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达成共识

  第二天，院子里开始流传此事。
  “秦怀如家有那么多孩子要养，实在可怜。
  李成不仅不念旧情，仅借点钱就这么拒绝，太过分了！”
  “大家都知道李长根和秦淮茹的关系吧？秦怀茹一直盯着李程呢。
  现在李程娶了何雨水，自然想跟过去撇清关系了。”
  “这事不能全怪他，毕竟他娶的又不是秦怀茹。”
  “不管怎么说，他的做法确实不对。
  人家向他借钱，借一点不行吗？”
  这时，何雨水正好从后头走过，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你们什么都不清楚就乱说！看来你们真是不知悔改。
  之前那两位老太太在院子里乱传闲话时不是已经受过教训了吗？难道你们忘了吗？”
  “希望以后别再在背后议论别人了。
  至于我们家为什么没借钱给秦怀茹，实在是因为家里拿不出这笔钱。”
  “如果你们真觉得他可怜，可以自己帮助他，干嘛非要别人借钱给他呢？”
  “你们这种行为简直就是道德绑架！”
  何雨水的一席话让这几个老妇人哑口无言，只能转身离去。
  回家后，何雨水越想越生气。
  晚上李成回来，她又提起这件事。
  “院里那几个大妈就剩下一个没进过监狱了，他还在这儿多管闲事！看来得找个机会给他点教训。”
  “不过就算教训了那两位老太太，她们还是那样。
  以后这种事你就别操心了，别气坏了身体。”
  “等我有空了，一定好好收拾他们。”
  李成现在还在休婚假。
  你看，霏？":!卢："芭；"'武："灵"', "!耳"酒；"柳";乌;"林"!亿……有的是时间。
  若非白天还得外出找房子，他早就动手解决那些老太婆了。
  李成将何雨水拥入怀中，温柔地安慰她。
  “至于秦淮茹的事，你不必担忧，她不敢在外头胡来。”
  此刻他最忧心的并非此事。
  “难道你没察觉，近来那个女人和你哥走得特别近？我怀疑她别有用心，想利用你哥。”
  那女人一贯不择手段。
  事情果然如李成所料。
  第二天院里便传出一段绯闻。
  “雨水，你听说了吗？昨日你哥竟在秦怀如床上被捉个正着。”
  这桩事正是由二大妈揭发。
  听见二大妈提及此事，何雨水满脸惊愕。
  已无暇追问，院内早已喧嚣一片，众人纷纷奔向秦怀茹家。
  “绝不能就此罢休，即便我儿已逝，但老身尚存，决不容许任何人在我家地界上侮辱我儿名誉。”
  “眼下我必须报警，必须将你拘捕。”
  在此之前，他已向稽查组上报。
  稽查组的人也已抵达。
  “你们都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如今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们也无能为力，还是自行解决吧！”
  稽查组的人和李成关系都不错，他们清楚地知道，何雨柱是李成的大舅子。
  “不行不行，你们要是现在离开，我就死在这里！”
  贾老太婆坐在地上大声喊叫，一边哭一边蹬腿。
  “老天爷睁开眼看看，怎么我们家会出现这种伤风败俗的女人！”
  “老天啊，为何让我的儿子娶这种女子！”
  何雨柱突然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妈！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该怎么办？作为一个男人，总得承担责任吧！”
  “我求求你，让我娶秦淮茹吧！我心里一直喜欢她。”
  “你这个不成材的东西，怎么这么没出息？”
  何大清在儿子身上重重打了几拳，“我虽不指望你有多大成就，但也不能如此窝囊。
  你若真娶了她，往后不知要戴多少绿帽子。”
  “无论如何，这事我绝不可能同意！”
  即便事情已成定局，他也无法接受。
  “赶紧把人带到稽查组去！”
  何大清宁愿儿子被关进警局，也不愿他娶秦淮茹。
  “妈……”
  何宇宙内心虽有悔意，但一想到秦淮茹，还是认定此事非做不可。
  “你说说，是不是秦淮茹主动纠缠你的？”
  何大清实在无话可说。
  听见外头的喧哗，秦淮茹哭得更厉害了。
  他看着屋内众人，径直冲向柱子撞去。
  “我不想活了，这事整个院子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嫁人！”
  何大清听后觉得好笑。
