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杀枪！

  别天神在原时空一共出现过几次？
  答案是两次。
  一次是团藏在五影会谈上偷偷启动，试图操控所有的影，但却被青点破。
  一次则是被鼬拿出来对自己释放，摆脱了秽土转生的控制。
  很不幸，哪次都不是这双眼睛的主人用的。
  当然，今日过后，这双眼睛也将彻底消失，成为神羽的养料。
  嗖嗖嗖嗖！
  神羽抢先发起袭击，手中的山茶花猛然碎裂，?一枚枚刀刃如狂风般涌向止水！
  碎片折射出止水的面庞，在夕照中织成死亡光网?。
  "神羽！"
  止水果断瞬身规避，?同时大喝道：
  “我从未小看过族长大人，但他的做法实在太偏激了！”
  “宇智波与木叶一旦交战，多少人将会惨死，双方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平息！”
  “这些难道你都不在乎吗！”
  枯叶在两人之间落下，神羽嘴角弧度稍显冷意。
  战争总会有伤亡，但总不能都让宇智波承担吧？
  当然，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木叶高层没一个好东西，宇智波也无辜不到哪去。
  多少年了，自他穿越前宇智波就一直遭受打压，但宇智波们除了抱怨以外，又做出了什么改变？
  当年倒是有人早早预料到这一切，还试图把宇智波提前带出泥潭来着，可结果呢？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在试图说服我啊？”?神羽漠然回应。
  碎片归刃，重新汇聚成长刀，神羽双膝微屈双手持刀，呈冲锋起手式准备动身，影子如拉满的弓弦刺穿满地碎叶。
  “抱歉啊止水，我首先是个宇智波，然后才是木叶忍者。”
  暮色好似突然暗了三度，这熟悉的话语让止水心头一惊。
  他在半小时前，才对三代目说过相似的话。
  ——我首先是木叶的忍者，然后才是宇智波族人。
  可以确定的是：当时，神羽并不在场。
  看来对方跟他一样，都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呼......”
  止水吐了口气，脑中快速思索着对策。
  以他现在的状态，想要正面击溃神羽几乎不太可能。
  别天神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但却也是宇智波和木叶最后的机会......
  一抹悲戚涌上心头，只能托付给那孩子了么......
  刹那之间，止水已然做出觉悟。
  如果是那孩子的话，或许还有可能挽回这一切吧？
  “我知道了。”
  止水表情突然变得坚定，?残阳照在他的面庞上，仅剩的左眼尽是决然。
  “既然我们都做出了选择，彼此也都说服不了对方，那么......”
  止水喉结滚动，咽下血沫。
  “得罪了！”
  嗖嗖嗖！
  止水的身形突然变得虚幻，一道道“分身”随之出现，他们都有着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眼神，甚至苦无上的缺口都是一致。
  一道道分身将神羽半包围，止水正持苦无，同样呈进攻姿态。
  “止水流瞬身么......”
  神羽不为所动，万花筒锁定着每一具虚影分身。
  这些分身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分身，而是止水通过高速移动创造出来的虚影。
  每一道虚影都可以是本体，完全取决于止水想从哪个方向发起袭击，虚实之间让人难以捉摸，堪称无解。
  这一击，看来是要决出胜负。
  “看来你是不打算使用万花筒了。”
  神羽舌尖舔过犬齿?，继续以卑劣的谎言当做武器。
  “也罢，为表尊重，我也不会使用我的万花筒瞳术，与你公平一战。”
  “......也算是你曾经帮扶过我的报答了，至于宇智波的未来将何去何从，你我今日全凭本事。”
  说罢，神羽眼中的万花筒图案当即消失，切换至三勾玉。
  而血色的瞳孔，似乎也闪烁着自信和敬意。
  止水稍有惊愕，?绷紧的肩线松懈半寸，随后目光带上了些许敬意。
  “多谢......小心了！”
  道谢声未落，一道道虚影几乎是同时杀向了神羽！
  可同时止水却是心一跳，紧接着?后颈汗毛突然倒竖，因为他再次在神羽的眼中看到了万花筒图案！
  '糟了！'?心惊如毒蛇窜过后脑?。
  止水意识到中计，但他压根没有选择的余地，此刻箭在弦上已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发起冲锋！
  足跟碾碎岩块激起尘土?，止水所有的虚影合为一体，当残阳落下的余晖在聚合瞬间，止水终于出现在神羽右后方！
  “以后可别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神羽喉间溢出毒液般的轻笑?，右眼瞳力涌动，?万花筒纹路在黑夜中绽放妖异血色，手中魔刀顿时紫光大作，对着止水猛地横劈下！
  刀光划出新月弧线?，但却并未命中止水。
  “你输了。”
  止水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是在神羽身侧，但却是在神羽转身前的正面。
  ——虚影只是佯攻，这才是止水真正的进攻方向。
  那把残缺了一角的苦无力神羽脖颈只有半寸，止水眼看就要得逞，可突然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神羽猛地转过头来，手中长刀不知何时已然只剩下了刀柄。
  “是么？”?淡漠的声音似乎带着无尽的嘲弄。
  Ping——！
  先是一枚枚碎片组成了一把苦无，?精准卡入止水攻击的死角，挡住了止水的进攻，碰撞处炸开金色的电火花。
  噗呲——
  鲜血横飞，?更多的刀刃碎片掠过止水的身体，双臂，大腿，胸膛，刀刃划破皮肤，带出了一道道血痕！
  血珠在月光下串成玛瑙项链，止水的思维在一瞬间停滞。
  '这是......他的刀！？'
  大量的出血和剧痛都在腐蚀着止水的意志，他立刻意识到了一件血淋淋的事实。
  ——现在的他，不可能是神羽的对手。
  神羽是真正意义上的忍者，实力强大却保持隐忍和克制；
  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谎言和欺诈都只是他的武器；
  他的下限不在道德束缚之内！
  此刻，摆在止水面前唯一的道路，就只能逃亡了......
