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闹事的原因何在?
作者:杨花一半
就在中院,这场闹剧,愈演愈烈,即将要升级到,一个无法收场的,地步时。
中院的另一头,易家的门,也开了。
院子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屋子里,想听不见,都难。
易中海,拄着拐杖,在易承志的,劝说和搀扶下,终于,还是走了出来。
一大妈,也一脸担忧地,紧随其后。
“爸,您看,我就说吧。”易承志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这种好戏,您要是不亲自出来,看看,那可就太可惜了。”
易中-海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看着院子里,那一张张,充满了丑陋欲望的,麻木的脸,看着那个,正在因为被污蔑,而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傻柱,又看了看那个,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秦淮茹。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
那一句,淬满了剧毒的,恶毒的指控,像一滴浓硫酸,滴进了,四合院这锅,本就已经沸腾的,浑浊的油锅里。
“滋啦——”
整个院子,瞬间,就彻底地,爆炸了!
如果说,之前的家庭暴力,还只是,一出能让人们,在茶余饭后,当成谈资的,普通戏剧。
那么,此刻,这桩被血淋淋地,撕开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奸夫淫妇”的丑闻,则是一场,能让所有人的肾上腺素,都为之疯狂飙升的,感官盛宴!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一道道,原本还只是,看热闹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全都,变了味儿。
它们,变得,黏稠,肮脏,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窥探和审判。
它们,像无数只,无形的,肮脏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傻柱和秦淮茹的身上,来回地,抚摸,撕扯,剥掉了他们最后的一丝,尊严。
“我就说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傻柱这小子,看着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一肚子花花肠子!”
“可怜贾东旭啊!这叫什么?这叫,被人戴了绿帽子,还帮人数钱呢!啧啧……”
人群中,闫埠贵那双藏在老花镜片后面的,精明的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一边听着周围的议论,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好啊!
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
傻柱和秦淮茹,这下,算是彻底毁了!
而贾家,出了这种丑事,贾东旭这个残废,以后,也别想在院里,抬起头来做人了!
最好,这两拨人,斗个,两败俱伤!
那么,他这个名义上的二大爷,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在这场混乱中,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的冷笑。
而身处在这场风暴最中心的,傻柱,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地,压着,憋闷得,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活了这么多年,凭着一腔热血,一副好心肠,在这个院子里,横冲直撞。
他,打过架,骂过人,得罪过,无数的小人。
但是,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无助过。
拳头,可以打倒敌人。
但是,却打不散,这弥漫在空气中,无孔不入的,流言蜚语。
脏水,一旦泼到了身上,就再也,洗不清了。
尤其是,当这盆脏水,泼向的是,男女之间,那最敏感,也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时。
他看着那个,还在不停地,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自己的,老虔婆,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而那个,被贾东旭,像拎着一只破败的,玩偶一样,揪着头发的,秦淮茹,则彻底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飘离了这具,备受屈辱的,身体。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从今天起,她,秦淮茹,就是这个院子里,一个公开的,可以被任何人,拿来消遣和唾骂的,破鞋。
她的孩子们,以后,也将会,顶着一个,有一个“不守妇道”的母亲的,耻辱的,名声,在这个院子里,永远地,抬不起头来。
绝望。
像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地,淹没。
就在这时。
“咳!咳!”
两声,中气十足的,充满了威严的,咳嗽声,像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喧嚣着,狂欢着的人的心上。
人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转过头,朝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
只见,易中海,拄着拐杖,在那位,如今在院里,已经无人敢小觑的,年轻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虽然,因为腿伤,而有些,蹒跚。
但是,他那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属于“一大爷”的,强大的气场,却瞬间,就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是这个院子里,传统的,最高话事人。
他,是“规矩”和“道德天尊”的化身。
他的出现,意味着,这场失控的,闹剧,必须,要有一个,结果了。
他,是来,当法官的。
他那双,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锐利的,眼睛,缓缓地,扫过了,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扫过了,那些,刚才还在幸灾乐祸,此刻却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的,邻居。
扫过了,那个,气得浑身发抖,满脸屈辱的,傻柱。
扫过了,那个,眼神死寂,如同木偶一般的,秦淮茹。
最后,他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落在了,那对,还在耀武扬威的,贾家母子的身上。
“贾东旭!”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贾东旭的耳边,炸响!
贾东旭的身体,本能地,就是一个哆嗦,那只,揪着秦淮茹头发的手,也下意识地,松了松。
“一大爷……”他有些心虚地,叫了一声。
“我问你!”易中-海用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那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当着全院人的面,对自己媳妇儿,动手!”
“我们这个院子,几十年的,脸面!我们轧钢厂,先进集体的,荣誉!”
“是不是,都让你,给丢尽了?!”
他一开口,就直接,抢占了道德的,制高点!
他没有去问,那些捕风捉影的,男女私情。
他,只问,这最基本,也最无可辩驳的,事实!
——打人,就是不对!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没想到,易中海一上来,就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他。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一看自己儿子,吃了瘪,立刻,又不干了。
她往前一步,像一只斗鸡一样,梗着脖子,嚷嚷道:“一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们家东旭,那也是,被逼的!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是这个小贱人,在外面,不三不四,勾三搭四的,我们家东旭,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她又一次,熟练地,将那盆脏水,泼了出来。
“您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我们贾家,这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啊!”
她声泪俱下地,哭嚎着,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同情,颠倒黑白。
周围的邻居们,又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很显然,贾张氏这番话,又一次,成功地,勾起了他们,那颗八卦的,肮脏的心。
易中海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知道,这种事情,最是难办。
清官,难断家务事。
尤其是,这种,涉及到了男女之间,名声的,家务事。
他,正准备,拿出“一大爷”的权威,强行,将这件事,压下去,来一个,“各打五十大板,回家,闭门思过”的,和稀泥处理方式。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他身后,沉默不语的,易承志突然开口了。
“贾张氏,”易承志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
“您先别急着,哭。”
“您也别急着,给柱子哥扣什么帽子……”
“咱们,在讨论,她和柱子哥,到底有没有‘一腿’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另一件事?”
他缓缓地,向前走了两步,站到了所有人目光的,正中央。
他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的眼睛,缓缓地,扫过了,院子里,所有人的脸。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的,秦淮-茹的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这场闹剧的,最核心,也最关键的,脓包上!
“秦淮茹,”他开口了,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您能,告诉大家吗?”
“刚才,您,为什么要,从家里,拼了命地,往外跑?”
“而你,”他的目光,又瞬间,变得,如同刀锋一般,锐利,转向了,那个,一脸心虚的,贾东旭!
“你,又为什么,要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追她?”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因为,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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