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产业链

  “岳父，您觉得这里怎么样？”
  “很不错，这是你的产业？”
  “算是吧，这是我用命拼来的。”
  “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慢慢您就会明白的。”
  “大茂，在香江生活后，我才觉得自己老了，这边和那边差距太大了。”
  “无论如何，你要多陪伴娥子。
  听说那位外国女孩是你的干女儿？”
  “是的，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和娥子关系也很好。”
  “这里很多人都有二房、三房，你有没有这个打算？”
  “岳父，您不用担心，我没有这个想法。”
  这时，宁景走进来。
  “许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安排的吗？”
  “不用了，你安排得很好。”
  “岳父，我和他说点事。”
  “好，你们去吧。”
  走向包间另一侧时，许大茂问：
  “你还怀念洪星的生活吗？”
  宁景愣了一下，缓缓摇头。
  许大茂接着问：
  “那你考虑过加入我吗？不是帮我做事，而是跟我一起开创局面的那种。”
  "洪兴，K帮在别人眼里看似强大，但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纸老虎罢了。"
  "龙头？话事人？不过是可笑的存在。"
  许大茂的话，宁景毫无异议。
  正如许大茂所言，他只需几次精准打击，这些社团便会四分五裂。
  片刻后，宁景转向许大茂说道："项言的父亲曾经救过我的性命。"
  "那又如何？"
  "我希望日后若与洪兴产生冲突，你能放过项言。"
  "宁景，你不该与我谈条件。
  这并非交易，罢了，做好你份内之事即可。"
  宁景欲言又止，最终转身离去。
  实际上，宁景已决心为许大茂经营好这片地盘。
  然而，他以报恩心态行事，错失了一次绝佳机会。
  许大茂并未觉得宁景的报恩之心有何不对。
  只是在他看来，一旦谈及条件，意味便发生了变化，这非他所愿。
  他可不是刘备般渴求贤才之人，而宁景也绝非诸葛亮。
  1965年6月。
  自年后至今，许大茂并无太大动作。
  然而，九龙城寨悄然间已有所改变。
  原本脏乱不堪的环境有了显著改善。
  至少这个冬季，再也无人从厕所或隐蔽角落发现尸体。
  当前一切正朝着许大茂期望的方向发展。
  此时，他着手实施下一步计划。
  不论是码头还是货运，他首先想到的是世界船王。
  此时，船王与汇丰银行已有数年的合作关系。
  购船、租船、再购船，其业务已步入良性循环。
  因此，许大茂手头的资金仅是锦上添花。
  这花虽不算特别娇小。
  6月的尾声。
  船王在办公室接见了许大茂。
  “许先生，为何对船运感兴趣？”
  “此中风险不低，行船如赌命，稍有差池，便血本无归。”
  “哈哈，包先生为何无所畏惧，仍执着于此？”
  许大茂话音刚落，包先生轻笑回应。
  “哈哈，看来我们志趣相投。”
  “自家事自家明白，您是实干家，我只是个投机者。
  我看好您的事业，不知能否让我搭一段顺风车？”
  “许先生过奖了，不知您意欲如何合作？”
  “直言不讳吧，目前我能投入的资金是3000万港币，另加200万英镑。”
  “据我所知，这些足以购入6到8艘万吨级新货船。”
  “若将这笔钱交由您操盘，五年后包先生能给我怎样的回报？”
  “此问题难以即刻作答。”
  “包先生，忘了提，五年后我不取船，只求收益。”
  “但当我在外需要时，希望包先生能优先考虑我。”
  听许大茂表明态度，船王来了兴致。
  沉思片刻后开口道：“许先生预期收益是多少？”
  “两亿港币。”
  “许先生，之前已言明，海运风险颇高。”
  “包先生，我这相当于投入6600万港币，除去本金，我只需1亿3千万回报。”
  “区区六千多万港币，凭您与汇丰的关系，再贷数千万应非难事吧？”
  "五年后，以包先生的经营策略，这六千六百万又会翻出多少船只，想必包先生心中自有答案。"
  "许先生，您并非对此全然不知，为何还要来找我？"
  "若由您亲自动手，所得岂止两亿港币？"
