉的酒气,陆明辉身上凭什么没有他的味道?
就这样,向卓阳和陆明辉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陆明辉睡得并不安稳,他时不时会睁开眼看看向卓阳,比起往日里的隐忍克制,醉酒后的他明显将贪欲写在脸上,直勾勾望过来的时候,向卓阳都疑心陆明辉会直接咬过来。
但陆明辉没有。
行吧,向卓阳克制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欲.望,隐忍克制或许已经刻在陆明辉的DNA里,大脑罢工了还有基因束缚,谁看了不说一句牛?
不过这也解决了向卓阳的一桩烦恼。
陆明辉既然还能睁开眼,就说明还有点意识,一会儿就能配合他进电梯,如果纯靠向卓阳自己的话……今天可以直接睡车里了。
刚刚陆明辉没睁开眼的时候,向卓阳都有些后悔之前拒绝了陆明辉的搬家建议——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还是大学后陆明辉以“合租”的名义邀请他进入的小公寓,没有电梯入户。
前两年陆明辉建议他们换去南山那边的别墅,向卓阳拒绝了,倒也不是说对这个小公寓有多么浓厚的感情,纯粹是希望他们能以新的关系进入新的房子。
做朋友做兄弟的陆明辉和向卓阳就留在这里,做伴侣做爱人的陆明辉和向卓阳前往新的世界。
虽然在那之后没几个月,向卓阳就在南山那边买了一套别墅。
至今没有装修。
*
陆明辉醒来的时候,还有点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宿醉的结局就是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陆明辉抬手想要去揉,却发现根本抬不动,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扭头看过去,这才发现有人枕在他的胳膊上。
那个人有着备受上帝钟爱的五官,因为还处于熟睡的状态中,所以更添了几分乖巧,陆明辉仅仅只是看他两眼,就觉得心底软得不成样子,忍不住凑过去想要亲——
等等!
就在即将碰触到向卓阳额头的时候,陆明辉陡然打了个激灵,他这是在干什么?这不是趁人之危吗?——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向来心狠手辣特别擅长趁人之危,但,但这是向卓阳啊!
他怎么能在向卓阳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做这种龌龊事?
万一向卓阳在这个时候醒了怎么办?
那他以前的隐忍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陆明辉死死地盯着向卓阳看了好几分钟,确定向卓阳没有醒来的意思,心里又不自觉地浮出几分懊恼。
……既然阳阳没有醒,那人不知鬼不觉,也算不上趁人之危吧?
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谁知道向卓阳下一秒会不会醒,陆明辉不敢去冒这个险。
能和向卓阳躺一张床上,能被向卓阳枕着手臂,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鬼知道上一次他们这么亲密地躺在一张床上是什么时候。
自从陆明辉开始做那些充满色彩的梦,他就不敢在和向卓阳躺到一张床上,他怕自己睡觉不老实,更怕自己模糊了梦境与现实的界限,从而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终身的事情。
陆明辉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到向卓阳的唇上,看起来很软,颜色也淡淡的,没有梦里那么红——梦里他总是把向卓阳的唇咬破,能不红吗?
流了血,向卓阳总是要哭的,但偏偏他实在太好看,落了泪更好看——
梦里的画面争先恐后地出现在陆明辉的脑海中,他用力砸上自己的脑袋。
动静有点大。
向卓阳惊醒了。
因为陆明辉一直在看向卓阳,所以他能清楚地看到那细长绵密的睫毛颤了几下,缓缓分开,露出深藏的宝藏——还未聚焦、带着些许水汽、似由日月精华凝结而成的黑珍珠,美丽到不可思议的黑眼睛。
陆明辉的喉结止不住地滚动。
“哟,醒了,”向卓阳懒洋洋地勾起唇角,但陆明辉却意外地感受到了些许杀气,“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向卓阳的语气很不客气,陆明辉鲜少见他这么锋芒毕露的样子,一时间既惊艳又不安,只好深思熟虑后谨慎作答:“我昨天喝多了,只记得——”
陆明辉试图去回忆,但脑海中只有一些碎片化的、模糊不清的画面,甚至还没有梦里的画面清晰,他只能对向卓阳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试探道:“是你送我回来的?”
向卓阳沉沉地看着他,即使没有说话,陆明辉也能看出他对自己的答案非常不满意。
陆明辉心底警铃大作,难道他昨天失去意识后对向卓阳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那些该死的梦!
他就知道迟早会出事的!!
但向卓阳还未开口,陆明辉自然不能自乱阵脚,他继续试探道:“我昨日,发酒疯了?”
向卓阳终于开了口,似笑非笑道:“真不记得了?”
陆明辉闻言更是紧张,他道:“我从未喝醉过,也不知道自己酒品这么差,若是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你尽管——”
话未说完,就被向卓阳打断,他大笑道:“不记得就对了。”
“因为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啊哈哈哈哈哈!我骗你的!你怎么总是这么容易上当啊?”
陆明辉:“……”
陆明辉:“……”
陆明辉:“……”
再深的滤镜也控制不住自己额角乱跳的青筋,陆明辉咬牙切齿道:“向卓阳!”
他终是对向卓阳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向卓阳很快开始讨饶:“别,别我错了哈哈哈哈,我错了我不该吓唬你哈哈哈哈,对、哈哈哈、对不起——”
“放、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别挠我痒——”
但这只换回陆明辉冷酷无情的镇压。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好好受着吧你。”
虽然这看起来只是向卓阳皮了一下,但陆明辉生性多疑,自然迫切想要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向卓阳那边肯定是问不到了,但昨天在场的,可不止向卓阳。
思来想去,陆明辉决定询问宁知越。
宁知越三面间谍的人生就此开始。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向卓阳预判了陆明辉的动作,所以宁知越暂时拥有标准答案。
“昨天发生了什么?”宁知越盯着和向卓阳的聊天记录,“也没发生什么啊,就是向少突发奇想感谢我们,你替向少喝了酒,可能喝得有点多吧,向少看你不舒服,就说先带你回去。”
“我们怕向少扶不动你,就想搭把手,但是你说什么也不肯让我们靠近,凶神恶煞的,我们也就只能让向少带你走了。”
“向少看起来清瘦,人还挺有力的,一路把你扶得稳稳的,我们见你们进了电梯,觉得也不会有什么事了,就又去续了一波,后面就不知道了。”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特殊的,”宁知越冥思苦想好一会儿,做恍然大悟状,“你差点咬了唐云凌一口算吗?”
陆明辉:“!”
差点,咬,唐云凌?
“唐云凌也是,你都凶神恶煞地拒绝别人靠近了,他还非要凑上去,”宁知越抱怨一般说道,“就算真被你咬了也是活该,只可惜他躲得太快了。”
宁知越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又闲聊般好奇打听:“说起来,陆哥,你什么时候还添了这个癖好?”
“以前不都直接上脚踹的吗?”
陆明辉心下一沉。
他不会,在回来的路上,咬了向卓阳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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