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不借

  李成，你简直毫无心肝，难道你的心被狗叼走了吗？凭什么你也住在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不是明摆着要跟四合院里的人全都闹僵吗？
  你这样下去，迟早会把四合院里的人都得罪光。
  李成冷哼一声。
  他根本就没打算去讨好四合院里的这些家伙。
  大不了得罪了又能怎样？这里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人？
  他对这些人没有任何好感。
  大不了就这样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大茂刚想开口反驳。
  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李成，你可真是够搞笑的，结婚连四合院的人都不请，你以为你自己多了不起吗？要是你不请我们，到时候我们就让宾客进不来。”
  “结个婚搞出这么大架子，你以为你是谁？”
  一位大妈走到两人面前。
  “告诉你李成，少我们这一顿饭不会饿死，我们就是看不惯你，结婚也不请四合院里的人。”
  “到时候看你的客人怎么进来。”
  大妈翻了个白眼。
  “你还真以为攀上什么高枝了？不过是个车间里的愣头青，还想请到什么大人物？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成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刚当上工程师罢了。
  尾巴翘得再高又能怎样？
  他们才不怕。
  李成冷哼一声。
  也不打算理会。
  回屋继续忙自己的事。
  大妈和许大茂站在原地略显尴尬。
  两人不约而同地摸了摸鼻子，随后转身离开。
  李成听见背后老太婆们的议论，愤怒地将其中一人踹倒在地。
  “李成，你竟敢对我动手？”
  那老太婆站起后气得直跳脚，扬言要去举报他。
  李成不予理会，径直离开。
  有大妈劝阻她不要轻举妄动，因为没有确凿证据很难处理此事。
  老太婆们从此对李成心生畏惧，他一贯冷漠凶狠的态度让人心生寒意。
  此后，他对院子里的老人们更是不屑一顾。
  “这些老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结婚都不请他们，还不如拿去喂狗。”
  他约了几位同事喝酒，同事们承诺在他婚礼时会到场保护他的宾客。
  年轻人们都对老人们的无礼行为感到不满。
  “这些人就是倚老卖老，太过分了！”
  "我觉得你最好别跟她们正面对抗，谁知道这些老太婆会不会背后使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种话果然没错。
  那些老太太的心思深不可测。
  "我知道的，我会小心的。"
  李成结婚的日子眨眼就到了。
  这一天，几位老太婆精心打扮，站在门口。
  她们站的位置巧妙地挡住了入口。
  然而，让她们始料未及的是，先进来的是一群年轻人。
  他们像公牛般冲撞，直接推倒了几位大妈。
  "哎哟！"
  几个大妈摔倒在地。
  "没长眼啊！是不是年轻就瞎了？看不见这儿有人？"
  第一个爬起来的大妈立刻开始责骂。
  "哦？我还真没看出这是人，要是不注意，我还以为见鬼了呢。"
  年轻人毫不退缩，针锋相对。
  大妈气得瞪大了眼。
  她指着面前的年轻人警告："你该不会真想动手吧？告诉你，今天要么你们乖乖回去，要么挨揍。"
  这群年轻人无所畏惧，打架犯法的事儿他们不怕。
  最多就是别留下明显伤痕罢了。
  "你敢打我试试？告诉你，我早通知了稽查组，你一动手他们就来，直接把你关进监狱。"
  年轻人嘴角抽动了一下。
  关押到监狱里去！你以为监狱是你们家开的吗？想关谁就关谁？”
  “我警告你们，今天我们就守在这里了，要是你们这些老太太还在这儿闹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年轻人直接攥紧了拳头。
  “告诉你，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我都这把年纪了，难道还会怕你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
  “你们最好马上离开这个四合院，不然我们马上报警。”