  “你和那些人不清不楚时，院里人都知道了，怎么不死呢？”
  何雨水虽知哥哥中了秦淮茹的圈套，却也无奈，毕竟对方是个女子。
  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好了，既然出了问题，就该想办法解决，别一味推诿！”
  二大妈上前劝解。
  一向与贾老太婆不合的三大妈也走上前。
  “你家这风水不好，连妈都是那样，儿媳也一样，就没个好的！”
  她开口便骂，还牵连到贾老太婆。
  若不是稽查组的人在场，贾老太婆早就冲上去了。
  “一大妈，请别添乱。”
  何雨水低声说道。
  一大妈冷哼一声。
  "这场闹剧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何大清啊，你看看你儿子，八成是被秦淮茹迷得晕头转向。
  以前她对你指手画脚的时候，你不是挺有主见的吗？如今却跑来找你儿子了。"
  这位大妈还真是个厉害人物。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还在煽风点火，生怕大家没事儿干似的。
  "老太婆，你别在这儿搅和了！这种事情光靠你一张嘴就能定论？难道一个人就能做下这种事？"
  "我看这事双方都是自愿的，不如让他们结了婚算了。"
  居委会的张大妈也来了。
  "没错，男女双方都单身，让他们凑合过日子也好。"
  可何大清怎么可能同意？
  "这事绝不可能！就算把我逼到绝路上，我也不会让这个女人进门！除非他们自己另立门户。"
  他说得明明白白，要是儿子真喜欢秦淮茹，就得搬出去。
  "何大姐，你也别说得那么绝对。
  你儿子年纪不小了，秦淮茹看着也还行，说不定能给他生几个健康的娃呢。"
  身材好好的，应该没问题。
  何大清被气得胡子直颤，转身回屋，重重关上门。
  要是母亲真反对这件事，他也没办法娶秦怀如。
  他总不能真的搬出去独立生活。
  "现在大家说说，这事该怎么解决？"
  稽查组组长扫视众人，最后目光锁定在何雨柱身上。
  这种事向来是由男人拿主意的。
  如果这个男人不肯负责，那也只能让居委会出面了。
  这确是他们难以启齿之事。
  “该如何处置？直接将此人押入大牢，或干脆处决。”
  贾老太婆对何雨柱恨之入骨。
  恨不得有人立刻动手除掉他。
  何雨水目睹此景，心中亦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之意。
  何雨柱与秦淮茹的事迅速传遍四合院。
  更甚者，此事已闹至稽查组。
  “没错，此事按强/奸案处理即可！”
  贾老太婆岂能放过痛击何雨柱的机会？
  何雨水得知哥哥可能因此获罪，内心忧虑。
  “男欢女爱本是两情相悦之事，若秦淮茹不愿，我兄怎会轻易闯入她家且无人察觉？”
  “再说，您一直居于家中，为何对此事毫无知晓，直到事发后才四处宣扬？”
  “依我看，此事怕是你们母女设局陷害吧！”
  众人闻此皆露惊讶之色。
  或许他们没料到，何雨水竟也能触类旁通。
  “贾老夫人刚出稽查组监狱，应深知欺瞒稽查人员后果严重！”
  何雨水此言让贾老太婆顿时惊惧。
  她确实刚从稽查组监狱释放。
  “此事本就发生在我们家，我有何可隐瞒？再说，我怎会助那女子陷害他人？”
  何雨水摇头道：
  “那就请您自证清白，若真要捉我兄一人，不如将你们全家一并审问。”
  “你可是见证人啊！”
  老太婆听后，脸色愈发难看。
  “绝不可能，我是在看到事情发生后才出来的，绝不会和那个女人串通。”
  何雨水清楚，此刻的老太婆必定心生恐惧，不敢面对稽查组。
  “那你就给大家说说事情的原委吧。”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老太婆说完便逃走了，稽查组的人没能拦住她。
  “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组长也一时没了主意。
  ……
  “这次真是让几位白跑一趟了，抱歉抱歉。
  要不就让秦淮茹跟你们走一趟？”
  组长认为这也行得通。
  “当事人，请随我们去稽查组做个笔录。”
  何雨水料定秦淮茹不会去，她哥哥涉嫌暴力犯罪。
  ……
  若他早有预谋，怎会让自己的哥哥陷入牢狱？
  临走前，他又瞥了秦淮茹一眼。
  那女人眼中的恨意清晰可见。
  稽查组很快将秦淮茹带走。
  “这简直是伤风败俗！”
