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酒醉后的吻

  柳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拂开他额前的碎发。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古梅..."柳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不知道，此刻醉倒的男人口中含糊吐露的，其实是两个姑娘名字的融合——古丽的温柔，林晓梅的活泼，在这个醉酒的夜晚，被酒精糅合成一个虚幻的"古梅"。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陈默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柳茹望着他醉醺醺的样子，叹了口气："不能让你就这么睡桌上..."

  她挽起袖子，双手穿过陈默腋下，试图将这个高大的男人架起来。

  可陈默结实的身躯像块石头一样沉，柳茹用尽全力才勉强将他拖离桌面几寸。

  "你...你怎么这么重啊！"柳茹气喘吁吁地抱怨，脸颊因用力而涨红。

  她调整姿势，一手搂住陈默的腰，一手抓住他的手臂，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床边拖。

  就在她即将成功之际，陈默突然无意识地一个翻身，手臂猛地环住柳茹的腰肢。

  柳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跌进陈默怀里。

  "唔..."陈默在醉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臂像铁钳般收紧，将柳茹牢牢锁在胸前。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柳茹瞬间僵住了。

  更让她震惊的是，陈默竟然自然而然地低头寻到她的唇，熟练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白酒的辛辣和不容拒绝的霸道，舌尖轻易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

  柳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默的吻技出奇的好，粗糙的手掌在她腰间摩挲，带起一阵阵战栗。

  就在她开始沉溺时，那只手突然上移，准确无误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啊！"柳茹如梦初醒，猛地推开陈默。

  醉醺醺的男人毫无防备，被她推得歪倒在床上，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梅...别闹..."

  柳茹踉跄着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月光下，她的嘴唇红肿，军装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一小片泛红的肌肤——那是陈默刚才忘情吮吸留下的痕迹。

  "混蛋..."柳茹的声音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陈默，男人英俊的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笑容，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个美梦。

  柳茹的手指颤抖着整理凌乱的衣衫，突然意识到——陈默那些熟练的动作，那些下意识的亲昵，都是在别人身上练出来的。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刺痛。

  "古梅..."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融合了两个姑娘名字的称呼，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陈默熟睡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柳茹静静地站在床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指尖还残留着方才亲密接触的触感。

  她望着这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男人，目光从他英挺的剑眉，滑过高耸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双不久前还热烈亲吻过她的唇上。

  理智告诉她该离开了，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般动弹不得。

  "我真是疯了..."柳茹轻声自语，却还是俯下身去。

  她的心跳如鼓，脸颊烧得发烫，在即将触碰到陈默唇瓣的瞬间迟疑了一下，最终只敢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这个偷来的吻比想象中更让人心悸。

  柳茹直起身时，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一瞬的温度。

  月光下，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有未褪的情动，有偷吻得逞的窃喜，更有说不清的失落与罪恶感。

  "再见，陈默。"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柳茹轻手轻脚地收拾好桌上的酒菜，将屋子清扫干净。

  临走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美好得像个遥不可及的梦。

  轻轻带上门的那一刻，柳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口气。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在心里暗暗发誓——等酒厂建成那天，她一定要亲眼看看，那个让陈默念念不忘的"古梅"，究竟是何方神圣。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柳茹已经站在了招待所门口。

  她整夜辗转难眠，脑海中全是昨夜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陈默唇上的温度，手掌的触感，还有他无意识呢喃出的那个名字。

  轻轻推开房门，陈默已经醒了，正站在窗前系军装的扣子。

  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哪里还有半点昨晚醉醺醺的模样。

  "早啊！"陈默回头冲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声音清爽得像是从未喝醉过，"车来了吗？"

  柳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强作镇定地点头："嗯，都在楼下了。"

  她偷偷打量着陈默的表情，确认他确实对昨晚的事毫无记忆，心里既松了口气，又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给你带了早餐。"她将早餐放在桌上，刻意保持着距离。

  陈默毫无察觉，三两口解决掉早餐，开始麻利地收拾行李。

  柳茹站在一旁，看着他利落的动作，昨夜那只在她腰间游走的手，此刻正熟练地打着背包绳结。

  "对了，"陈默突然抬头，"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没说什么胡话吧？"

  柳茹的心跳漏了一拍："就...说了些沙枣种植的事。"

  她别过脸去，"然后你就睡着了。"

  窗外传来汽车喇叭声，军车已经到了。

  陈默拎起行李，阳光下的侧脸棱角分明："走吧。"

  三辆满载设备的军车已经发动。

  柳茹站在陈默身边，两人的影子在朝阳下挨得很近，却又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等酒厂竣工了，"柳茹突然说，"我去你们连队采访。"

  "好啊，欢迎你来指导，到时候请你喝第一杯沙枣酒！"

  他利落地跳上车厢，朝柳茹挥手告别。

  军车缓缓启动，卷起一阵尘土。

  柳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

  直到军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她才转身离开。

  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拖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