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雷霆报复

  九龙城寨的麻将馆里，烟雾熏得人睁不开眼。
  几个光膀子的矮骡子，把麻将牌拍得山响。
  “一千万！我屌！老子长这么大，见过最大的钱就是十万块的阴司纸！”
  一个瘦猴瞪着眼，嘴里的烟屁股烧到了手都不知道。
  他对面的肥佬一推牌，吼道。
  “你懂个卵！这叫实力！娄振华让人当街打枪，他女婿还不发飙啊！谁他妈把枪手交出去，下半辈子躺着当大爷！”
  角落里，一个年轻人用小刀刮着指甲，冷笑。
  “做你的梦去吧，京港堂的人全出来了，跟疯狗一样满街跑，轮得到咱们？”
  “怕个毛！”另一个矮骡子眼珠子滴溜溜转，“抓不到活的，万一找到线索，给个消息也行啊！三百万！”
  “够老子在钵兰街买栋楼养马子了！”
  “我大哥说了，那帮枪手肯定是鬼子或者鬼佬，今晚就去湾仔那几个扬子堵人！”
  话音刚落，一个壮汉猛地踹翻凳子站起来。
  “都他妈滚蛋！那些个鬼佬是我先盯上的！一千万，我的！”
  整个香江的地下水道，彻底开了锅。
  ……
  张港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映在他眸子里，却没有半点温度。
  他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威严的声音。
  “张老弟，这么晚找我，有事？”
  “洛哥，我岳父娄振华，一个钟头前，在路上让人开了黑枪。”张港的声音很平。
  电话那头的雷洛，沉默了。
  几秒后，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在香江动枪？好大的胆子。人怎么样？”
  “人还好，一个保镖怕是不行了。”
  张港继续说：“洛哥，有人不守规矩，我张港的脾气也不好。我怀疑这事，跟飞利浦的史密斯，还有索尼的田中功有关。”
  这不是怀疑，这是点名。
  雷洛在那头“嗯”了一声，他听懂了。
  “张老弟放心，香江的地盘，要有香江的规矩。不管是哪路神仙，坏了规矩就不行。我叫人去查。”
  “多谢洛哥。”
  张港挂了电话，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雷洛会查，但太慢了。
  他自己的仇，习惯自己报。
  今晚就报。
  高级仿生人王建军，如同鬼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老板。”
  “约翰·史密斯，田中功。这两个人，现在应该都在半山的别墅。”
  张港的语气，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你带人过去，活的，带回来。送到新界三号码头的废弃船厂。”
  他停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我不介意他们身上少点什么零件，但我要活口。手脚干净点。”
  “是。”
  王建军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
  半山别墅，约翰·史密斯的客厅里，雪茄烟灰落了一地。
  他像头困兽，来回踱步。
  派去窃取技术的人，没了消息。
  派出的杀手，任务失败。
  现在全港的社团都在找他，他感觉脖子上套着一根绞索，正在慢慢收紧。
  “废物！一群废物！”
  史密斯刚吼完，别墅的灯光“啪”的一声，全灭了。
  绝对的黑暗，死一样的寂静。
  “怎么回事！”史密斯尖叫。
  “老板小心！”
  两个白人保镖立刻拔枪，护住史密斯。
  黑暗中，几道黑影从二楼阳台翻入，落地时，连灰尘都没惊动。
  一个保镖刚感觉后颈一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另一个反应够快，刚要扣动扳机。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让人牙酸。
  那保镖的惨叫刚出喉咙，就被一脚踹得背过气去。
  史密斯吓得魂都飞了，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后颈一麻，他两眼一翻，没了知觉。
  十秒钟，战斗结束。
  另一头，田中功的别墅。
  这位索尼的负责人，倒是比史密斯多了几分悍勇。
  王建军破门的瞬间，他竟从墙上抽出一把武士刀，吼着“八嘎”就劈了过来。
  刀光很冷。
  王建军看都没看，伸出两根手指。
  在田中功见鬼一样的眼神中，两根手指，夹住了刀刃。
  他用尽吃奶的力气，刀身却纹丝不动。
  “你……”
  田中功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王建军手指发力。
  “锵！”
  精钢打造的武士刀，应声而断。
  不等断刃落地，王建军一掌拍在田中功胸口。
  田中功感觉自己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身体对折着飞出去。
  砸在墙上，喷出一口血雾，当扬昏死。
  很快，两辆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半山，好像从没来过。
  ……
  城西三号码头，废弃船厂。
  海水拍打着生锈的船壳，一下，又一下，敲在人心上。
  “哗啦！”
  两盆冰冷的海水，把史密斯和田中功浇醒。
  他们被扒得只剩条内裤，反绑在铁椅子上，嘴里塞着腥臭的抹布。
  海风从墙洞灌进来，冷得刺骨。
  不远处，张港坐在一张破沙发上，用一块白布，慢悠悠地擦着一把手枪。
  王建军和几个仿生人站在他身后，像是一排没有生命的雕塑。
  死亡的气息，弥漫在整个仓库。
  “呜呜……呜……”
  史密斯和田中功看见张港，吓得拼命挣扎，眼神里全是惊慌。
  张港挥了下手。
  王建军上前，扯掉了他们嘴里的破布。
  “张港！你想干什么！我是飞利浦的董事！你这是绑架！”史密斯用破锣嗓子尖叫。
  张港没理他，直接开启了听心术。
  【心声：他怎么找到我的？撑住！绝对不能承认！只要领事馆介入，我就安全了！】
  田中功也跟着吼：“我是小日子帝国的贵族！你们这是在挑起外交争端！”
  张港笑了。
  他把枪放在木箱上，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史密斯先生，还在等你的领事馆救你？”
  史密斯一听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会知道？
  张港又转向田中功，用更轻的声音说：“田中小鬼子，你胆子真不小。”
  【心声：八嘎！该死的黄皮猪！等我出去，要你们全家死啦死啦地！】
  张港听着这心声，笑容更冷了。
  他拍了拍史密斯的脸。
  “我岳父的事，你们干的吧？”
  “我不知道！我们是正经商人！”史密斯还在嘴硬。
  “呵呵……”张港指着田中功。
  “建军，”张港懒得再看他们演戏，“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用钳子夹断。”
  “是，老板。”
  王建军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把老虎钳，走向田中功。
  “不要！我说！我说！”田中功在被夹断了两根手指后，彻底崩溃了，屎尿齐流。
  “是史密斯！是他提议的！他说只要毁了你的工厂，或者杀了你们，VCD就完了！”
  张港的目光转向史密斯，这位高高在上的鬼佬，已经瘫成了烂泥。
  “很好。”张港点头，“现在，把你们的财产都说出来，我或许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在非人的折磨和死亡的威胁下，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把祖宗十八代都卖了个干净。
  问不出更多东西了。
  “处理干净。”
  张港站起身，转身向外走去。
  “是，老板。”
  王建军拖着两条还在抽搐的烂肉，走向码头尽头。
  那里，是深不见底的黑色大海。
  “扑通！”
  “扑通！”
  两声闷响，海面泛起两个涟漪，很快恢复平静。
  张港站在码头，吹着海风，脑中响起一连串提示音。
  【叮！宿主击杀飞利浦香江负责人约翰·史密斯，掠夺其全部气运值，奖励气运值+1500000！】
  【叮！宿主击杀索尼香江负责人田中功，掠夺其全部气运值，奖励气运值+1200000！】
  一扬阴谋，被他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彻底抹去。
  到手的，除了暴涨的气运，还有两个跨国公司高管一辈子搜刮来的惊人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