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归离·结局篇（7）

  碧瑶：＂ 我也是离开他们后，才知道我们三的名声都不怎么好的。＂
  从碧瑶记事起，除了戾气失控这年，朱厌压根没杀害过什么无辜的妖或人。
  至于离仑，在幻境里被激起嗜杀之心，出来后都压制了下去。
  是九年前发生那件事，才把他积攒在内的各种怨气给爆发了出来。
  碧瑶：＂ 在你们人类看来，妖不都性情暴戾，难以相处的吗。＂
  碧瑶：＂ 他活得久，不是那种爱主动结交、以德报怨的性子，又不得不吸收戾气，将戾气作为攻击手段，戾气重，那不了解、也不认识他的，就以讹传讹地给他扣上不好的帽子了呗。＂
  碧瑶：＂ 意识清醒时，无缘无故的，谁会闲得没事干去杀人杀妖，给自己树敌。＂
  不清醒，还不主要是老天搞的鬼。
  碧瑶一直没动摇过自己的想法，更何况，对于亲近之人，她总会找出各种理由维护。
  此时，屋外窗边的朱厌嘴角上翘。
  卓翼轩摇了摇头。
  他都拖至少两个时辰，怎么就这样不争气，在床上听起了故事。
  以前年纪小小，不是懂得比谁还多，他说一句就急得冲出来了吗。
  不过再在碧瑶的影响下，改变一下那偏执的想法也是好的，无论是什么，过度了都不好。
  卓翼轩：＂ 听人墙角，不合适吧。＂
  朱厌：＂ 别拿你的想法代表我。＂
  卓翼轩：＂ ……＂
  不管如何，卓翼轩还是继续劝朱厌离开。
  碧瑶在卓家的事他说了不到五分之一，更别说那八年。
  不仅要说这些，他还得有意无意地让朱厌进一步接受卓翼宸的存在。
  思及碧瑶这个讲的速度，一个晚上都说不完，朱厌到底还是离开了。
  外面的人走掉，碧瑶暗暗松了一口气，接着上面说。
  碧瑶：＂ 就像你。＂
  她变出一个卓翼宸样式的小人偶，卓翼宸眼睛微微一亮，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卓翼宸：＂ 我的也有？＂
  碧瑶：＂ 肯定有，我看重的都有。＂
  她看重的，卓翼宸咀嚼着这几个字，神情越发地愉悦。
  而这个愉悦，在触及离仑那个栩栩如生的小人偶，又消减了一些。
  都说讨厌，绝不可能再原谅，还留着人偶做什么？！
  卓翼宸有点想趁碧瑶不注意，把那个人偶给丢掉。
  碧瑶：＂ 不熟的人都以为你性格冷漠，不好接近，实际很爱笑，别人多说几句对你好的话，你就会把她当作朋友了。＂
  卓翼宸在脑海里碎碎念的同时，也将碧瑶的话给听了进去，听到这，就认为碧瑶说得不对。
  在她也离开后，他就不想亲近任何一个外来人，没有一个值得交心的。
  缉妖司的同伴，也只是同伴，除了范瑛这个长辈。
  闻言，碧瑶抿了抿唇，没有反驳。
  碧瑶：＂ 那我继续跟你说大荒的事。＂
  卓翼宸：＂ 太晚了，明晚再说。＂
  烛火被他弹灭，一室幽暗静谧，碧瑶说了一个好字，拉好被子睡觉。
  这床对她来说很熟悉，又到了深夜，不久就昏昏欲睡了。
  奈何模模糊糊时，她身上忽然一沉，被男子炙热的身形压住。
  沐浴后带着淡淡木兰香的气味飘进鼻尖，碧瑶有些懵地看着黑暗里的轮廓。
  卓翼宸清醒无比，呼吸沉重地咬着碧瑶的耳垂问。
  卓翼宸：＂ 你是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