  “可不是嘛，四合院谁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二大妈，刚才你还替她说好话呢，现在怎么变了？”
  何雨水早已看清四合院里这些人虚伪的一面。
  果然如此，情怀如柴，刚被稽查组带走，这会儿老太婆就开始说秦淮茹的坏话了。
  二大妈冷笑一声。
  “你们一个个虚伪得很，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真是恬不知耻。”
  说完，他大步离去。
  何雨水回到家时，听见母亲在屋里怒骂。
  “你这不成器的东西！怎么这般不争气？我告诉你，绝不能让她踏进我家门槛！”
  “哪怕你撞破头，我也不准秦淮茹进门。
  就算娶个傻子回来，也别想让我同意。”
  那女人确实厉害，但并不适合做儿媳。
  何雨水刚出门，就听见母亲在里面絮絮叨叨。
  “妈，事情已经这样了，难道你想让院里人都嘲笑秦淮茹吗？”
  “你也曾是女人，该明白如今的局面多尴尬。
  若你不娶她，她会被全院笑话。”
  “我们都没成家，为何我就不能娶她？”
  何大清被儿子的话气得直笑。
  “为什么？难道你不清楚那女人是什么人？你是个男人，婚前无所谓，婚后若是她再给你戴绿帽，看你怎么收场。”
  “这种人一眼就能看穿，你瞎了眼，我还没瞎。”
  屋内骂声停后，传来一阵拍打声。
  何雨水觉得浑身发痛，打开房门，看见自家兄长跪在堂屋中。
  "妈，您这样无济于事。
  既然这事已传开，要是您真不想哥哥娶那位女士，难保她不会惹出更大麻烦。"
  过去他对秦淮茹并无太多戒备，如今却彻底改观。
  她深知那女人心思缜密。
  "无用？好啊，那你立刻收拾东西离开我家！"
  何大清气得不行，直接下逐客令。
  宁舍弃儿子，也绝不能接受这门婚事。
  何雨柱决意不离家。
  "妈，我错了，真的明白错了。
  但让我放弃娶秦淮茹是不可能的，除非我不娶任何人。"
  "若真知错，就别娶她。
  你这是以终生幸福相逼，算什么？"
  何雨柱从未见母亲如此强硬，一时被震慑住了。
  "大哥，向妈认个错吧。
  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不如告诉我们，到底怎么回事？"
  她始终觉得此事复杂。
  又想起李成的事，疑窦更深。
  何雨柱目光游移。
  "你都嫁人了，还操心娘家闲事？管好自己家才是正理！"
  他不愿让何雨水卷入此事。
  一旦何雨水知情，李成必然也会知晓。
  他知道何雨水与秦淮茹积怨已久。
  且秦淮茹曾对李成有意。
  何大清听罢儿子的话，对女儿更是怒不可遏。
  “你这不成器的东西，只会对妹妹发脾气，你在外面到底干什么去了？我和你妈是怎么把你养大的？”
  一巴掌重重拍在何雨柱肩上。
  何雨水心中虽难过，却认为父亲说得有理。
  她已嫁人，不该再过问娘家事务。
  “我明说了吧，除非我死了，否则那个女人绝不可能进何家门。”
  何大清语气冰冷。
  何雨柱深知父亲性子倔强，他说出这话，便无转圜余地。
  “雨水，你先回去吧。”
  何大清温和地对女儿说。
  何雨水点点头离开……
  “李先生，您觉得这片房产如何？位置极佳，周边几乎全是同一人产业。”
  “若真想购入，手续也很简便，无需牵扯他人。”
  此次与他接洽的并非地主本人，而是其妻弟。
  “李先生尽管放心，我对此事有最终决定权。
  姐夫他们全权委托我处理。”
  “按我们之前的报价即可，若满意，可即刻签约。”
  李成昨日已看中此地，因其位置优越，虽地处偏僻、近郊，但他相信，只需十年，这里定会焕然一新。
  "若真是昨天那个价，我能接受，但我也得把那片山林一并买下。"
  他知道那山林同样是这片地主人的财产。
  只因那里埋着他们家族的祖坟，他们不愿出售。
  "这..."
  正在谈判的对方显得颇为纠结。
  "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跟他说，除非把那片山林一起卖给我，否则这块地我也不买了。"
  李成自然明白他们的顾虑。
  "你可以告诉你的姐夫，如果他愿意将那片山林转让给我，我绝不会动他的祖坟；或者，他也可以将祖坟迁走。"
  说话时，他一直注视着对方的眼神。
  仅凭眼神，他就判断出双方已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