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歌舞升平

  许大茂冷笑一声：“今日看在雷探长面上，我不掀桌了。”
  “宁王爷称你有些才能，下次见面，你得死或者为我效力。”
  话毕，许大茂携琼离开。
  宁景与雷洛对视，见雷洛摇头后，颓然坐下。
  这场谈判完全超出他的预期。
  许大茂丝毫不给雷洛面子，也没留给他讨价还价的空间。
  他事先设想的所有策略都派不上用场，最终只能找项言商议。
  ---
  许大茂带着琼回家后，尽管琼穿着修女服，娄晓娥仍感到不安。
  她既担忧许大茂的安全，又害怕他会与其他女性有染。
  在这样一个纸醉金迷之地，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尽管如此，她还是压抑着内心的不适，问道：
  “大茂，这位是？”
  “娥子，这是琼，我今天收的义女。”
  “义女？”
  “是的，琼，这是我妻子娄晓娥。”
  “您好，教父夫人。”
  “教父？”
  “娥子，他这样称呼我。”
  “稍后再解释，先安排琼住下，以后有的是时间互相了解。”
  许大茂的态度让娄晓娥安心不少。
  夜晚，老地方。
  许大茂搂着娄晓娥，讲述他对“教父”
  这一称呼的理解以及琼的身世。
  “大茂，琼以后要和我们一起住吗？”
  “是的，她目前状态不太好。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可以重新安排。”
  “不用，多一个人陪伴也好，还能跟我学外语呢。”
  “嗯，别勉强自己，有什么想法直接告诉我。”
  “没勉强，就当我们多了个妹妹，说实话有时我还挺想念雨露。”
  “妹妹？琼叫我教父，你若称她妹妹，那是不是也该叫我教父？”
  “叫你教父？那不如叫我爸爸吧？”
  娄晓娥说着，已熟练地掐向许大茂的软肋。
  *此处略去细节描述*
  次日清晨，许大茂起身时，娄晓娥与琼已在厨房忙碌，准备早餐。
  “琼，暂停下厨，出来一趟。”
  所谓的“外头”
  ，不过是他们家的大院子罢了。
  琼乖巧地跟随出去。
  “以最快速度绕院子跑一圈。”
  “明白，教父。”
  琼的速度称不上顶尖，但耐力不错。
  依许大茂的判断，她的敏捷值约9，耐力可能达到10或更高。
  随后，许大茂测试了琼的力量。
  家中并无健身器械，他只能用掰手腕的方式粗略评估。
  琼的力量大约也在9左右。
  两点属性加成的效果已相当显著。
  娄晓娥一边烹制早餐，一边从窗边注视着院中的二人。
  那画面仿佛是妻子在厨房做饭，丈夫领着孩子在外嬉戏。
  测试结束后，许大茂打算每日晨起花些时间传授琼“沾衣十八跌”
  。
  未来，随着门徒增多、自身属性提升，琼的进步空间依旧可观。
  教了几套基础功法后，两人返回屋内用餐。
  许大茂叮嘱琼日后每日自行练习站桩。
  他也会抽出时间陪她对练。
  临行前，琼本想跟随，却被许大茂一眼制止，乖乖留在原地。
  “琼，你是不是很畏惧你教父？”
  “教父夫人，我不害怕，而是尊敬。”
  “哎呀，叫我许夫人或者直接唤我姐姐就好。”
  “好的，教父夫人。”
  “……”
  许大茂离开后，立刻组织人手前往九龙城寨拓展业务。
  此次无需他亲自动手，一切井然有序。
  他的威名已在九龙城寨广为流传。
  人们称他为“不死战神”
  哈撒给。
  若许大茂知晓自己那一声吼叫竟让他得了这般称号，恐怕会十分懊恼。
  业务发展得颇为顺畅，合同也签署了不少。
  既然签订了合同，就得依约履行。
  谁若敢再来收取保护费、争夺生意，许大茂登门理论便是理所应当之事。
  在外闯荡，面子很重要。
  洪星未给出解释，许大茂自然不能丢了气势。
  于是当晚，许大茂前往洪星最大的娱乐场所。
  一进包厢，许大茂便使出了震撼全场的招数。
  “所有人都听着，今晚的一切消费，我全包了。”
  当许大茂踏入场子时，便有人将此事上报给高层。
  作为洪星最大的据点，守门的小弟当然要有些眼色，像那种无人认识却胡乱混迹的角色，通常撑不过三回。