  许大茂笑着回应道："您看，我们又绕回到原来的话题了。
  您是实干派，我是冒险家，这就是缘由。
  既然许先生对我抱有信心，愿意下注于我，我又怎敢示弱？"
  "哈哈，行！我会让达茂投资将款项转给您，请包先生提前准备好合同。"
  达茂投资是许大茂新成立的公司，琼担任董事。
  两天后，在两人签订合同后，许大茂递上现金时，船王略显惊讶："许先生做买卖都用现金？"
  "是啊，赌徒嘛，只有见到真金白银才来劲。"
  "好吧，只要许先生满意就好。"
  对此结果，许大茂感到十分满意。
  有了首次合作，接下来便会有更多机会。
  他的目标是71年太古洋行出售的蓝烟囱货仓码头，记得当时售价为一点三亿港币。
  至于李超人与船王在70年代末争夺的九龙仓，则是十几年后的事了。
  七月中旬，许久未见的陈耀找到许大茂。
  "许哥，我考上了香江大学。"
  "哦？不错嘛，家里人都还好吧？"
  "都挺好，谢谢许哥。"
  "别跟我客气。"
  "对了，你的成绩够申请剑桥大学吗？"
  "可以，但挺难的。"
  "那些英国佬不是有个机构，能帮忙送你们过去读书吗？"
  "嗯，不过去英国读书花费很大。"
  "这些都不用你操心，去查查就知道，能用钱解决的事儿，不算事儿。"
  "得有个认知。"
  "一个顶级律师赚的钱，比一百个拿冲锋枪的还多。"
  "就照这个方向走，上最好的学校，我等你回来帮我。"
  "家里也别挂念，有事让他们找我。"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
  "教父。"
  "琼，什么事？"
  "教父夫人想来看看，我就带她来了。"
  "嗯，我这有点事，你先带她四处转转。"
  "好的。"
  陈耀只听见琼称许大茂为教父，其余没太留意。
  他沉思片刻，问道："许哥，我可以叫你教父吗？"
  "你准备好把未来托付给我了吗？"
  "是的。"
  "好，我答应了。"
  "叮，检测到陈耀忠诚度已达100%。"
  "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叮，陈耀精神境界突破，随机激发宿主一项技能。"
  "叮，陈耀获得宿主初级语言技巧。"
  "联动：技能共享，一方突破，另一方亦然。"
  "叮，新任务发布。"
  "任务：增添一位家人（弟子）。"
  "任务奖励：基础属性+1，自由属性+1，随机技能+1。"
  系统接连提示，许大茂闭目假寐，翻阅信息。
  陈耀像当年琼那样，感受到身体异样。
  精神突破后，他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望着许大茂闭目养神的模样，他对他的敬意更深了。
  "阿耀，大学是组建队伍的好机会，抓住它。"
  "但前提是你足够优秀，懂吗？"
  "我明白了，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嗯，我信任你。"
  "刚刚你也见到了琼，去把她叫来吧，我夫人也到了，让他们互相认识一下。"
  许大茂将陈耀引荐给娄晓娥。
  陈耀随琼称娄晓娥为教父夫人，娄晓娥对此已不再觉得突兀。
  许大茂居左，琼在右，陈耀随后。
  挺着大肚子的娄晓娥，倒像是外出巡视一般。
  自从得知许大茂的一些情况后，娄晓娥一直想找机会帮忙。
  后来想起自家开饭店的事，便向许大茂提及。
  许大茂建议她阅读一些经营管理方面的书籍，认为将来或许会用得上。
  娄晓娥听从建议，找了相关书籍学习了一阵。
  今日娄晓娥打算实际操作一番。
  尽管怀孕已有七个多月，但孕妇的情绪常会被无限放大。
  普通人闲时都会感到不适、胡思乱想，更何况是娄晓娥这般境况。
  加之许大茂的行为总让她忧心忡忡。
  娄晓娥嘴上不说，心中却充满压力，这种担忧是无法掩饰的。
  许大茂也深知这一点。
  因此，娄晓娥想要分担事务时，他全力支持。
  此后一个多月，许大茂每日陪伴娄晓娥在状元楼工作。
  八月底，陈耀前往鹰国剑桥，许大茂为此花费了二十万港币。
  九月中旬，娄晓娥入院待产。
  十月一日，上午十点零一分，许国庆出生。
  因其生日恰逢两个“十一”
  ，小名取作双十一。
  娄振华对这个名字颇为满意——不忘根本，顺口自然。
  添丁是喜事，娄家上下自然欢喜。
