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雷洛退休，香江变天

  1968年的香江，天，早就变了。
  这两年，红星集团的VCD火爆的很，产品铺满了全世界。
  录像机这种笨重的东西，已经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钱，像是洪水一样涌进集团的账户。
  张港拿着这笔钱，在欧美股市和香江地产里翻江倒海。
  华尔街那帮自诩精英的鬼佬，每次都被他精准的动作搞得目瞪口呆。
  现在，香江没人再提什么“娄半城”。
  所有人都知道，娄家那个年轻的女婿，才是真正话事的人。
  张港在汇丰银行的私人户头，流动的现金，已经超过了二十亿港纸。
  他跟总华探长雷洛的关系，更是香江上流圈子一个公开的秘密。
  雷洛什么都不干，每年拿的分红就超过一个亿。
  这笔钱，让他稳坐香江华人警界第一把交椅。
  这天下午，中环，一家顶级私人会所。
  包厢里，顶级的武夷大红袍泡着，茶香四溢。
  张港和雷洛面对面坐着。
  雷洛的脸色不太好看，一支雪茄接着一支。
  “阿港，这风向不对。”
  雷洛吐了口烟，声音有点闷。
  “洛哥，有话直说。”张港给他添上茶。
  “鬼佬那边，最近小动作太多。”
  雷洛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收到风声，祖家要派人下来，拿咱们开刀，说什么反腐。”
  “这把火，怕是很快就要烧到我头上了。”
  张港端起茶杯，在心里默念一句。
  “开启听心术。”
  【妈的，这帮鬼佬说翻脸就翻脸！捞的是够多了，可万一真查下来，金山银山也带不走……】
  【干了半辈子，可不能临了翻船，搞个人财两空……这小子路子野，听听他怎么说……】
  张港心里有数了。
  雷洛是真的怕了。
  他记得，廉政公署要到74年才成立，但雷洛确实是在68年这个节骨眼退的。
  历史的大方向，没变。
  “洛哥，风声紧，那就避一避。”
  “你给香江当差也半辈子了，该歇一歇了。”
  雷洛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张港。
  “我红星集团的摊子铺得太大，正好缺个能镇扬子的大人物。”
  张港的语气很淡，话里的分量却不轻。
  “洛哥要是不嫌弃，来我这儿，当个名誉顾问。有你这尊神在这儿坐着，什么牛鬼蛇神也得掂量掂量。”
  雷洛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今天来，本是想讨个主意。
  没想到张港直接给了他一条路，一条他从没想过的路。
  退休，进商界？
  凭他的人脉，只要脱了这身皮，再绑上红星集团这艘船，鬼佬想动他，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这小子，是要把他彻底拉上自己的船。
  钱，够了。
  权，也到头了。
  安安稳稳地当个富家翁，总比最后万一阴沟里翻船强。
  雷洛把最后一口雪茄狠狠吸进肺里，然后将烟头用力按进水晶烟灰缸。
  火星“刺啦”一声，灭了。
  “好！”
  雷洛点了点头，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
  “阿港，你这个兄弟，我雷洛没白交！我干了！”
  “不过，还有个事。”雷洛接着说，“猪油仔跟了我半辈子，人活络，我信得过。我走了，他没人罩，我不放心。”
  “小事。”张港笑了。
  “仔哥帮过我不少忙，他愿意来，红星就有他一碗饭吃。”
  几周后，雷洛突然对外宣布，因身体原因，申请提前退休。
  消息一出，整个香江警界都炸了锅。
  就在所有人都在猜这位传奇探长要去哪养老的时候。
  红星集团紧跟着宣布，聘请前总华探长雷洛先生，出任集团名誉顾问。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傻了。
  ……
  红星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猪油仔跟在雷洛身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别扭，走路都弓着腰。
  洛哥退了，他的天塌了。
  再见到这位张先生，他心里直打鼓。
  “张……张先生。”猪油仔哈着腰，有些拘谨。
  “哈哈，仔哥，见外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叫我阿港。”
  张港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猪油仔悬着的心“咚”地一下落了地，赶紧坐下，屁股只敢沾个边。
  张港开口。
  “仔哥，欢迎来红星集团，以后集团对外联络和公关这一块，交给你。帮我听着香江四面八方的动静。”
  “薪水，按集团总监的级别给你开。”
  猪油仔早就得了雷洛的吩咐，此时见到张港还是以前那副待人的模样，心里有些感动。
  “港哥！您看得起我！以后您指哪，我猪油仔就打哪！”
  张港笑着摆摆手，示意他坐。
  对聪明人，他一向大方。
  ……
  雷洛退下来，整个人都松快了，天天跟着娄振华打高尔夫，出海钓鱼。
  一天，张港把他叫到办公室。
  “洛哥，你那‘五亿探长’的名头，不好听。进了商界，得洗洗。”
  “怎么洗？”雷洛来了精神。
  “做慈善。”张港的回答很简单。
  “我出钱，你出面。先在九龙城寨旁边，捐一所‘雷氏小学’。
  再搞个‘红星慈善基金’，你当会长。以后香江哪儿有灾有难，你就带人去派米派油。”
  “让记者跟着，报纸版面往大了买。”
  “用不了多久，没人记得五亿探长，只记得大善人雷洛。”
  雷洛听得两眼放光。
  他以前只知道怎么捞钱，哪想过钱还能这么花。
  “高！阿港，还是你脑子快！”
  很快，香江报纸的头条就变了味。
  今天，是雷洛给“雷氏小学”剪彩，他抱着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笑得满脸是褶。
  明天，是他顶着台风，亲自把一袋米扛到孤寡老人家里，老人拉着他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舆论，彻底翻了过来。
  “五亿探长”这四个字，渐渐被人遗忘，取而代之的，是人人称颂的“雷大善人”。
  雷洛和猪油仔的加入，让红星集团这台机器的最后一个零件也补上了。
  在香江，再没人敢轻易动这头巨兽。
  也就在这一年，娄晓娥在医院，顺利生下了一个儿子。
  张港赶到医院时，孩子刚被护士洗干净，包在襁褓里。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来。
  那小小的一团，软软的，温热的，闭着眼，睡得正香。
  张港感觉手里这团温热，比他挣下的二十亿江山还要重。
  这是他的儿子。
  是他张港，在这个世界上的血脉延续。
  “阿港，你看，他多像你。”
  娄晓娥躺在床上，脸色有点白，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辛苦了，晓娥。”
  张港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娄振华和娄谭氏更是乐得找不着北，抱着外孙不肯撒手。
  “我这外孙，这鼻子，这眼睛，跟阿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将来，也是人中龙凤！”
  张港给儿子取名，张星。
  星辰的星。
  晚上，张港站在别墅阳台。
  维多利亚港的万千灯火，在他脚下铺开。
  娇妻在怀，儿女双全，江山在手。
  他感觉，自己已经站到了这个世界的顶端。
  王建军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老板，一切安排妥当。警队我已经安排了十几个仿生人进去。”
  “以他们的能力和咱们红星集团的支持，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很好。”张港点头，目光穿过繁华的港口，望向遥远的北方。
  “快了，再过几年，等内地这股风过去，就是我张港回归的时候。”张港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