  许大茂选了个视野佳的位置坐下。
  这时，场内服务员已接到指示，开始请客人离开。
  胆小的，只想前来寻开心的，白吃一顿后便悄然离去。
  还有一些自视甚高的，仍想留下看戏。
  许大茂并不阻拦，来了就得有个结果，他可不想天天跑来买单，尽管他压根没打算掏钱。
  然而，他志在成为教父，这样的手段略显粗俗，只能偶尔为之。
  不久，一个戴眼镜、由一群人簇拥的中年男子进入另一卡座。
  那些留下来围观的人，也被更高级别的服务员劝离。
  很快，有人来到许大茂身边说道：
  “许先生，我们龙头邀您过去饮一杯。”
  许大茂起身，笑着回应。
  “呵，这种时候还摆这副架子，洪星该不会是疯了吧。”
  “主人不来敬酒，却让客人过去？这未免太失礼了。”
  话音刚落，许大茂便一把抓住对方衣领，身形沉稳，借力一转，将那人甩向对面卡座。
  做完后，他拍了拍手，重新坐下。
  片刻间，对面传来骚动。
  许大茂朗声道：“之前的账还没清，再添新账，那就没完没了了。”
  此话一出，喧哗立止。
  许大茂闭眼沉思，心里清楚这些人必定携带武器，自踏入此处，他的警觉便未曾松懈。
  不多时，先前的中年男子缓步而来。
  “许先生气势非凡，是我们考虑不周。”
  “项言？”
  “正是。”
  “你能来，很好。”
  “不知许先生所谓的‘好’，究竟好在何处？”
  “我生性直接，你来了，事情就能解决，这不是好事吗？”
  “好，我同意许先生的看法。”
  “不知许先生的态度是否有所转变？”
  “既然项先生愿谈，我也不想动刀动枪。”
  “可以谈，但有两件事不能谈。”
  “其一，我对这个场子有兴趣。”
  “其二，我已对你们的宁王爷表明立场：下次见面，要么死，要么为我效力。”
  “至于赔偿，可以商量。”
  此言一出，众人怒目而视，唯有项言依旧镇定。
  “许先生若喜欢这地方，送你也无妨。”
  “但宁景是我的兄弟，背叛兄弟的事，洪星绝不会做。”
  “如此看来，此事无解。”
  “未必。”
  此时，宁景从人群中走出。
  "许先生，承蒙您看得起我，我宁某怎会不知好歹。"
  "不过，都说您能一刀斩断**，我宁某很想亲眼见证，不知许先生能否应允这个小要求？"
  "嗯，这是在激将吧？"
  "项龙头也想看看吗？"
  "如果可以的话..."
  "自然可以，不过众所周知，一颗**价值百万，你们打算用几把手枪、几颗子弹来试呢？"
  项言和宁景相视一眼，项言开口："一千万，十把手枪，十颗子弹。"
  "也就是说，我拿命押上，赌你们的三千万，外加这个场子以及宁景的效忠，没错吧？"
  项言听后虽有些心惊，但他从不信邪。
  "许先生说得对。"
  "虽然我不喜欢这种事，但今日就陪你玩一把。"
  话音刚落，许大茂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把西瓜刀。
  众人皆惊，这刀藏在哪？
  项言急忙站起，退了几步，这才安心。
  "来吧，别忘了，耍赖的话，今天谁都别想走。"
  随即，洪星的手下退到一旁，十个人举起枪对准许大茂。
  无人多言，也没人不想一枪击毙他。
  十声枪响，十次挥刀。
  许大茂完好无损。
  "砰"——第十一声枪响。
  许大茂依然出手，只是这次未停。
  他朝枪声方向冲去，寒光一闪，局面已定。
  许大茂冷脸看向剩余九人，一语不发。
  当第一个手下因压力丢枪时，其余八人也纷纷照做。
  项言闭眼，心中叹息，洪星完了。
  至少在许大茂面前，再无人敢轻易插手。
  “项爷，看来洪星确实玩不起了。”
  “许先生，是我手下做事冒失，我愿意额外增加五百万。”
  “不过三千五百万也不是小数目，得给我点时间。”
  “行，我这人最好商量。”
  “宁景，明日去办手续，这个场地暂交由洪星经营一个月，费用三千五百万。”
  宁景瞥了眼洪星一伙，又转向许大茂。
  恭敬回应：“好，我记下了。”
  “项爷，这样可还妥当？”
  “许先生够义气。”
