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短板，计划

  时间不会一口气走到尽头。
  这场会议最终的结论，是等待昏迷的卡卡西苏醒。
  卡卡西。
  联合追击部队大队长，亦是这场行动的第二负责人。
  卡卡西知晓的情报非常重要......
  这场战争的失利关系到太多太多，木叶的至高权柄或许就要再次交替。
  同时。
  对三代目而言，对一个父亲而言......
  这或许也是阿斯玛最后的机会，可以不去走白牙的路......
  ......
  藏在木叶之下的风云涌动，神羽这边自然一无所知。
  比起三代目的焦头烂额。
  氤氲水汽中漂浮着几片早凋的樱花瓣，像是被风揉碎的云霞。
  池边老竹枝勾着半卷湘帘，将喧嚣隔绝成另一个世界，唯有檐角风铃偶尔与远处溪涧合奏。
  泉水裹着硫磺气息渗入毛孔，蒸得青石板上苔痕愈发鲜润，连竹影投在肩头的重量都变得绵软。
  此时的神羽泡在温泉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惬意。
  水面荡漾，神羽脖颈枕着温热的卵石，突然发出一阵低呼声......
  “好姑娘......”
  面颊微红的女孩儿这才从水中浮出水面。
  忍者的体质，常年的训练，让夕日红有着一定的闭气能力，面颊的红晕并非是这个原因。
  她刚刚出色地完成了一次水下作业，本就是如火一般的年纪，开关已然被激活。
  “该我了......”
  火辣的身材，滚烫的身体，娇媚的声音，压抑的欲望。
  “该你怎么了？”神羽明知故问。
  “我今天想听到你的求饶声，小鬼......”
  神羽咧嘴，将女孩儿反转。
  攻守异形了。
  “可我们宇智波从不求饶......”
  雾气渐浓。
  此时的神羽，并未再次踏上水路，直奔水之国。
  在波之国卡多的豪宅内稍稍停留之后，他又踏上了另一个方向，到达了另一个国度。
  ——汤之国。
  而下一站，则是另一个小国，草之国。
  忍界有着不少血迹。
  五花八门，种类繁多。
  但归根结底，越接近大筒木血脉的血继限界，实力也就越强。
  放眼忍界，如今能供他进化的“高级血脉”，无非也就四个。
  近乎被洗劫一空的写轮眼；
  藏在木叶和月亮上的白眼；
  再者，便是遗留在外的漩涡血脉了......
  自叛逃木叶以后，神羽一直走在进化的路上。
  白眼和写轮眼给了他大量的瞳力增幅。
  这些增幅已经转化为实力，并且得到了验证。
  近百名木叶尸体组成的京观，便是最好的答案。
  但同时神羽意识到了自己的短板。
  ——查克拉消耗。
  在这个后千手时代，他的查克拉量或许已经远超常人，足够支撑他进行高规格，高强度的战斗。
  但他走的道路，注定不会缺少战斗......
  以全忍界为养料，那就注定要成为全忍界的敌人。
  而填补这一短板的方式无非就两条。
  要么，等到魔刀千刃进化到可以吞噬尾兽的程度。
  要么，干脆从体制类血继限界开始吞噬。
  前者需要时间，需要大量时间。
  神羽不想等。
  所以他把目光放在了当今忍界已经为数不多，但的确有迹可循的漩涡血脉上......
  不是二代目晓组织的首领长门。
  也不是绝对被木叶视为底线的鸣人。
  而是一对从当年涡之国流亡到草之国的苦命母女......
  香磷，和她的母亲。
  对于这对母女，神羽有着上帝视角下的一定情报。
  两人在草之国的遭遇并不是很好。
  因为血液的效果堪比高阶治愈术，香磷的母亲基本成了草之国忍者们的“移动血库”。
  哪怕是日后的香磷，也没有逃过这个命运。
  直到被佐助所搭救。
  后又投奔了大蛇丸。
  说起来，大蛇丸虽然不少做一些反人类的实验。
  但这位对忍界的贡献，的确是有数可循。
  而且还不能单从一个角度来看......
  起码香磷作为漩涡一族的血脉后裔，就被大蛇丸“保护”得很好。
  而至于漩涡一族的能力......
  仙人体质。
  神乐心眼。
  金刚封锁。
  不管能魔刀能激活哪一项能力，对他而言都是巨大的提升。
  ......
  神羽叛逃后的第十天。
  木叶追击部队大败后的第三天。
  失去了一只眼睛的卡卡西终于醒来，短暂的迷茫之后，终于认清了周围的一切。
  “得救了么......”
  干燥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卡卡西偏过头，看到了桌上的那杯水。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重伤来到医院了，更不是第一次从木叶医院醒来。
  卡卡西对这里很熟悉。
  也很排斥......
  咕咚——
  尚有余温的清水进入喉中，干涸的身体有所恢复。
  卡卡西放下水杯，听着窗外的不算明显的动静，把头重新靠在枕头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败了。
  那个规模，那么多木叶忍者，围剿一个宇智波。
  木叶，还是败了......
  凯......
  被俘虏了。
  天藏......
  卡卡西闭上眼睛。
  天藏死前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对没能撑住打击就昏迷过去的卡卡西而言，当时的幻术便是现实。
  天藏死了。
  死在救他的路上。
  这便是卡卡西所知道的一切......
  “呼......”
  长长吐出了一股浊气。
  都说人类在在于巨大痛苦后，大脑出于本能机制，会忘记那些痛苦。
  但卡卡西知道的......
  这个说法对他无用，他好像天生就......忘不掉这些。
  父亲死的时候是这样。
  带土死的时候是这样。
  就连琳......
  ——以后要去祭奠的家伙，好像又多了一个。
  卡卡西脑中突然出现了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还挺熟悉，有个家伙似乎对他说过......
  哦。
  对了。
  是宇智波神羽说的。
  大脑似乎被激活了什么开关。
  潮水般的记忆随之涌来。
  宇智波神羽对他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回荡在耳旁，恶魔的低语接连出现。
  ——你或许真该反省一下的，经历了这么多，怎么还是这副怯懦的样子？
  ——如果我是你的老师，一定会很失望的......
  卡卡西睁开眼睛，目光看向窗外。
  从这里，他可以看到火影大楼对面悬崖上，雕刻着的火影岩。
  老师似乎就在那里看着他......
  “老师......”
  卡卡西呢喃出声。
  或许宇智波神羽那个家伙说得没错。
  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老师，应该会很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