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烧火小丫鬟VS位高摄政王5

  在雨打青檐的深夜，王尚书看着芭拉袖中藏着的定亲玉佩撞在石阶上，发出清脆裂响。他盯着芭拉颈间露出的玉蝉吊坠，混浊眼珠突然迸出精光：＂这坠子......你果然是那个被扔在乱葬岗的丫头！＂
  苏沐手中茶盏应声而碎。瓷片嵌入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在芭拉袖口绣着的忍冬纹上。他想起三日前大理寺呈上的密报——十八年前苏丞相嫡女夭折案卷中，接生嬷嬷的供词提到女婴锁骨有星纹胎记。
  “来人，将李同带上来。本王要亲自审问审问”苏沐说。
  在一番严刑拷打下，李同终于将与芭拉也就是小莲定亲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当年王尚书派人把你扔到城郊，没想到被个画画的捡了去。＂李同从怀里掏出泛黄的婚书，虫蛀的纸页上＂李小满＂三个字刺痛了苏沐的眼睛，＂你养父临终前把你许给我，白纸黑字......＂
  芭拉突然轻笑出声。她取下玉蝉按在青石板上，月光流过玉蝉翅膀时，地面竟浮现出淡淡的苏氏族徽。＂李公子可认得这个？＂她指尖抚过玉蝉腹部的刻痕，＂永昌元年工部特制的璇玑锁，需苏氏血脉方能开启。＂
  远处传来更鼓声，青铜匣在案几上突然发出蜂鸣。匣盖弹开的瞬间，一道蓝光笼罩住婚书，泛黄的纸张在众人注视下褪去字迹，露出原本的山水画稿——正是芭拉养父最擅长的泼墨技法。
  ＂伪造婚书，按律当斩。＂苏沐的声音比檐下冰棱更冷，玄色大氅扫过李同惨白的脸，＂程将军，把人押去诏狱。着重查他父亲与王尚书的银钱往来。＂
  三更时分，苏沐站在宗祠暗室内，看着案上并排摆放的三件玉器：芭拉的玉蝉、苏夫人临终握着的玉珏，还有从王尚书别院搜出的龙凤玉佩。当他将三玉拼合时，墙壁突然传来机括转动的闷响。
  尘封的密格中，《寒江垂钓图》在鲛人灯下徐徐展开。画中老翁的斗笠上隐约可见苏氏暗纹，题跋处＂戊寅年霜降＂的墨迹突然开始流动，重组成了＂昭华满月＂四个金字——正是苏丞相嫡女出生时的记录。
  ＂王爷！＂暗卫捧着一方铁盒撞开门，＂在乱葬岗老槐树下挖到的。＂生锈的锁头落地，褪色的襁褓里滚出半枚青铜钥匙，与芭拉随身携带的匣子锁孔严丝合缝。
  青铜匣完全开启那刻，整个王府的灯笼同时熄灭。星光透过天窗汇聚成光柱，芭拉腕间银铃自动飞入光柱，铃身浮现出细如蚊足的字迹：＂苏氏昭华，庚辰年九月初九，白虎衔尸局。＂
  苏沐突然剧烈头痛，记忆如潮水涌来。他看见五岁的自己躲在屏风后，父亲正将玉蝉系在女婴颈间；看见黑衣人在雨夜用死婴替换了襁褓；看见先帝捏着密报冷笑：＂苏家女儿竟有天狼星之相......＂
  ＂原来是你。＂他颤抖着抚上芭拉眉心的朱砂痣，与记忆中父亲描绘的凤目完全重合，＂先太子坠马那日，钦天监说紫微星旁出现伴星......＂
  芭拉握住他流血的手掌，两人的血在青铜匣上汇成奇异图腾。匣中升起虚影，竟是苏夫人临终场景：＂......把昭华送走，王家人要拿她炼什么续命灯......老爷的奏折......＂
  次日早朝，当苏沐牵着芭拉走上玉阶时。曾经弹劾苏丞相最狠的刘御史突然跪地高呼：＂臣有本奏！十八年前王尚书勾结钦天监伪造星象，臣愿当庭作证！
  芭拉垂眸看向袖中隐隐发光的青铜匣，001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历史修正度98%，警告能量过载】。她轻轻按住心口，那里跳动着两个时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