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老同学成了我手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主卧。
  凌忶准时醒来，没有丝毫赖床的念头。
  他坐起身，伸展了一下手臂，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精力充沛，神清气爽。
  昨晚那颗强身健体丹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能清晰感觉到身体里蕴藏着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力量，五感也敏锐了许多。
  他下床，走到衣帽间。
  巨大的衣帽间里，挂满了昨天新买的衣物，按照颜色和款式分类摆放，井井有条。
  他挑选了一套与昨天风格不同的行头：一件浅蓝色的免烫衬衫，一条深灰色的修身西裤，搭配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德比鞋。
  对着镜子整理好着装，又将那块铂金腕表戴在手腕上。
  镜中的年轻人，面容依旧清秀，但眼神沉稳，气质干练，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他走到厨房，想给自己冲杯咖啡。
  昨天买的咖啡豆装在一个密封的玻璃罐里，盖子拧得很紧。
  他伸手握住罐盖，只是随意一用力。
  “啵”的一声轻响，罐盖应声而开，轻松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端起咖啡罐，闻了闻浓郁的豆香。
  力量的增长，实实在在。
  用全自动咖啡机煮了杯香浓的咖啡，他端着杯子，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没有看电视，而是拿出手机，找到了通讯录里那个有些年头没联系过的号码。
  石磊。
  他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喂，您好？”
  声音带着一丝职业化的客气。
  凌忶喝了口咖啡，缓缓开口。
  “石磊？”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这个声音。
  “……您是？”
  “我是凌忶。”
  短暂的沉默。
  随即，石磊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惊讶和一丝暖意。
  “凌忶？！”
  “真的是你小子？哎呀，真是稀客！好久没联系了，你现在怎么样？”
  他的语气热情了不少，是老同学重逢的熟稔。
  凌忶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我挺好的。”
  “我打电话给你，是关于风行网咖的事情。”
  听到“风行网咖”，石磊的声音立刻收敛了刚才的熟络，变得谨慎而专业。
  “啊…是，凌先生。我们刘总昨天跟我提过股权转让的事情，说今天会有新的负责人联系我。请问您是代表新股东…”
  他显然还没把“凌忶”和“新股东”联系起来。
  凌忶打断了他的猜测。
  “我不是代表谁。”
  “从今天起，风行网咖是我的了。”
  “我就是新老板。”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只能听到石磊似乎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石磊难以置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确定。
  “……老板？”
  “凌…凌忶？你…你没开玩笑吧？”
  “风行网咖…是你的了？”
  这个消息对他的冲击显然巨大。
  凌忶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语气依旧平静。
  “我没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相关文件和手续，你应该很快就能看到。”
  “你在公司总部吗？我们见个面，谈谈交接和后续的事情。”
  石磊那边又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好。”
  “我在总部办公室。”
  “凌…凌总，您看什么时间方便？”
  他已经改了称呼，尽管听起来还有些生硬。
  凌忶看了一眼腕表。
  “现在九点，我过去大概需要半小时。十点钟，在你办公室见。”
  “好的，凌总！我等您！”
  石磊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和莫名的紧张。
  挂了电话，凌忶将咖啡一饮而尽。
  老同学成了自己的下属，这种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他起身，拿起车钥匙和手机，走出家门。
  来到地下车库，坐进宝马车。
  导航设定目的地：风行网咖总部。
  根据邮箱里的信息，总部地址位于市区一栋名为“科创大厦”的写字楼内。
  车辆驶出星河湾，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大约四十分钟后，科创大厦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栋看起来比较新的写字楼，外观是常见的玻璃幕墙结构，地段不错，但算不上本市最顶级的办公楼。
  凌忶将车开入地下停车场，找到一个访客车位停好。
  他下车，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迈步走向电梯厅。
  风行网咖的总部，在科创大厦的16层。
  走进电梯，按下16楼的按钮。
  电梯里还有其他几个上班族，都穿着职业装，行色匆匆。
  有人好奇地打量了凌忶几眼，主要是他手腕上的那块表太过显眼。
  凌忶目不斜视，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倒影。
  叮！
  电梯到达16层。
  电梯门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印着“风行网咖”艺术字和公司标志的形象墙。
  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看到有人出来，立刻站起身。
  “您好，请问您找谁？”
  女孩的声音甜美，态度标准。
  凌忶目光扫过前台后面的办公区域，能看到一个个格子间里忙碌的身影。
  整个办公区的装修风格比较简约现代，看起来干净整洁，员工的精神面貌也还不错。
  “我找石磊，石总经理。”
  凌忶报出名字。
  前台女孩愣了一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
  “请问您有预约吗？”
  “约了十点。”
  凌忶看了眼表，九点五十。
  “好的，请您稍等。”
  前台女孩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石总，前台有位凌先生找您，说是和您约了十点……”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女孩放下电话，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站起身。
  “凌先生，石总马上就出来，请您跟我来这边稍坐。”
  她引着凌忶走向旁边的接待区沙发。
  刚走了两步，一个穿着合身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快步从里面的办公区走了出来。
  男人身材中等，面容方正，步履稳健，正是石磊。
  只是此刻，他的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和紧张，目光紧紧锁定在凌忶身上，眼神复杂。
  当他看清凌忶此刻的穿着打扮，以及那份从容的气度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快步上前，在距离凌忶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伸出手，声音因为努力克制而显得有些紧绷。
  “凌…凌总！”