  谭母那边也来了不少探望的人。
  一个月后，许大茂在状元楼设宴为许国庆贺满月，却引来了一些议论。
  当这些人踏入状元楼，脸上的表情更显不满。
  若在谭家酒楼办这样的宴席，即便给亲朋优惠，也能获利颇丰。
  但究竟是否能享受折扣，尚无定论。
  然而，进入大厅时，众人收敛了许多。
  楼下摆满了几十桌酒席，多是社团成员，虽西装革履，但坐姿间透着几分匪气。
  穿西装戴金链未免太过招摇，还未开席，就有人含着牙签，实在不合时宜。
  谭家一行人默默走上二楼。
  这里的情况并未好转，二楼厅中不乏有身份之人，比如雷洛。
  “哼，又是社团背景，又是警察关系，这娄家女婿肯定不是什么善类。”
  “妈，你能不能安静点？”
  “嘿，你小子发什么疯？跟你妈说话这么冲？”
  “妈，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就是许大茂嘛，你不认识？哦，对了，上次他来时你有事没去。”
  “**，我是真和许大茂有点亲戚关系？”
  “嘁，远房亲戚，有什么好骄傲的？”
  “妈，您知道外面怎么说吗？九龙城寨乱不乱，许**说了算。”
  “九龙城寨那种地方，谁想去就去，哪需要谁说了算。”
  “等等，许**？他……他杀人了？”
  “妈，您少打麻将了。”
  这对母子，那位母亲正是当初瞧不上许大茂的女人。
  那个年轻人并非无名之辈，而是有一定背景的小混混，或许更贴切的说法是有钱却想加入社团的那种人。
  "妈，我得提醒你，只要许大茂开口，大伯的酒楼肯定撑不下去。"
  "刚才楼下那些人里有几个是大佬，随便召集上百号人去酒楼坐坐，看谁敢多嘴。"
  "你大伯可是能跟英国人打交道的，谁敢惹这麻烦？"
  "英国人会管这种事？顶多派警察来。"
  "你看那边，那不是雷探长吗？整个华人区的警察都听他的。"
  听到这话，女人沉默了。
  她不是糊涂人，也知道自己的斤两，绝不会比贾张氏差。
  另一边，许大茂正陪着娄晓娥和客人寒暄。
  娄晓娥笑盈盈地站在一旁，琼抱着双十一跟在后面。
  见时机成熟，许大茂举起酒杯，用勺子轻轻敲击杯沿。
  待众人目光聚集，他说道：
  "尊敬的朋友们，感谢大家的到来。"
  "今晚是为我儿子的满月设宴，希望大家与我一同分享喜悦。"
  "满月象征着新生，也开启了孩子的新篇章。"
  "在此，我希望我们都能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请大家享受佳肴，品尝美酒。"
  "最后，让我们一起举杯，祝愿孩子的未来充满希望。"
  这一夜，所有人都暂时抛开了工作的烦忧。
  那些掌权者也没再提起帮派事务。
  几轮酒下肚后，不能饮酒的开始吹嘘，能喝的则寻找对手较量。
  看着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人此刻放下身份，以朋友相待，许大茂心中颇感欣慰。
  这时雷洛走近许大茂身旁，开口道："许先生，恭喜你。"
  "哈哈哈，雷探长肯赏光前来，实在让我倍感荣幸。"
  "许先生过奖了，面子都是自己挣来的，何谈给谁面子。"
  "许先生，我的上司们曾向我询问你的近况。"
  "哦？不知雷探长是如何描述的？"
  "我告诉他们，你是一位有些手段的商人。"
  许大茂端起酒杯，与雷洛轻碰后一饮而尽。
  "雷探长的情谊，我铭记于心。"
  "许先生，既然英国人注意到了你，你就得多加小心了。"
  "他们才是真正的恶狼。"
  "哈哈，朋友来了有美酒，恶狼来了又如何？"
  雷洛说："这头恶狼惹不起。"
  "惹不惹得起，要看具体情况。"
  "不过雷探长请放心，只要不触犯我的底线，我对现状很满意。"
  听完这话，雷洛与许大茂再次碰杯，随后离开。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试探许大茂的态度。
  目前许大茂的行为并未影响他们的收税工作。
  然而，他知道，一旦许大茂涉足毒品或赌档，事情将变得复杂。
  许大茂如今表示满意现状，已暗示了许多。
  不过，雷洛的想法过于乐观。
  正如俗话所说，越害怕什么，越会发生什么。
  这句话在他身上得到了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