  几位老妇人不理会他们，直接依次站在门口。
  “你们要做什么？”
  老妇人们还想挤进来，但想起刚才的事仍心有余悸。
  “劝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这儿交给我们守着就行。”
  不久，李成的宾客陆续进了院子。
  “那是轧钢厂的厂长吧？连他也来了？”
  “大领导！连大领导都来了！”
  看到前来参加婚礼的大人物们，老妇人们顿时傻眼。
  她们此时对刚才守门的年轻人更加感激，若不是他们，现在恐怕就得得罪重要人物了。
  “看吧，李成哥婚礼来的都是大人物，有些人连你们都没见过。”
  见到这些宾客，老妇人们心里庆幸没在这里惹事。
  即便李成婚礼没邀请她们，她们也不敢说什么。
  “那些老太婆应该不敢在这里捣乱了吧。”
  看着几个老妇人终于回家，他们才回到李成身边。
  李成的桌上共摆了十二道菜。
  这件事在李成婚后彻底浮出了水面。
  “昨天那小子结婚时趾高气扬，连我们院子里的人都没请，你们还当真以为他看得起你们？”
  几个爱多管闲事的老太太又在院子里絮叨起来。
  她们知道李成根本不在家。
  “奉劝几位别在这儿说三道四了，等李成回来，怕是又要给你们添麻烦。”
  何雨水已经正式住进了李成家。
  尽管他依旧来往于娘家与婆家之间，但情况终究有所不同。
  “何雨水，我们看着你长大，现在倒在这儿摆谱？就算嫁了个工程师，谁知道这工程师将来会怎样？”
  一位大妈挑衅道。
  “我老婆的事，和你们毫无干系。”
  李成眯起眼睛，语气冰冷。
  他不过是出去看房子，没想到这些人竟敢欺负自己的妻子。
  这一发现让他瞬间暴怒。
  “看来那天那脚对你没什么用嘛！”
  他冷眼看着面前的大妈，并未有所动作。
  “大妈，您难道不清楚您家大爷跟某些女人的关系吗？”
  对方话里有话，让大妈顿时恼羞成怒，抓住他的胳膊便要教训。
  众人以为他会反击，却见他今日的表现令人大跌眼镜。
  李成站在原地，目光如炬，直视着那位大妈。
  忽然，门外闯进来几个人。
  众人看清来人后，全都愣住了。
  “就是你们做的好事吧！”
  稽查组的人来了，其中一个喊着要把人抓起来。
  旁边的大妈听到后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有人质问他们在做什么，稽查组反问是不是她在打人，并质疑被打者是她的儿子还是孙子。
  老太婆早已被吓得不知所措。
  旁边的路人对事情的发展感到困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一位大爷出来询问情况，得知妻子被抓后也是一脸惊讶。
  李成则表示这件事无需多言，转身进了院子，大爷随后跟了进去。
  大爷请求李成看在自己每月给李成一块肉的情分上放过大妈，但李成冷笑着回应，指出这根本无法商量，而且大爷本该履行的责任不应成为庇护的理由。
  “他的行为的确令人不齿，稽查组将他带走也只是想给他点教训，上上课罢了，不必担心，不会有太大问题。”
  他正盼着这次机会好好整治那个老妇人，怎会轻易放过？
  大爷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看来李成绝不会退让。
  院子里的人都目睹了此事。
  随即，他去找了何大清。
  “李成如今是你家女婿，难道不能麻烦你去说情吗？”
  “大爷，这事我真的帮不上忙。
  我听院里人说了，这位大妈的行为确实过分。”
  “李成也没招她惹她，只是没请她吃饭，这算什么大事？竟至于要动手打人。”
  “你觉得我去合适吗？”
  几句话便把大爷堵住了。
  “李成，你说得对，应该给那老妇人一点教训。”
  何大清傲然转向李成说起此事。
  “那老妇人太过分了，以为所有人都该怕她。
  没请她参加婚礼，她竟如此蛮横。”
  这四合院里的人都这般性格。
  “看他出来后，还敢不敢继续嚣张。”
  何大清对此深表赞同。
  李成听着何大清义愤填膺的话，笑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位老太太自然会有相应的惩罚。
  吓唬一下就够了。”
  “早该给她点教训，看看如今贾老太婆和三大妈不就在监狱里吗？”
  两人至今未出狱，众人疑惑其命运。
  李成毫不关心此事，认为不过是他人琐事。
  然而，当天贾老太婆与三大妈竟获释。
  重获自由后，她们衣衫褴褛，似拾荒者。
  众人见状，议论纷纷：“瞧这两人的样子，定是狱中受尽屈辱。”
