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二个宇智波，第二个白牙

  “奈良一族三名上忍，两名中忍战死。”
  “秋道一族五名中忍战死。”
  “山中一族四名中忍战死，一名上忍战死。”
  “日向一族，21名中忍战死，12名上忍......”
  “犬冢一族......”
  “油女一族......”
  “暗部第四中队，除队长外全员战死。”
  “第一大队除队长旗木卡卡西外全员战死，队长正处于昏迷阶段。”
  “第二大队并未遭遇战斗，无牺牲者，一人轻伤。”
  “暗部成员，系第四中队副队长，以及上忍班，上忍迈特凯确认被目标控制。”
  “上忍班，特别上忍夕日红疑似叛逃，第二大队队长，上忍猿飞阿斯玛对此有一定疑议，且有过激行为。”
  “目标：宇智波神羽踪迹暂时丢失。”
  “以上，联合追击任务，确认失败。”
  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
  修罗炼狱般的战场实景。
  还是同一个会议室，还是同样的木叶高层，以及木叶忍族的族长。
  会议室内空气凝滞如铅，冷白灯光下众人面如寒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文件边缘发出细碎沙响。
  行动失败的阴影压得天花板上的灯光都低垂三分，几位族长喉结滚动欲言又止，更多的人则是垂目静坐，静静地等候下文。
  时间不会停止。
  责任不会消失。
  这场会议，总是要进行下去的。
  而向众人汇报此次战况的，是来自追击大队第二大队，猿飞阿斯玛麾下的队员。
  是一名日向分家。
  他的左侧脸颊还贴着纱布。
  第二大队并未遭遇目标，也并未参与战斗。
  他脸上的伤......属于是“人为失误”。
  在汇报中，第二大队队长猿飞阿斯玛，对夕日红的叛逃属性有一定疑议。
  虽然对方的影分身已经亲口承认，自己不再是木叶忍者的事实。
  且在白眼视野的探测下，对方并无任何被幻术控制的迹象。
  更没有被人为控制的迹象......对方与目标行为亲昵，最后一同离开。
  不管从哪个角度上看。
  特别上忍夕日红疑似叛变，这个说法都是合情合理的。
  这位日向分家当时例行公事进行记录。
  然后......
  他所在大队的队长，就当场失控了。
  虽然很短暂，立刻就被其他队员控制。
  但因为事发突然，还是对这名日向分家忍者的面部，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而这件事件，也自然而然得被记录在了汇报内容当中......
  “......辛苦了。”
  三代目略带歉意得看着这名日向分家，“脸上的伤......”
  “无碍。”回应的却是日向日足，当今日向一族的宗家族长。
  “在那种处境下，阿斯玛上忍情绪失控......作为一个男人，我能理解。”
  日向日足的这番话看似体恤，但明显是有后文的。
  他一开口，不少人的表情都松弛了些许。
  这次行动，日向一族先后足足损失了接近50名分家。
  这个数字已经逼近了整个联军数量的一半。
  各大忍族此次伤亡巨大，这个责任是需要有人承担的。
  至于怎么承担，由谁来承担......
  当下，由损失最为严重的日向来率先提出，自然是最为合适的。
  “但比起阿斯玛上忍的情绪失控。”
  日向日足站起身来，刀刻般的面庞满是严肃，一双白眼直视着三代目。
  “我不能理解的是......在整支联军全军覆没，且发现对方踪迹的情况下。”
  “作为负责截击的第二小队，为什么会放弃追击，就这么让目标离开？”
  “这是第二小队当时的任务记录。”
  日向日足拿出了一份任务汇报，放在了桌面上。
  “在阿斯玛上忍失控之前，第二小队始终保持着高度戒备，直到发现目标踪迹。”
  “但阿斯玛上忍从始至终都并未下达过追击的指令，哪怕对方刚刚遭遇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我不会否认阿斯玛上忍第一时间救助卡卡西的行为，重视同伴，是身为忍者极为重要的品质之一。”
  “但显然，按照当时的情况，救助同伴和继续执行任务并不冲突......”
  日向日足身体前倾，身体撑在桌面上，进一步逼向了三代目。
  “所以，阿斯玛上忍到底在畏惧着什么？”
  “是在担心昔日恋人的安危么？”
  “还是在畏惧一个被近百名木叶精英围攻后的叛忍？”
  “又或是......从一开始，他就有着别的任务？”
  “三代目大人，两次行动中日向一族一共损失了47位分家忍者。”
  日向日足最终发难，“身为族长，需要对族人们有一个解释。”
  浓烟挡住了三代目的视线，这位老人从会议开始便在吞云吐雾，但紧绷的神经却得不到任何慰藉。
  老友的身影像是甩不掉的幽灵，再次出现在身边，但这次却一同沉默了下来。
  许久，内心的声音与老友接连开口。
  ——第二个宇智波么......
  这道声音来自老友，日向日足今日的举动，一如曾经的宇智波富岳。
  ——第二个白牙么......
  这道声音来自老人自己的内心，一段回忆被渐渐勾起。
  旗木朔茂，木叶的白色獠牙，卡卡西那孩子的父亲......
  曾经的白牙意气风发，一度被许多忍者视为火影的接班人。
  最红因为救助同伴选择放弃任务，导致木叶遭受无法估量的损失，选择自裁谢罪......
  时过境迁，这一幕何其相似。
  阿斯玛同样放弃了任务，选择救助卡卡西。
  拥有着四双万花筒的宇智波神羽至今叛逃在外。
  先是决心脱离木叶的宇智波。
  再是被几乎被全歼的联合部队......
  他的刀已经在木叶身上划开了一道伤口，血液从中流出，伤口也在恶化......
  三代目现在甚至无法考虑怎么愈合这道伤口。
  因为他仅剩的儿子猿飞阿斯玛，似乎正在以另一种方式，走上了白牙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