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纪潼的全部案卷
作者:深海贝壳
玄赫琛得知战王前来,刚回屋还没喝口水,便匆匆携府内上下盛大迎接。
玄炤是当今陛下最宠信的幼弟,战功赫赫,威振四海,战王府与太子府虽隔一墙,但玄炤久居边境战场,鲜少在京内,今夜相见,实属难得。
“十七皇叔,好久不见!”玄赫琛恭敬行礼,太子妃与众女眷一一行礼。
玄炤没见到要找的人,思绪飞走,随意拉起了家常。
“上一次见你还是上次了,皇兄时常跟本王念叨,你小时候在敬事房的茅房里炸粪,结果掉进屎坑,被宫人以为逃避净身的小太监,差点阉掉的事情。”
玄赫琛擦汗,“父皇还记得……”
玄炤点头,“皇嫂也时常念叨,你偷看后宫妃子洗澡,被她扒光衣服在树下罚站,结果引来周边麻雀,以为你身下的小雀是它们丢失的二姑娘,险些将它叼走的事情。”
玄赫琛:这是能说的?
玄炤语重心长,“还有皇祖母……”
玄赫琛抱拳,“十七叔,夜色已深,侄儿就不打搅了,告辞!”
他的女人可都在旁边听着,偏十七叔净挑他丢人的事情讲!
玄赫琛逃也似的关闭东宫大门。
玄炤感慨,“孩子大了,不爱和我们这些老人家说话。”
憋不住的陈功,“王爷,您才二十二岁。”
玄炤惊讶,“是吗,本王还以为二十三了,当真是老汉推车少年狂。”
“……”
陈功:您就狂吧,您连媳妇都没有。
纪潼人已走,但陈功的效率很高,“王爷,这是纪潼的全部案卷。”
玄炤看过上面的内容,眸色渐渐低沉。
陆府。
陆行舟被大夫“五花大绑”,绷带缠住全身,黑漆漆的脸上,透着比煤球还深邃的愤恨。
纪潼进屋被吓了一笑,陆行舟咬牙切齿冲出来,远看,还以为一排牙飘了起来。
“急冻!”陆行舟舌头被火烫到,纪潼两个字吐不清。
“我知道你急冻,但你先别急着冻。”
纪潼一拳将他砸回到原位,直捣他现在最关心的事,“你和纪明珠那档子事,我没和太子说。”
陆行舟刚松口气。
纪潼大喘气,“是你娘说的。”
她顿了下,补充,“不是交配,是交往的事情。”
“……”
陆行舟又松了口气。
不是交配就好。
不对,他什么时候和明珠交往过?
纪潼下巴指向他藏臭袜子的地方,陆行舟被当场爆头,那是他珍藏的信物,他与明珠唯一的联系!
还记得那年夏天,大雨,明珠浑身湿透,在成衣店换了套衣物。
他痴汉尾随,终于斗起胆子,偷偷换了她更衣后的足袜,这些岁月,每当他辗转反侧,只有那双足袜能够伴他入眠。
陆行舟内心咆哮,袜子,我不能没有你,没了你,我还怎么睡得着!
他死死瞪大眼球,“你这个毒妇!”
纪潼含笑,“谢谢夸奖,我会继续努力。”毒死你。
陆行舟在书里的表现,说得好听是深情男二,难听点,就是时时刻刻视奸女主的二逼痴汉。
要不是身体里原主的意识残存,真想玩死他。
纪潼正谋划借刀杀人,忽然间,想要呵护陆行舟的的暖流窜涌,纪潼赶紧离开,省的又做出恶心自己的举动。
她与陆行舟成婚以来,始终分房睡,陆行舟为爱守节,两人至今未曾圆房。
推开房门的刹那,她嗅到丝异样。
有杀气。
在屋梁上!
纪潼迅速翻身躲过来自上方的剑击,对方招招凌厉,但她的身形更快,在黑夜中的观察更加细致。
她以退为进,利用地形优势躲闪,对方的剑术很强,攻势几乎没有破绽。
但,仅限于攻,以攻为防,功势一旦击破,对方毫无招架之力。
黑夜中,剑锋直击心脏,纪潼回身,以手为盾,掌心抓住剑刃。
砰的声!剑刃挑断,随后,是纪潼的虐杀时刻。
“学什么不好,学剑,做什么不行,做阴险小人,姑奶奶帮你回归正道!”
纪潼三拳重击,打到对方吐血。
再给他回魂一拳时,凌厉的风忽然突袭,还有同伙!
纪潼迅速转身,迎击对方实力的一拳。
同样是拳头,纪潼明显比对方硬,但玄炤也不是吃素的,内力加持,拳风透过两人的胳膊,涌进纪潼心脉。
“咳!”纪潼被对方内力震荡,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与此同时,玄炤心口猛然缩紧,腥甜的血被他压制在嗓间,却还是难以控制的吐了出来。
纪潼抓到弱点,忍着疼痛,冲出去一套比风速还快的组合拳。
玄炤躲过大部分招式,唯独漏了脸!
英俊面庞即将被夹杂着血的拳头重击。
陈功扔掉剑柄,急忙大喊,“陆纪氏,休得无礼,我们有你的罪证!”
卤鸡屎?
这特么是谁?
纪潼借着窗外的月色,看到了对方的脸,是东宫隔壁那位,碰瓷的追到家了?
纪潼忍无可忍,“打的就是你们!”
拳头眼看要落到自家王爷脸上,陈功使出杀招,咆哮,“纪潼,原名牛碧儿!”
纪潼的手生生停了下来!
又是对不起后羿的一天,她日日日!
灯火点亮,纪潼看清两人的脸,脑袋里只有四个字,杀人灭口。
可惜,对面那位有些强,作者可恶的世界观,她特么没练过内功!
陈功被纪潼打的嘴角流血,但不是重伤,自家王爷却似乎被内力激荡,心脉受损。
玄炤服下枚丹药,眉宇间透着不解。
刚才是怎么回事,他毫无防备,冲击心脏的内力似乎来自于他自身。
细看纪潼,她大腿位置的裙摆上,有一道血痕,与他突然出现的伤势位置相似,而刚才,她也被内力击中。
她脸颊浮肿,莫非与他有同样的遭遇?
玄炤有所猜测,可还需验证,眼下不宜再战,他给陈功使去眼色。
陈功收到,“牛碧儿。”
纪潼头皮发麻,“闭嘴!”
陈功联想到她的拳头,“好的,牛碧儿。”
“……”
纪潼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养父母姓牛,给她取了碧儿两个字,分开念都还行,合在一起,连纪家人都无法忍受。
否则,她该叫纪碧儿。
就……很难叫的出口。
牛碧儿,不,纪潼敲响桌面,“说吧,你们的墓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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