  回屋后的贾老太婆对儿媳恶语相向：“说，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不正经的事？闻到你屋里那股怪味儿，给我老实交代！”
  她的怒吼响彻整个院子。"唉，关了这么久，还是这般吵闹。”
  “她本性如此，能安静才怪。
  可怜了秦淮茹。”
  四合院里的男子纷纷为秦淮茹叹息，“若非三个孩子拖累，她可是难得的好妻子。”
  随后传来几不可闻的低笑。
  何大清关门离去。
  直接将所有不堪入耳的话隔绝在外。
  “院子里的男人没一个干净的，那帮老头子心里藏的都是些脏东西！”
  她进了屋，嘴里仍絮絮叨叨。
  “那个秦淮茹也真是的，自己还有几个娃，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收敛。”
  何雨水听了那些闲话，心里很不舒服，可看看秦淮茹，也好不到哪儿去。
  “算了，这事跟咱们没关系。”
  何雨水不愿再掺和秦淮茹家的事，望了眼外头，便不再多言。
  李成到了何大清家。
  “这么早回来？”
  何大清赶忙搬来凳子。
  “看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只有他们几个知道李成外出找房的事。
  “那边的房子我都差不多看遍了，条件不好，破败得很，像随时会塌的样子。”
  “要不干脆去高档小区买吧，听说西苑那边环境很好，全是独栋的，像别墅一样。”
  何大清见到别墅时，双眼发亮。
  贾老太在家里闹得天翻地覆，秦怀茹实在扛不住，拿出一条白布，准备在房梁上自尽。
  “你这是干啥？好好活着不好吗？你还有三个娃要养，要是真去了，他们怎么办？”
  二大妈等人纷纷赶来。
  “是啊，就算那老太太一直折腾你也没辙，现在你还带着三个未成家的孩子呢。”
  秦淮茹坐在堂屋里，泪流满面。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你们也听到了，那个贾老太太的话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她放声大哭起来。
  “这也没办法，就算为了三个孩子，你也得坚持下去啊！”
  秦淮茹哭得越发大声。
  “别哭了，你这样只会让人笑话。
  赶紧收拾一下，去给孩子做饭吧！”
  这些老妇人如今似乎变得通情达理了些。
  “他们家又在闹什么？”
  李成不耐烦地问道。
  “还不是老一套，自从贾老太太回来，天天如此，不过是说了几句，又能怎样？又不会少块肉。”
  “估计又在屋里折腾个不停，我们也听习惯了。”
  何大清对秦淮茹没有好感，语气中带刺。
  “罢了，这是人家的家事，何必多管。”
  何雨水制止了母亲。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李成牵着何雨水往外走。
  他们刚新婚，实在不愿在这儿听何大清絮叨。
  刚出门便遇到了秦怀如。
  秦怀如见到他们时，眼中满是嫉妒。
  原本他并不想搭理何雨柱。
  但如今。
  他不得不正视。
  “行了，秦淮茹，你就待在家好好照看孩子，为了他们，千万别再做傻事了，我们也回去了……”
  二大妈几人好心，在劝住秦怀如后才离开。
  “贾大妈，你回来后就这样跟儿媳过不去。”
  秦怀如是个令人厌烦的人，大家都这么觉得，她身为女性却总让人感到困扰。
  河边的何水遇见到秦怀如时，竟生出几分怜悯。
  两人刚踏入屋内，门还没完全关上，秦怀如便闯了进来。"李成，能借点钱给我吗？”
  他们家境窘迫，几乎揭不开锅了。
  李成转身看向何水遇，说道：“我们家也没多余的钱。
  最近结婚花了不少，现在所剩无几。”
  即便他家真有钱，也不会借给她。
  谁不知秦怀如是出了名的赖账之人？
  就算他有千般法子追回借款，也不愿冒险。
  秦怀如望着李成，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李成哥，你真的要如此绝情吗？虽我们无法在一起，但作为邻居，你就不能帮帮我？”
  “我们快揭不开锅了，孩子都要饿死了！”
  说着，她已泪眼婆娑。
  换作其他男人，怕是早已手足无措。
  李成对此早已厌倦。
  “别在我面前装可怜。
  我们真没钱，若有也会借你们一些，只是结婚花了不少。”
  “再说，我家的钱来之不易，哪有那么多？”
  说完，他关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