  必须把眼睛交给鼬，这是宇智波最后的希望！
  “火遁·豪火球之术！”
  止水忍着剧痛和眩晕感，?咬破舌尖换取清醒，凭借着毅力发动忍术，从口中喷出滚烫的火焰。
  火焰凝聚成球，笼罩住了神羽的视线，?热浪扭曲了空间，而趁着这个空档，止水当机立断发动瞬身，脱离战场！
  嗖！
  神羽瞬身拉开距离躲过豪火球，碎片迅速归刃，刀身如毒蛇吐信般颤动，却是凝而不实，魔刀的长度因此拉伸了三成有余。
  “跑吧，跑吧......”?低语融入夜风?，缓缓飘荡。
  万花筒锁定着止水不断跳跃离去的背影，?神羽嘴角勾勒出冰冷的弧度。
  他为接下来的攻击，起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名字。
  “神杀枪！”
  唰——
  瞳力涌动，?暮色被紫色电弧撕开裂口，不过是眨眼之间，魔刀千刃刀身猛地蔓延数十米，在止水脚下踩实的那一瞬间，正中止水心脏！
  噗呲——
  强大的冲击力让止水的身体猛然前弓，?后背凹前如虾米，心脏被贯穿，止水的眼中迅速失去光泽，指尖最后结出未完成的替身之印缓缓松开......
  止水的战斗本能的确很强，但他的身体却支撑不了他躲过最后一劫。
  “用万花筒发动这招，速度竟然提升了数十倍么。”
  魔刀归刃，裂纹中流动的紫光如同活物，同时神羽也惊讶于开启万花筒后对魔刀的加持。
  三勾玉和万花筒状态下发动魔刀，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抬脚碾碎沾染血迹的枯枝，神羽来到止水的身前。
  止水跪在地上，胸膛和口中还在往外冒着鲜血。
  ——他已经死了。
  “顺便说一下......我的万花筒，是杀了富岳后得到的。”
  “宇智波今夜不会有政变，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那你就可以安息了。”
  神羽眼中没有怜悯，更没有憎恶。
  如今的止水，跟在他刀下的其他亡魂没什么区别。
  他不死，自己怎么活？
  神羽先是结印唤出两道影分身，其中一道影分身当即消失，按照代替止水赴约。
  约定的地方并不难找，无非符合那几个特征。
  有悬崖，下方还得有湍急的河流，而且还要在宇智波族地。
  一共就那几个地方。
  神羽挖出了止水的眼睛，放入合成空间。
  【检测到基础材料：万花筒写轮眼（左，右）】
  【符合武器升级条件，是否融合？】
  “融合。”
  【请选择升级方向。】
  【方向一：幻灭之刃。可将魔刀千刃幻术化，无视实体防御，对目标进行幻术打击。】
  【方向二：别天神之刃。你可修改被魔刀千刃砍击命中之人的意志，若将刀身碎片留在目标体内，可消耗瞳力进行持续控制。】
  万花筒解锁之后，这次只给了两个方向。
  神羽大致看了一眼便做出了选择。
  “我选方向二。”
  【请确认选择。】
  “确认。”
  【开始融合，融合中，请稍后......】
  另一道影分身扛起了止水的尸体，?尸体右手自然垂落画出血痕。
  “这次要多久？”?影分身问道。
  “还是5分钟，应该够赶到警卫部。”?神羽凝视着虚空中的倒计时?。
  “去布置止水的尸体吧。”
  “今晚，我们给鼬一个大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