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秦淮茹要夺房子!
作者:杨花一半
当最后那四个字,从易承志的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的时候。
贾东旭和贾张氏的脸色,在同一时间,“唰”的一下,就变得,惨白!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如果说,刚才,易中-海的质问,还只是,让他们觉得,有些难堪。
那么,此刻,易承志的这番话,则像一把,烧红了的,铁烙印,狠狠地,烙在了他们心里,那最见不得光的,最阴暗的,秘密上!
他……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起因,是“钱”?!
一股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就攫住了,这对母子的,心脏!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贾东旭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们家的事,跟钱,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哦?是吗?”易承志笑了。
那笑容,干净,而又,纯粹。
但是,看在贾家母子的眼里,却比魔鬼的狞笑,还要,可怕一百倍!
“没关系吗?”他的声音,依旧是,不紧不慢的。
“可是,我怎么听说……有些人,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
“还有些地方,来钱,是快。”
“但是……”他的声音,微微一顿,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光。
“去的,也快啊。”
“而且,一旦沾上了,想再脱身,可就,难喽。”
他没有说“赌”。
他也没有说“赌场”。
但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贾东旭那颗,脆弱的,玻璃心上!
贾东旭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平静微笑的,年轻人,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伪装,都被他,看得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而站在一旁,那个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秦淮茹,在听到易承志这番话时,那双空洞的,死寂的眼睛里,竟然,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是希望的,火苗。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正在替她,撕开真相的,年轻人。
他……他知道!
他知道,所有的事情!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一种,被理解了的,感动,像决了堤的,洪水,瞬间,就冲垮了她,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
她,再也,忍不住了!
“哇——”的一声,她,放声大哭了起来!
那哭声,凄厉,而又,绝望,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控诉!
“是他!是他!!”她伸出那只,颤抖的,手指,指着那个,已经彻底慌了神的,贾东旭!
“他骗我!他把我,骗到了赌场!”
“他,欠了人家,好多好多的钱!他,还不上了!就想……就想把我,卖了!卖给那些人,去抵他的,赌债啊!!!”
“我不愿意!我就跑!他就追出来,打我!说我是他贾家的鬼!这辈子,都跑不掉!”
“呜呜呜……这不是人过的日子啊!一大爷!您,要替我做主啊!!!”
她的哭声,她的控诉,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寂静的,院子里,接二连三地,炸响!
整个院子,所有的人,都,彻底地,石化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一种表情——那是混合了极致的震惊、骇然与一丝病态兴奋的,诡异神情。
赌博?
卖老婆抵债?!
这两个词,比之前“奸夫淫妇”的肮脏揣测,要劲爆一百倍,一千倍!
那不仅仅是道德败坏,那他娘的是触犯了王法!
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贾东旭和贾张氏,那两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嚣张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惨白得如同一张被水浸透了的窗户纸,仿佛轻轻一戳,就会彻底烂掉。
他们完了。
他们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而就在这死寂的天地间,秦淮茹看准了时机。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是她挣脱这个地狱牢笼的,唯一的机会!
她猛地挣脱了贾东旭那已经变得绵软无力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然后“扑通”一声,朝着院子中央的易中海,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一大爷!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我要跟他离婚!”
她趴在地上,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声,却不再是之前的凄厉,而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一大爷,您是院里明事理的人,您得给我做主!我秦淮茹,今天,就在这全院人的面前,请求您,请求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好一招以退为进,好一招借力打力!
她这是要将自己,彻底地,与这个已经烂到了骨子里的贾家,进行切割!
她不仅要在名声上洗白自己,更要在这场舆论的风暴中,为自己,谋求最大的,实际利益!
“离婚?!”贾张氏听到这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瞬间就炸了毛!她那双三角眼,迸射出怨毒至极的光芒!
她知道,一旦离了婚,秦淮茹这个免费的劳力就没了。更重要的是,如果秦淮茹带着孩子走,她贾家,可就真的要绝后了!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骚娼妇!你还想离婚?!”
贾张氏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那些她平日里在心里酝酿了千百遍的,最肮脏、最恶毒的词汇,如同开了闸的粪水,不管不顾地,喷涌而出!
“你跟野男人在外面搞破鞋,怀了野种,现在,还想倒打一耙?!我呸!你这种烂了心肝的臭婊子,就该被浸猪笼!出门被车活活撞死!”
“你住口!”
一声威严的暴喝,如同洪钟大吕,震得贾张氏耳膜嗡嗡作响!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手里的拐杖,重重地,顿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像是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贾张氏!”他那张国字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当着全院老少的面,你满嘴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你还有没有一点为人长辈的样子?!我们四合院的脸,都被你这种撒泼的泼妇,给丢尽了!”
“我……”贾张氏被他这股属于“一大爷”的强大气场,震慑得,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一个慢悠悠的,却又带着几分官腔的声音,从人群中响了起来,恰到好处地,给易中海送上了“支援”。
“一大爷说得对啊!”闫埠贵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背着手,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如今,可是街道办新任命的,名正言顺的二大爷,这种时候,自然要站出来,彰显一下自己的身份和立场。
“贾家嫂子,这事儿啊,可不能这么论。”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领导派头。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可你们贾家这事儿,现在,已经不是家丑了!这是大丑闻!是严重的道德败坏问题!”
“赌博,殴打妻子,甚至,意图贩卖人口!这要是让厂里的领导知道了,让街道办的同志们知道了,你们贾家,以后,还想不想在咱这院里抬头做人了?”
他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义正言辞,既支持了一大爷,又把自己,摆在了道德和规矩的制高点上。
刘海中在一旁看着,鼻子都快气歪了!
这个闫埠贵,以前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连个响屁都不敢放的应声虫,现在当上了二大爷,竟然也敢在他面前,人五人六地,耀武扬威起来了?!
他刘海中,之前被街道办撤了二大爷的职,心里本就窝着一肚子的邪火。
如今,再看到易中海和闫埠贵这一唱一和,把他这个“前任领导”完全当成了空气,那股子被羞辱的,怨毒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
“哼!我说老阎,话,可不能这么说!”
刘海中挺着肚子,阴阳怪气地开了口,“什么叫贩卖人口?东旭那不是,还没卖出去吗?再说了,这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家两口子的事,咱们外人,在这儿瞎掺和什么?”
他的目光,故意越过闫埠贵,挑衅似的,落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一大爷,您是咱们院里的老资格,更是轧钢厂的八级工,最是讲规矩不过的人。”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可这规矩里,也没说,让咱们,插手别人家的房帷之事吧?
这要是传出去,说咱们院里,连人家两口子,晚上睡觉的事都要管,那咱们这先进大院的牌子,还要不要了?”
这话,说得是阴损至极!
他这是在,当着全院人的面,公然地,挑衅易中海的权威!说他,多管闲事,不守规矩!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这个刘海中,竟然敢当众,这么下他的面子!
院子里,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气氛,因为刘海中的搅局,再一次,变得,诡异而又,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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