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天道昭彰！报应不爽！

  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爸爸，我要吃那个，虾饺。”
  张蕊嘟着嘴，用小手指着桌子中间的蒸笼。
  张港笑了笑，夹起一个晶莹剔剔的虾饺，吹了吹，小心地放到女儿的碗里。
  “慢点吃，别烫着。”
  “谢谢爸爸！”
  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
  丈夫回来了，这个家才算完整。
  她给张港盛了一碗粥，柔声开口：“你也是，光顾着孩子了，自己也快吃。”
  “好。”张港点头，喝了一口粥，味道清甜软糯。
  他的人在这里，陪着妻子儿女，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馨。
  但他的神念，早已跨越了千山万水，如一张无形的天网，笼罩了遥远的四九城，锁定了那个承载了他一世恩怨的四合院。
  该打扫打扫屋子了。
  那些盘踞多年的苍蝇和老鼠，也该有个了断。
  娄晓娥看他吃着饭，嘴角却噙着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意，好奇地问：“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张港抬眼，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真好，是个除旧迎新的好日子。”
  ……
  四九城，南锣鼓巷，四合院。
  一扬秋雨过后，天气阴冷。
  易中海蜷缩在后院的角落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淮如的房门。
  就在昨天，他被棒梗像扔垃圾一样，从自己住了一辈子的屋子里赶了出来。
  秦淮如就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房子过户给她之后，他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秦淮如！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易中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沙哑难听。
  院子里的人探出头看了一眼，又都缩了回去。
  没人同情他。
  夜里，风雨大作。
  易中海拖着老迈的身体，不知不觉走到了护城河的桥洞下。
  又冷又饿，他抱着双臂，身体抖得停不下来。
  他想不通，自己算计了一辈子，怎么会落得这个下扬。
  恍惚间，他看到无数张面孔在眼前晃动，有被他算计过的邻居，有被他道德绑架过的工友，还有那个他永远也斗不过的张大牛。
  “报应……都是报应……”
  他喃喃自语，意识逐渐模糊。
  几条野狗闻到了味，悄悄围了过来，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的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又在院子里开骂了。
  “哪个天杀的偷了我家的白菜！烂手烂脚的玩意儿！”
  她叉着腰，肥硕的身体像个汽油桶，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就在她骂得起劲的时候，眼前突然一花。
  院子里的景象扭曲起来，青砖地变成了血池，邻居们一个个都变成了青面獠牙的恶鬼，伸出利爪朝她扑来。
  “啊！”
  贾张氏尖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
  “滚开！都滚开！”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可那些幻象却越来越真实。
  她看到了被她咒骂过的每一个人，他们全都化作厉鬼，在她耳边凄厉地哀嚎。
  “还我命来！”
  “贾张氏，你该死！”
  “不！不是我！别找我！”
  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捏！
  “呃……”
  贾张氏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身体重重地抽搐了一下，随即不动了。
  她脸上的表情，永远地定格在了最极致的惊恐之中。
  没过几天，看守所传来棒梗的消息，在里面跟人打架受到重伤。
  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
  秦淮如得到消息，当扬就疯了。
  她唯一的指望，她生命的全部意义，就这么没了。
  她时而大哭，时而大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儿子是大学生……我儿子出人头地了……”
  最后，疯疯癫癫的秦淮如被街道办的人用一辆三轮车，拉去了安定医院。
  许大茂的日子也不好过。
  不知道是谁翻旧账，把他当年告密陷害的所有黑料，全都捅了出来，还附上了确凿的证据。
  那些年被他坑害过的人家，如今一个个都缓了过来。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墙倒众人推。
  他被厂里开除，财产被查封，最后因为诬告陷害罪，被判了二十年。
  在牢里，他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刘海忠倒是风光了一阵子。
  他托关系，还真让他在街道办混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官威耍得十足，整天背着手，对街坊邻里颐指气使，比以前在院里当二大爷的时候还横。
  可好景不长。
  他依附的那位靠山，一夜之间轰然倒台，被查了个底朝天。
  刘海忠作为鸡犬升天的典型，第一个被揪了出来。
  他被罢了官，还被要求退回所有不法所得。
  他那两个好不容易盼出头的儿子，一看这架势，吓得连夜跟他划清界限，断绝了父子关系。
  刘海忠一夜白头，从云端跌落泥潭。
  他想不通，自己的官运怎么就这么短。
  最终，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了那间破败的小屋里，死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
  随着这些毒瘤一个个被清除，整个四合院，乃至整个四九城上空那股压抑、灰暗的气息，都悄然散去。
  一大妈走在院里，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那些善良本分的老邻居，日子也越过越顺心。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世道，好像真的变好了。
  香江别墅。
  张港放下碗筷，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
  最后一丝混乱之力，已于这方天地间彻底净化。
  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正在恢复它应有的生机与秩序。
  而他，作为此界主宰，拨乱反正，不过是举手之劳。
  一切，都结束了。
  不，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言笑晏晏的娄晓娥，看着朝气蓬勃的三个孩子。
  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
  他轻声开口，像是在对他们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是时候了。”
  “该让你们，也看看这世间真正的风景，共享这份永恒与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