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忍者

  猿飞日斩目光淡淡瞥过那位笑容还僵在脸上的日向长老:
  “宇智波瑾的优秀不可否认，但秋原枫江的贡献也不可忽视。”
  “他们都是坚定的火之意志继承者，木叶村优秀的中忍……”
  “风建长老。”
  他的话语中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任何的威势，却让日向风建浑身冒出冷汗。
  “是，是我多言了，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没有再看他，将视线转向日向雪衣:
  “听说我们的小天才想回前线？”
  日向初晴立马站了出来:“火影大人，小女年少无知……”
  知道前线的情况很不乐观，日向孝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火影大人，宗家的白眼——”
  “我明白你们的顾虑。”
  日向雪衣忽然出声。
  “为了防止白眼外泄，为我刻上笼中鸟吧。”
  “还有，我对柔拳的心得经验我已经详细抄写了一份记录，就在我房间的书桌上。”
  “……”
  会议厅里顿时一片哗然!
  “胡闹！”
  日向孝更是拍案而起:
  “刻上笼中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分家的族人们、孩子们能刻，我为什么不能刻?”
  “这难道不是能够最根本地解决你们顾虑的方法吗？”
  一阵沉默，油灯的火焰在众人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唉……”
  一声叹息响起，猿飞日斩打破了沉寂。
  “时代变了，各位……”
  “现在不是牺牲个人保全家族的时候，而是需要所有人团结一致对抗外敌的时刻。”
  “而且……”
  猿飞日斩顿了一下，语气逐渐加重:
  “在木叶，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熄灭一位忍者心中熊熊燃烧的火之意志!!”
  他看向日向孝:
  “族长以为如何？”
  日向孝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最终深深低头:
  “…遵命，火影大人。”
  ……
  他们最终还是没有为她刻上笼中鸟。
  月光将日向族地的银杏林镀上银边，日向雪衣跟着猿飞日斩走过石板路，木屐声惊起栖息的夜枭。
  “谢谢您，火影大人。”
  虽然他的到来在她的预料之中，但日向雪衣还是真挚地道谢。
  若是没有火影的帮助，那她无论如何都是对抗不了整个家族的。
  “唉…”
  猿飞日斩却不复刚才的威严，他深深叹了口气，浑浊的双眼下，是极度疲惫的面容。
  “不，孩子……”
  “是我应该谢谢你，木叶应该谢谢你。”
  “你是个比我更加坚强，更加优秀的忍者。”
  猿飞日斩突然停下，烟斗的火星在他眼下投出浓重阴影，日向雪衣看见……
  他眼中的愧疚似是要将她淹没。
  初代火影建立木叶村的初衷，便是年幼的孩子们能够在学校中健康地成长，让他们不必在战场上，对着更加年幼的孩子痛下杀手，不必在阴暗潮湿的洞穴中，颤抖着思考怎么躲过敌人的追杀……
  而现在——
  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没有几年，木叶根本没有多少时间休养生息。
  就在这有生力量极度缺失虚弱之时，却要面临史无前例的多线作战。
  砂隐、雾隐、岩隐，还有蠢蠢欲动的云隐，这些家伙如同饿狼一般，无时无刻不在紧盯着木叶，想从这庞然大物身上扯下一块肉。
  他猿飞日斩同样作为火影，却不得不再一次将年幼的孩子们送上前线，重现战国时期的残酷。
  做出这个违背初代火之意志的决定后，猿飞日斩没有一晚能够安然地合上眼……每一次忍者学院的新生欢迎会都是由他来主持
  只要他一闭上眼，那些孩子的笑容就会浮现在他眼前。
  将孩子们投入战场，虽然有诞生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凛、宇智波瑾这样的少年英杰，但更多的情况是——
  懵懂无知的孩子们正在死去。
  “是我对不起你们……”
  透过日向雪衣，猿飞日斩仿佛看见了那些在黑暗中绝望、哀嚎、死去的他们。
  他是个罪人，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在战争结束后辞去火影一职，让更有能力的人来领导木叶村。
  日向雪衣眨了眨眼，岔开了话题:
  “雾隐那边的阵线情况怎么样了?”
  猿飞日斩重重吸了口烟，再次叹息:
  “……忍刀七人众在阵线之中游走，我们缺乏有效的反制手段。”
  “即使是自来也，也无法同时支援多个战场，以前还有纲手在，能够将伤亡控制在最低限度”
  “但现在纲手去往了云隐的阵线坐镇，雾隐阵线的伤亡正逐步递增……”
  “波风水门，金色闪光呢?他应该已经从砂隐村的阵线回来了吧?水门老师的飞雷神之术速度很快，应该能在忍刀七人众袭击的时候快速支援吧？”
  “根据可靠情报，云隐方可能出动了八尾牛鬼，水门在回村的当天就前往追踪云隐的动向”
  “…金色闪光，也分身乏术啊。”
  “……”
  一老一少很快走到了的村口，猿飞日斩目送着她，走出了木叶大门。
  日向雪衣放慢脚步，为自己系上了刻着树叶的护额。
  她微微回头，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木叶村会赢的，一如既往，对吧?”
  “我会活着回来的，火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