  “你倒像个能做主的，日后若洪星清理门户，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此话一出，旁人脸色皆显尴尬。
  项言略感意外，稍后便道：“洪星兄弟本是一家，应无此事，但项某谢过你的美意。”
  “那便最好，宁景，送送洪星的朋友。”
  送走洪星一行，宁景回到许大茂身旁。
  “宁景，我不需你效忠，也不信你，至少眼下如此。”
  “我只盼你能办好我的吩咐即可。”
  “一个月后……罢了，从明日起，此地不可有杂乱之事。”
  “一个月后，将这里改整一番，舞台扩至三倍。”
  “二楼临舞台的包厢全换玻璃，一楼所有卡座均朝舞台布置。”
  “再派人去招揽驻唱歌手。”
  “不管你从前在洪星赚多少，从今往后，此场子利润的百分之五归你。”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许先生。”
  “许先生，能否请教，您究竟有何打算？”
  "你总侵占社团资产，却对某些东西避而不取，我不懂你的做法。"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何谓大丈夫？哪些可为，哪些不可为？好好想想吧。"
  "等你想通了，或许我会告诉你我的决定。"
  "那么，你和项言最后的话到底什么意思？洪星要出事了吗？"
  "谁知道呢？但我现在不希望洪星陷入混乱。"
  "这就够了，不是吗？"
  话毕，许大茂让宁景拿来一瓶酒，独自坐在卡座中沉思。
  他不希望洪星陷入混乱，也不想其他社团有太大变动。
  当前乃至未来的最大威胁并非这些社团，而是那些洋人。
  然而，有些问题靠暴力解决是最粗浅的方式。
  许大茂觉得需要找个盟友，而在他心中，只有霍先生最合适。
  在此之前，必须先掌控九龙城寨，而这需要时间。
  待城寨内的人意识到合同并非儿戏时，便是他迈出下一步之时。
  此后一段时间，许大茂的生活平静有序。
  琼的实力突飞猛进，已能轻松应对五六个肥仔荣的围攻。
  他每日上午在家，下午前往城寨处理合同争议，多数冲突源于某些失控的毒贩。
  一个月后，许大茂于状元楼召集龙头大会，除K帮、洪星、义群、胜和外，还有部分小社团及城寨中有影响力的代表受邀出席。
  众人到齐后，许大茂未讲多余客套，直截了当地宣布：
  "诸位，从今日起，我将为九龙城寨定下规矩。"
  “城寨内外的娱乐场所都迁至外围区域。”
  “我特别提醒，若有粉档随意丢弃劣质毒品，休怪我断其财路。”
  “所有诊所的医生名单需登记备案，后续将统一安排。”
  “城寨内需设立卫生所。”
  “居住在此的人须缴纳卫生费。”
  “这笔费用全数用于支付清洁人员的报酬。”
  谈及卫生问题时，许大茂满腔怒火。
  他严厉指示寨子中的代表转达消息：“若再发现随地大小便或高空抛垃圾的行为，必将严惩，轻则打断腿，重则驱逐出寨。”
  “做人若不守规，不如做牲畜重生。”
  随后，许大茂将社团首领安排进包间商议档口位置，意在将这些势力推向前沿，作为城寨的第一道屏障。
  至于卫生和医疗政策，主要是为了提升居住环境。
  九龙城寨在许大茂的战略布局中至关重要。
  良好的环境能吸引更多居民，待时机成熟，此处将更繁华。
  保留社团，则是为了维持人群中的不良因素，以便在危机时刻发挥效用。
  许大茂的理想状态是在他的治理下实现有序的混乱。
  K帮因洪星失败的教训，对他的决策未提出异议，而K帮本身更无理由反对，毕竟争议仅限于九龙城寨一隅，一旦反抗，其其他地区的生意难免受挫。
  跛豪此刻心烦意乱，在档口分配中尤为激烈。
  他目前还称不上是大毒枭，但他的事业正处于蓄势待发的阶段。
  然而，家被盗了，却又不敢夺回，这种事又能跟谁诉苦？
  去找雷洛吗？雷洛也无能为力。
  这也是许大茂选择九龙城寨这片三不管地带作为起点的原因之一。
  时光飞逝，许大茂迎来了在香江的第一个春节。
  他邀请了娄家所有人来到。
  娄振华手持酒杯，立于二楼包间的落地窗前，俯瞰楼下一片歌舞升平，心中却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